端，呈现出一种既像是温柔拥抱、又像是彻底禁锢的诡异姿态。

椅背是躯的上半部分，丰满夸张的胸脯向两侧敞开，两颗首被雕刻成鲜红色的宝石镶嵌其中，宝石表面还残留着涸的体痕迹，仿佛曾经被无数反复吮吸过。

椅面上，竖立着一根粗大狰狞、表面布满凸起纹路的石制阳具。

它被固定在一个巧的机关上，底部连接着一根细长的导管，管道的另一端消失在王座的底座之中。

整座王座由一块完整的黑色大理石雕刻而成，表面泛着一层油脂般的暗光，显示出它被频繁使用的痕迹。

椅面和阳具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白色痕迹——那是历代圣在高时出的水与信徒们出的浓混合后涸的证据。

薇娅站在门，盯着那座王座，浑身的血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这就是……‘圣的王座’吗？”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梅丽尔站在她的身侧，沉默了许久，才点了点：“是。”

“那些典籍上说，圣在王座上接受神降临的仪式，是一个神圣的过程。它会将神的生命力注圣体内，让圣成为神在间的化身。”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很轻很轻：

“我从那些负责清洁的老修中听过……每次圣献祭之后，她们会用清水反复冲洗王座三个时辰，然后换掉坐垫，重新涂上专用的润滑油脂。她们说——那是对神表达敬意的必要环节。”

薇娅感觉到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

她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那根狰狞的石制阳具上移开，环视整个献祭殿。

殿中的墙壁上镶嵌了几排巨大的书架，上面塞满了古籍和卷轴——那是历代教皇和圣贤们留下的研究资料，记载着两千年来的每一场献祭、每一次神降临、每一种尝试对抗神的办法。

“这里的藏书应该是最完整的一批。”梅丽尔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书架，“教皇曾经说过，即便是教廷总殿的藏书阁，也没有这里的资料齐全。”

薇娅吸一气，松开紧握的拳，向书架走去。

她必须找到答案。

她必须找到一种方法——可以不坐上那张沾满历代圣水与的王座，就能击败神的方法。

时间在翻阅书卷的过程中飞速流逝。

薇娅和梅丽尔将书架上所有的古籍和卷轴全部翻了一遍。

从最古老的羊皮卷到最新的鹅毛笔手稿，从用古教廷语写成的神秘学文献到近代学者留下的实验笔记——她们一字不落地全部阅读完毕。

但结果令绝望。

两千年的历史中，至少有十七位教皇和九位圣曾经试图反抗过神的降临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