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目光从她的脸颊一路滑到她的锁骨、胸、腰肢，然后落在她握着酒杯的那只手上，最后停留在她丰满雪白的雪和修长玉腿上。

“一个？”他问，嗓音带着一种刻意的低沉。

“两个。”梅丽尔抬了抬下，指向旁边的薇娅，“但我朋友今晚不参与。”

商看了一眼薇娅。

薇娅正端着她那杯圣泉之水，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没有任何闪避或示弱的意思。

那对雪白巨被她微微挺起的姿势衬得更加突出，沟邃诱。

商笑了笑，把注意力重新转回到梅丽尔身上。

“那你呢？你愿意让我请你喝一杯吗——或者，换个地方，我请你喝点别的？”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梅丽尔放在吧台上的手背。动作很轻，带着试探的意味，却让梅丽尔那对沉重巨随着她轻微的颤栗而轻轻晃动。

梅丽尔低看了一眼那只手，没有抽开，也没有反握。她端起自己的酒杯，又喝了一，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说：

“一杯酒的时间太短了。我的酒还没喝完呢。”

她的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平静的水面。

商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加了几分。

他那目光再次扫过梅丽尔沉重晃的巨和圆润饱满的雪，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那我等你喝完。”他说。

他当真没有走开，而是向酒保要了一杯麦酒，在离梅丽尔两个座位的地方坐了下来。

他像一个耐心的猎，不急着收网，只是守着猎物，等她放下警惕的那一刻。

第二个男来得更快。

他是一个穿着皮甲的年轻士兵，看上去不过二十出，脸颊上还带着两团酒催出来的红晕。

他比商直接得多——大步走到梅丽尔面前，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吧台上，几乎是将她半圈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那对沉重巨上，喉结滚动。

“我看到了你的红光。”他说，声音里带着年轻特有的急躁和自信，“我以前没见过你。第一次来？”

“第一次。”梅丽尔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