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一边吞吐，一边仰着看他，眼眶红红的，却带着一点满足的笑。

她赢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跟谁比，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赢的。可她就是觉得，她赢了。主摸了她的，主说她“乖”，主没有赶她走。

那天晚上，丘比没有碰阿黎。他在顾婉嘴里，然后站起来，拉着她，走出包厢。

阿黎站在包厢里，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回家的路上，顾婉坐在副驾驶，一直低着，不说话。丘比开着车，也没有说话。车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发动机的声音。

“顾婉，”丘比忽然开，“你刚才……为什么要来？”

顾婉低着，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我……我害怕。”

“怕什么？”

“怕主……不要我了。”她的声音发颤，“我怕……主有了更好看的……就不要我了。”

丘比没说话。他把车停在江边，熄了火，看着窗外的江水，沉默了很久。

“顾婉，”他说，“我这个，没被谁真心对待过。我也不敢信谁。你为了我，把自己变成这样，我知道。但你要想清楚…你跟着我，图什么？图钱？我给你的钱，没有你花的多。图地位？你现在连公司都没了。你到底……图什么？”

顾婉坐在副驾驶，听着他的话，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我不图什么。”她哭着说，“我就是……就是想待在主身边。我以前……我以前对不起主，我害主那么苦。我现在……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就想……就想好好伺候主，让主开心。主开心了，我就开心。”

丘比坐在驾驶座上，听着她的话，看着窗外的江水，久久没有说话。

他闭上眼，吸一气，又睁开。

“顾婉，”他说，“回家吧。”

“嗯。”顾婉擦着眼泪，轻声应道。有声

车重新发动，驶向江边的豪宅。顾婉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灯，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安心过。

那晚回家，丘比洗完澡，躺在床上。顾婉跪在床边，轻声问：“主……需要我伺候吗？”

“今晚不用。”丘比说，“睡吧。”

“哦。”顾婉轻声应道，站起来，走到门，又停下，“主……”

“嗯？”

“晚安。”她轻声说，“我明天……给主做红烧。”

丘比躺在床上，听着她轻轻的脚步声远去，忽然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嗯。”他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