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把手拿出去了……”

“嗯？”陈启低看她，“你不想让我揉着？”

赵雪张了张嘴，想说不，可那个“不”字，却怎么也说不出。

她别开视线，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不是不想……就是、就是感觉怪怪的……”

“怪什么？”陈启凑近她，低声道，“不舒服吗？”

“……不是不舒服。”赵雪的声音越来越小，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就是、就是……太奇怪了……我、我明明是你妈……”

陈启听到这句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这才恍惚意识到，自己怀里这个正被他揉着胸的，名义上是他继母。

可他心里却生出一怪诞的快感。他甚至觉得，正是因为“她是我妈”这个名，才让这一切变得更加刺激。

他低下，看着赵雪那张又羞又媚的脸，看着她胸前被自己揉得红痕遍布的，忽然鬼使神差地，凑近了那团丰满的，隔着领，一含住了她胸前那点早已挺立起来的凸起。

“啊——！”

赵雪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呼，整个瞬间软倒在他怀里。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发，却没有推开他，只是大大地喘着气，声音又软又颤：“儿、儿子……你、你什么……啊……别、别吸……”

陈启没有松。

他含着她那颗柔软敏感的，隔着薄薄的布料，用舌尖轻轻地舔舐、吮吸。

赵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喉咙里逸出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黏腻。

“儿子……儿子……”她带着哭腔，声音断断续续，“你、你别这样……我、我是你妈啊……”

她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诚实地往他怀里贴，双手不自觉地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胸前按。

陈启感受到她的动作，心里那火烧得更旺了，他叼着她那颗，吮吸得更用力了些。

“啊……嗯啊……”赵雪被刺激得仰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胸剧烈起伏，“儿子……妈妈……妈妈好奇怪……”

陈启松开嘴，那条透明的丝线连着和嘴唇，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

他抬起，看着赵雪那双雾蒙蒙的、含着水光的眼睛，声音又低又哑：“妈，你这里，为什么这么硬？”

赵雪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别开视线，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不知道……”

陈启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他低下，重新含住那颗挺立的，这一次，他直接把手伸进她的吊带裙领，将那团丰满的整个托了出来，白花花的一片，在他掌心微微颤动。

“呜……”赵雪被他这一下刺激得身子一软，整个瘫在他怀里，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窗外的蝉鸣一声高过一声，屋里的空调嗡嗡地转着，可陈启却觉得浑身燥热。

他含着她那颗，吮吸、舔舐，指尖轻轻捻动另一颗，将赵雪刺激得浑身发抖。

他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他也不想想。

他只知道，自己怀里这个，他放不下了。

这一晚，赵雪到底是没能打成游戏。

陈启含着她那颗，吮吸了不知多久，直到赵雪浑身软得再也坐不住，整个瘫在他怀里，连手机都拿不稳了。

他这才松开，看着怀里那张红的脸，看着她胸前被自己吮得又红又肿的尖，心里那躁动非但没有消退，反而烧得更旺。

他抬手，替赵雪把滑落的吊带裙肩带拉回原位，掩住那片被他揉得红痕遍布的。

赵雪却像是被烫到一样，身子一颤，抬起一双水蒙蒙的眼睛看他，声音又软又哑：“……儿子，你……”

“累了就早点睡。”陈启打断她，声音也哑得厉害，“明天……再打。”

他几乎是逃也似地从床上起来，快步走向门。走到门边，他又停住，回看了她一眼。

赵雪还坐在床上，低着，看不清表。那件吊带裙的领微微敞着，露出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泛红的痕迹。

“……妈。”他忽然开。

赵雪抬起，对上他的视线。

“你……”陈启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别开视线，“你早点睡。”

他没再看她，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反手带上门。

走廊里，他靠在墙上，仰起，长长地吐出一气。

胸那颗心脏“咚咚咚”地跳得又急又响，连他自己都能听见。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根还硬邦邦顶着的，闭了闭眼。

他明明知道不该。

可刚才那一整晚，那两团柔软的，那两颗被他吮得挺立的，赵雪那又羞又媚的模样，还有她嘴里那句“我明明是你妈”……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转，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回到自己卧室，洗了个冷水澡，可那点火气还是压不下去。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成一团。

他伸手，摸到床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赵雪发来一条消息，时间就在几分钟前。

“儿子，你睡了没？”

陈启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回复，把手机扣在床。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他更不知道，自己心里那越来越失控的欲望，还能压多久。

他闭上眼，脑子里却全是她胸前那两团白花花、被他揉得泛红的，是她含着水光、又羞又媚的眼睛。

窗外蝉鸣渐歇，夜已经很了。可陈启知道，这一夜，他注定要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