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地看着我,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好。”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我在玄关换鞋。
弯下腰的那一刻,视线自然地落在了妈妈
叠的小腿上。
针织长裙的下摆垂在小腿肚上方。
露出的那一截小腿上,裹着一层丝袜。
我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那是一双极其
感的黑色丝袜。极薄的材质,隐隐透出
色,袜筒边缘有一圈
致繁复的蕾丝花边,上面还盘绕着风尘味十足的暗纹。
我清楚地记得,今天早上出门前,妈妈穿的应该不是这一双。
为什么换了丝袜?
是陈俊杰又在学校玩弄了她吗?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猛地站起身,低着
冲进洗手间。
打开水龙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双手。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眼神躲闪的自己,恨不得一拳把镜子砸碎。
回到餐厅。
陈俊杰已经坐在了餐桌旁。他穿着蓝白相间的初中校服,看起来
净清爽。
“明哥快坐,今天周姨做了你最
吃的糖醋小排。”他转过
,冲着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的笑容。
如果不是看过那些视频,谁能相信他会是一个彻
彻尾的变态?
我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俊杰,多吃点青菜,别光顾着吃
。”妈妈拿起公筷,夹了一筷子油麦菜放到陈俊杰的碗里。她的声音平稳,带着长辈的关切。
“谢谢妈妈。”陈俊杰乖巧地点
,把青菜塞进嘴里。
他的手放在桌子下面,眼神极其隐秘地在妈妈的胸前扫过。我低着
往嘴里扒白米饭。如同嚼蜡。
我开始注意那些以前被我忽略的细节。
妈妈端起碗喝汤的时候,拿勺子的手腕微微发抖,手指紧紧攥着勺柄,指节都泛白了。陈俊杰在桌子底下的胳膊动了一下。
妈妈突然停下了喝汤的动作。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
了一拍,喉咙里发出极其轻微的一声吞咽。
她迅速把碗放下,掩饰
地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
“妈,你怎么了?”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脱
而出。
妈妈转过
看着我。冷白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没事,汤稍微有点烫。”她挤出一个笑容,眼神却在闪躲。陈俊杰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啃着一块排骨。
一顿饭吃得如同受刑。
吃完饭,我逃命似的躲回了自己的房间。我把自己扔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我的脑子里不断闪过妈妈腿上的黑色蕾丝丝袜,闪过她在餐桌上突然错
的呼吸,闪过陈俊杰那个得意的笑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概到了晚上九点。
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叩,叩。”
“明明,睡了吗?”妈妈温柔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没……门没锁。”我清了清嗓子。门把手转动。
妈妈推门走了进来。
她手里端着一杯热牛
。那件米色的针织长裙随着她的走动轻轻贴合在身上,勾勒出成熟
极具风韵的曲线。
“喝杯牛
再睡。”她走到书桌前,把玻璃杯轻轻放下。“谢谢妈。”我坐在床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
妈妈看着我,脸上的表
有些欲言又止。
“明明,最近学习压力大吗?”妈妈还是先开
了。
“还行。”我低着
,看着地板上的木纹。
“妈妈这段时间带初三,比较忙,可能忽略了对你的关心。”妈妈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歉意,“你刚上高二,正是最关键的时候。千万不能分心。”
我知道她要进
正题了。她是一位优秀的语文老师,谈话向来懂得循序渐进。
“妈妈听俊杰说,你最近每天晚上都在向语冰请教问题?”
陈俊杰。
这个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耳朵。
“就是问几个英语题。”我抬起
,抢过话
,“她讲得比较清楚。”
妈妈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
绪。
“语冰是个好
孩,学习成绩也好。你向她请教问题,妈妈是支持的。”妈妈慢慢地说着,每一个字都斟酌得很仔细,“但是,明明,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学习。你们年纪相差挺大的,而且……有些感
,在这个阶段,是不合适的。你懂妈妈的意思吗?”
她在旁敲侧击地劝阻我离苏语冰远点。
是啊,妈妈也知道了苏语冰是陈俊杰的母狗。
看着这张温柔的俏脸,我的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荒谬感。即使身处地狱,妈妈也在想办法保护我!
我何尝不知道该远离苏语冰呢?但是,我又能做什么呢?
我看着妈妈。视线下移。我发现了不对劲。
妈妈
叠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正在无意识地越收越紧。
她并拢的双腿正在发生极其细微的摩擦。大腿内侧的肌
紧绷着。
房间里的灯光明亮。
我清楚地看到,她冷白的额
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两团饱满的
廓在针织长裙下剧烈地起伏。
“妈,你怎么出汗了?”我站起身,打断了她的话。妈妈像触电一样猛地缩了一下肩膀。
“没……没有。”她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可能是……衣服穿得有点厚。”
她别开
,不敢看我的眼睛。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我想起了视频里,妈妈被强迫塞进那个东西后,浑身颤抖的画面。
陈俊杰肯定在外边听着墙这边的动静,手指按在遥控器的开关上。
那个畜生,真的不放过任何玩弄妈妈的机会。
“明明……”妈妈艰难地开
,试图把谈话继续下去,“你要……听话……要把心思放在……”
她突然闭上了嘴,
猛地往下低。
她的一只手迅速离开膝盖,紧紧攥住了针织长裙的侧面布料,用力往下扯。
“妈,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攥紧了拳
,指甲嵌进
里。我必须配合装傻。
为了保全妈妈的尊严,也为了不能、让那个变态玩得那么尽兴。妈妈如蒙大赦。
“那……那你早点休息。妈妈……妈妈先回去了。”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转过身,跌跌撞撞地朝门
走去。
她的背影极其狼狈。双腿不自然地夹紧,走路的姿势怪异到了极点。门被拉开。
她几乎是逃一般地冲了出去。门关上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桌上的那杯牛
还在冒着热气。我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走廊里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然后是陈俊杰房间的门打开的声音。
“妈妈,我早说了没用的,明哥就是喜欢她。”陈俊杰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没有听到妈妈的回答。
只听到“砰”的一声,主卧的门被重重关上。
我顺着门板滑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