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停滞的。

巨大的阶级落差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我的脸上。

我告诉自己，只要我好好教书，有了这份收，我就可以买得起室友同款的护肤品，就可以不再穿那些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起初，主伪装成一个极度乖巧的学生。

他懂事、礼貌，一一个“苏老师”，叫得我心花怒放。

每次补习结束，他还会让保姆周姨给我准备昂贵的水果和点心。

我真的以为我遇到了一个天使般的雇主。可是我太愚蠢了，我怎么能用普通的眼光去揣度伟大的主呢？

直到大一下学期的那个夏天。

江城的夏天闷热得让透不过气。

那天下午补习，空调冷气开得很足。

我穿着一件很普通的白色短袖t恤和一条水洗牛仔短裤，坐在主旁边给他讲英语语法。

他听得很认真。

但我渐渐发现，主的目光并没有落在课本上，而是死死盯着我的胸。

那天我穿的内衣有些旧了，夏天衣服薄，领稍微一低，就能隐约看到里面廉价的廓

。

我有些尴尬地拉了拉领，假装没有发现。我以为他毕竟只是个十一岁的孩子，可能只是出于青春期的好奇。

“苏老师。”主突然开，声音清脆稚，“你这件衣服，领都洗变形了。为什么不换件新的？”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种被刺穿贫穷的极度羞耻感涌上心。

我结结地解释说这是自己喜欢的款式。

主没有拆穿我拙劣的谎言。

他只是站起身，从他的书包里拿出一个极其致的包装盒，推到我面前。

“这是我爸爸去法国出差带回来的香水。苏老师，我觉得这个味道很配你。”那是一瓶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香水，但光看包装就知道价格不菲。

我本能地想要拒绝，但主不由分说地塞进我手里。

“苏老师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主眨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

那是我生中第一次收到这么昂贵的礼物。

回到宿舍，我偷偷查了那个牌子，两千八百块。

抵得上我两个月的生活费。

我了一点在手腕上。

那种高级的、馥郁的香气，瞬间掩盖了我身上廉价的洗衣味道。

室友们经过我身边时，露出的那种惊讶和羡慕的眼神，极大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那是我走向渊的第一步。金钱和物质的腐蚀，从来都是润物细无声的。

从那以后，主开始频繁地赐予我东西。

一支大牌红，一条质地极好的丝巾，甚至是一部最新款的智能手机。

主给的理由总是那么自然：“爸爸买多了”、“家里用不上”、“苏老师教得好，这是奖金”。

我在主面前的防线，被这些昂贵的礼物一点点瓦解。

我开始越来越在意去他家补习时的穿着，开始化淡妆，开始、迎合他的喜好。

我潜意识里觉得，只要讨好这位小少爷，我就能在这个阶级固化的大城市里，拥有一点点可怜的体面。

但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些礼物，都是主用来拴住我的狗链。

真正让我堕地狱，不，是让我获得新生的转折点，发生在大二上学期的那个期中考试前夕。

那天晚上，主的父亲去外地谈生意，周姨请假回了老家。

巨大的平层里只有我们两个，我给主批改完卷子，准备收拾包离开。

“苏老师，你很缺钱吗？”主突然坐在书房的老板椅上，双手叉托着下，用一种完全不属于十一岁孩子的成熟眼神打量着我。

我愣住了，心虚地避开主的目光。

“我看到你在朋友圈发的内容了。你想买那台最新款的ipad，对吧？”主拉开抽屉，拿出一叠厚厚的红色钞票，“啪”地一声扔在桌子上。

那一叠，至少有一万块。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睛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盯着那叠钱。一万块，对当时的我来说，是一笔巨款。

“俊杰……你这是什么？”我咽了一水，声音发颤。我居然敢直呼主的名字，真是该死。

主从椅子上跳下来，慢慢走到我面前，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这钱可以给你。”

“只要苏老师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我警惕起来，但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样没有挪动。

主踮起脚尖，贴近我的耳边。男孩清脆的嗓音里，吐出了一句让我灵魂颤栗的话。

“苏老师，我想看看你的胸。”

我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了。一强烈的羞辱感直冲顶。

“你胡说什么！你才多大！”我猛地推开他，抓起包就要往外跑。

“苏老师，装什么清高呢？”主走过来，拿起桌上的那叠钱，在手里拍了拍，眼神里满是鄙夷，“你收我礼物的时候，用我送你的香水去同学面前炫耀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不好意思？”

“这是两码事！”我转过身，愤怒地瞪着主。

“哦？是吗？”主冷笑一声，打开手机翻出一张截图。

我的脸瞬间煞白。那是我的网贷软件的还款界面，我为了满足虚荣搭配主赐给我的那些高端礼物，网贷买了一个名牌包。

“这手机里，有我装的后台软件。”主指了指他赏给我的最新款手机。

“你……你！”我浑身发抖，气得说不出话来，感觉眼前这个十一岁的男孩，简直就是个披着皮的恶魔。

不对，我的主怎么能是恶魔呢？冰错了，主最伟大了，希望主看到不要惩罚冰！

“而且，如果我让我爸把你辞退，你的网贷能还上吗？”主顿了顿，语含威胁，“苏老师，你说，你去网贷装名媛还不上的证据发到你们学校的表白墙上，会怎么样？”

主把那一万块钱重新塞进我的手里，强硬地捏住我的手指。

“只看一眼，就当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你可以继续做你的好老师，继续拿着高额的补习费。怎么样，很划算吧？”我站在原地，手里的钞票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浑身战栗。

我脑子里天战。

理智告诉我，只要迈出这一步，我就彻底完了。

可是，如果不答应主，我那苦心经营的形象就会轰然倒塌，我会失去这份高薪的工作，我会重新跌回那个连买杯茶都要犹豫半天的穷学生，甚至会成为全校的笑柄。

我太害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了。

那种对身败名裂的恐惧，最终压倒了我那廉价的尊严。

我闭上眼睛，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我颤抖着手，缓缓抬起，手指解开了白色t恤领的扣子。

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自己旧灵魂碎裂的声音，一条名叫冰的贱狗正在苏醒。

我掀起上衣，露出了里面那件白色的纯棉内衣。

主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死死盯着我的胸，眼神里充满了超越年龄的邪和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