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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浪子翻墙赴幽会,泼皮摸进丫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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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推了推。

门是虚掩的——张三走时没关严,只虚虚掩着。

林生心中一喜,觉得这定是邵婉给他留的门,便闪身进去。

屋里一片漆黑。

的气味、灰尘的气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淡淡腥气混在一起,冲进林生的鼻腔。

但他喝了酒,嗅觉早已迟钝,只觉有身上的暖香,便认定了是邵婉。

他摸到床边,伸手触到温热的躯体。那正侧身躺着,背对着他,呼吸均匀。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出她蜷缩在被褥里的廓——一道柔和的曲线,从肩膀滑到腰肢,又从腰肢隆起为峰。

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穿着肚兜的上半身和散在铺上的乌发。

林生心道:“婉妹果然在等我。”便一把搂了上去。

从梦中惊醒,迷迷糊糊之间,以为是张三摸回来了。

她困得睁不开眼,只是含含糊糊地说了句:“死鬼——去那么久——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一面说,一面反手勾住林生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林生听声音不对——不是邵婉。

邵婉的声音清脆如银铃,这的声音却带着一慵懒沙哑的媚劲儿。

但酒劲太猛,他脑子里一团浆糊,心想:“许是婉妹刚睡醒,声音变了。”便又往前凑了凑。

感觉到他的迟疑,便在黑暗中伸出手来,摸到他的脸上。

她的手指温热柔软,指腹在他脸颊上轻轻划了一下,然后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摸,摸到他的胸,摸到他的腰带。

她半梦半醒地解开了他的腰带,手探了进去,握住了他那已经半硬的阳物。

那手法娴熟极了——不是抓着,而是托着,指腹在冠边缘轻轻画圈,再顺着身的筋络往下捋,力道不轻不重。

她一面揉弄一面娇声说道:“死鬼,方才在家身上逞了威风,怎么才出去转了一圈又硬了——你这身子骨是铁打的不成——”

林生被她揉得倒吸一凉气,脑子里的最后一丝清醒也被这阵快感冲得灰飞烟灭。

他不再犹豫,翻身压了上去,手伸进那的肚兜里胡摸索。

摸到两坨软——比邵婉的大些,也更绵软些,像两只灌满了温水的皮袋子,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一捏便从指缝里溢出来。

林生觉得有些不对——邵婉的胸脯他虽没摸过,但白里隔着衣裳看了无数次,应该没有这般大、这般软。

可酒麻痹了他的判断力,他暗道:“也许婉妹平穿的衣裳勒得紧,显不出来。这身子——倒是出乎意料的好。”

他张嘴含住一颗红豆,用力一吮。那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腰肢往上挺,把胸脯往他嘴里送得更了。

她闭着眼,迷糊中只觉这男比张三更年轻、更有力气,吮她的方式也更急切,像一饿极了的小牛犊,叼住了便不撒

她心道:“这死鬼今夜倒是比平卖力。”

便索睁开了一丝眼缝,想看看他是什么表

黑暗中看不清脸,只看见一个模糊的廓——宽肩窄腰,发比张三浓密些,脊背的肌也更紧实。

她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困意和醉意混在一起,让她懒得多想。她只当是夜色浓重看不清,便又闭上了眼,两条腿主动分开,缠住了他的腰。

林生感觉到那两条腿缠上来,温热滑腻,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他的腰侧,像两条刚出水的泥鳅。

他的阳物已经硬得发疼,便伸手去扶,冠腿根那丛湿漉漉的毛儿里摸索了几下,找到了一处滑腻腻的凹陷。

那里早已湿透了——花唇肿胀饱满,被水浸得像两片泡发的木耳,滑溜溜地夹着他的冠。林生腰身一挺,滋溜一声了进去。

同时发出一声呻吟。林生只觉那里又湿又热又软,层层叠叠的裹着他的阳物,还在微微蠕动,像一张会自己动的活嘴。

他这辈子只碰过一个——镇上窑子里的一个姐儿,那还是去年的事,花了半两银子,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那姐儿只躺在那儿不动,像个木,哪像身下这个这般——水多、软、又会夹又会迎,每一下进去都像是被她吸进去的。

也闭着眼,只觉今夜这男比张三更猛、更有劲,那物什虽不如张三的粗长,却也硬邦邦地顶在花心处,每一下都撞得她浑身酥软。

她心道:“这死鬼今夜是吃了药不成?怎的比平持久了这么多?”

一面想,一面下意识地夹紧了花径,那便像蚌壳似的合拢起来,把林生箍得更紧了。

林生被她夹得闷哼一声,险些当场缴了械。他连忙停下来喘了气,定了定神,然后又俯下身去,一面抽送一面去咬她的耳垂。

那耳垂软软的,像一颗去了核的枣子,含在嘴里又滑又

他含含糊糊地说:“婉妹——你想不到我真的敢翻墙吧——你白里说那句话时——我就知道你是想我了——”

听见“婉妹”两个字,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

她使劲推了推身上还在卖力冲刺的男,声音尖锐急促:“你——你方才叫我什么?”

林生一愣,酒劲被这一声冷喝浇醒了大半。他停住了动作,手撑着铺,低看着身下那张模糊的脸:“婉——婉妹?”

于氏伸手摸到枕边的火石和烛台,手忙脚打了半天火。

火石擦出几点火星,溅在上又灭了,她打了四五下,终于点燃了蜡烛。

烛光一跳,昏黄的光瞬间照亮了整间屋子。

于氏看见了一张年轻男的脸——陌生、惊恐、与张三毫无相似之处。

林生也看见了于氏的脸——披散发,脸上带着春未褪的红晕,肚兜歪到一边,露出半截布满蜡斑和鞭痕的胸脯。

那胸脯上的伤疤在烛光下看来触目惊心——烫伤的蜡斑已经结了痂,黑褐色的痂皮边缘翘起,露出底下红的新;鞭痕一道道凸起,紫的叠着红的,像一张画坏了的山水画。

对视了一瞬,同时发出一声尖叫。

“你是谁!”于氏尖声喊道,一把扯过被子遮住自己露的身子,往床角缩去,背抵着墙壁,瞳孔因惊恐而缩成两个小黑点。

“你——你是谁!”林生也吓得从床上滚落下来,光着坐在地上,两条腿蹬着地面拼命往后挪,一直挪到后背撞上了墙壁才停。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裤子褪在膝盖弯,阳物还直挺挺地翘着,上面沾满了这陌生水。

他慌慌张张扯上裤子,手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邵婉呢!这是偏房——婉妹应该在这里——你——你怎么在这里!”

于氏也顾不上穿衣裳了,赤着脚冲到隔壁翠平的房间——门大敞着,空无一

被褥凌地堆在铺上,后窗开,冷风从窗里灌进来,吹得窗纸哗哗响。

上还有几滴暗红色的斑点——是血,已经了,颜色发褐。

她又冲回东偏房,翻遍了床铺——那个装了一百两银锭和金饰的包袱不翼而飞,连一锭碎银子都没剩下。

于氏瞬间明白了。

张三拐走了翠平,偷走了她的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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