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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捕头占作墙外室,暗门从此无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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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汉来了。

赖汉三拾伍六岁,五短身材,粗壮得像根石墩子,满脸横,一双绿豆眼又小又亮,看时总是眯着,像在估量对方的斤两。

他在县衙里充赵班的打手,平专管催租债、抓押犯,手上的力道能徒手掰断一根扁担。

他见了翠平,上下打量了两眼,咧嘴一笑,露出满黄牙:“就是这小娘们?赵儿的眼光不错。”

他把翠平领到城外一间小屋——四壁土墙,一扇小窗,一张木板床,一副桌椅。

屋子比原来住的那间略大些,却更偏僻,周围几户都是荒废的空屋,最近的邻居也在半里开外,夜里连狗叫声都听不见。

赖汉把钥匙扔在桌上,说:“往后你就住这儿。赵儿有空会来看你。”

翠平低着,不敢看他。

赖汉却走到她面前,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抬起她的下,眯着那双绿豆眼在她脸上转了转:“长得倒标致。赵儿艳福不浅。”他松开手,又在她胸前扫了一眼,嘿嘿笑了两声,转身走了。

此后,赵班每隔三五便来一次。

有时带壶酒,有时带包卤,有时什么都不带,来了便把她往床上一推。

每回都是那三板斧——压上去,捅进去,泄出来。

完事了翻身便睡,鼾声如雷。

翠平被他压在身下时,总是睁着眼望着屋顶,数着房梁上的木纹,一道一道,像在数自己的子。

她不恨赵班——恨有什么用?

她也不恨张三——恨又有什么用?

她只是觉得累,从骨缝里渗出来的那种累。

如此过了月余。

赖汉来送米,把米袋往灶台上一搁,却不走,坐在桌边倒了碗水慢慢喝。

翠平在床边坐着,不敢出声。

赖汉喝完水,忽然站起身走到翠平面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赵儿让我来——教你规矩。”他凑近翠平的脸,满嘴的烟臭味在她脸上,那味道浓得让想吐,“从今儿起,这屋里来的不光是赵儿了。赵儿的朋友、同僚,还有外花钱来的——你都得伺候。懂了?”

翠平瞪大了眼,摇:“赵——赵儿没跟我说——”

赖汉甩手就是一掌,扇得翠平跌倒在床上,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红红的一个掌印,像烙铁烙上去的一般。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来。

赖汉一把揪住她发,把她从床上拽起来,往地上一扔,像扔一袋米:“你以为你是谁?千金小姐?赵儿收留你是图你什么——图你会洗衣裳?图你会做饭?呸!你是窑姐儿,懂吗?窑姐儿就是伺候的。赵儿让你伺候谁,你就得伺候谁。你要是不伺候——你那姘在牢里,老子有的是法子让他多坐几年。”

翠平跪在地上,半边脸火辣辣地疼,眼泪滴在泥地上,洇出一个个色的小圆点。

她咬着嘴唇,咬着咬着便尝到了血腥味——嘴唇被自己咬了。

她想起了张三——他在牢里也不知怎样了,腿上的杖伤有没有替他上药。

她想完张三,又想起自己——她连自己的命都顾不了,还有什么资格想别

“懂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石

赖汉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推回床上,然后自己解开了裤子。翠平往床里缩了缩,惊恐地看着他,背脊抵着墙壁,再无退路。

赖汉嘿嘿一笑,露出那黄牙,一面褪裤子一面说:“赵儿说了,一回收拾你,得让你长记。往后每次接客——我都在门替你守着。你要是不听话——”

他褪下裤子,亮出那根又短又粗的阳物,黑得像一截烧焦的木桩,粗得像小儿的手臂,青筋盘绕,冠却极小,尖尖的,像一颗剥了皮的栗子。

他扑上来撕扯翠平的衣裳。

翠平不敢反抗——方才那一掌还在脸上烧着,她的耳朵里还在嗡嗡响。

她只能闭着眼,任他把自己的衣裳一件件扯下来,像剥一层又一层的笋壳,最后只剩下光溜溜的身子,在昏暗的油灯光里显得格外苍白单薄。

赖汉把她压在床上,双手在她身上又掐又捏,每一下都用了七八分力,捏得她浑身青紫,像在处理一块猪

他嘴里不不净地骂着:“这小子——这小腰——倒是便宜了那些王八蛋——”

他分开她的腿,那根又粗又黑的阳物在她腿根上胡戳了几下,戳在她花唇上,戳在她珠上,戳在她腿根窝里,好几次戳偏了,疼得她龇牙咧嘴。

最后他终于找准了门路,腰身狠狠一挺,便捅了进去。

翠平被他顶得浑身一颤,后脑勺撞在墙壁上,闷闷的一声。那墙壁是土夯的,硬邦邦的,撞得她眼冒金星。

赖汉那东西虽不算长,却粗得惊,像一根木楔子硬生生钉进她的身子里,把花径撑得满满当当,都撑到了极限,隐隐有些撕裂的痛感。

翠平咬着嘴唇不出声——她跟赵班时还会假意呻吟几声,对着赖汉却连假意都懒得假了。

赖汉见她不出声,反而更来劲了,掐着她的腰狠命抽送,嘴里不不净地说着:“叫啊——怎么不叫——你在床上的叫呢——对着赵儿叫得那么欢——对着老子就装死——老子比谁差了——”

翠平咬着牙,把嘴唇都咬了,铁锈味的血渗在舌尖上。

她盯着赖汉那张满是横的脸,眼里没有泪,只有一种空的、近乎麻木的冷漠,像两枯井。

她被赖汉压着,身子随着他的撞击一上一下地晃动,胸前的两坨也跟着晃来去。

她望着房梁上那一道道木纹,忽然想——如果房梁上有根钉子,她也许能把自己挂上去。

赖汉压在她身上,一面猛力抽送,一面拿粗糙的大手在她胸前胡揉搓。

她的儿被他捏在手里,像揉面团似的又掐又拧,白从指缝间溢出来,捏得青一块紫一块。

他的手指粗短有力,指节上全是老茧,拧在娇上,疼得她浑身颤抖。

他又俯下身去,张着那张满黄牙的嘴在她脖颈上啃,水糊了她一脖子,黏糊糊的,带着一腐烂的烟臭味。

翠平偏过去,不看他,眼睛死死盯着墙角一只爬来爬去的虫,心道它至少还能爬,她连爬都爬不了。

如此抽送了百来下,赖汉忽地闷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黑的阳物在她身子里一阵抽搐,一滚烫的水便全灌了进去。

他泄完后又趴在她身上歇了片刻,方才翻身下来,提上裤子,在翠平上拍了一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行了。往后每回接客,我都在门收钱。客走了,钱七成归赵儿,一成归我,剩下的给你买胭脂水——别嫌少,够你吃饭了。”

翠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光着身子,两条腿还保持着被他分开的姿势,腿间淌着黏稠的白浊,顺着沟滴在床单上。

她睁着眼望着房梁,房梁上那个燕子窝空的,没有燕子飞回来。她想,燕子也不傻,知道这屋不是好地方,不肯来。

自此,翠平便成了暗娼。

赖汉每在村、集市、茶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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