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全数浇进了他的嘴里，让他只能被迫吞咽。

他晕眩得厉害，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进发丝里。

可是，在这濒临窒息的极限施压中，他那一直紧绷着、极度恐惧的神里，竟然裂开了一条诡异的缝隙。

他不该觉得这种感觉舒服的。

他明明快被挤死了。

可是，那两条强壮有力的腿夹着他，那片代表着绝对力量的户压制着他，将他完全笼罩在无处可逃的窒息感里，竟然让他的下半身产生了一阵更加剧烈的胀痛。

奇怪。

太奇怪了。

他身为男的本能，在被剥夺了反抗能力、被完全当作物化工具去取悦的过程中，体会到了狂热的归属感。

被的身体挤压，原来是这种感觉。

他的视线涣散。仓库顶部的白炽灯泡在泪水里糊成了一团光晕。

再往下看，他自己的那低贱的男部分。

那根被抛弃在空气中的茎，笔挺地立在平坦紧实的小腹上方。

腹部的腹肌线条因为刚刚的缺氧而抽搐着。

红色的柱身上，青色的血管凸起着。

它一直没触碰。

那只带茧的手拍完他的后，就没有再回来过。

周围有那么多只手，有的按着他的肩膀，有的抓着他的手腕，有的还在他胸那个“贱”字上指指点点，但就是没有一只手去碰一碰那个最需要抚慰的地方。

顶端的清流到了根部，在灰色的垫子上洇出一小滩水迹。有声

上的颜色红得发紫。

它可怜地在空气中颤抖着，随着他艰难的呼吸，一晃一晃的。

被晾在半空中、上不来下不去的感觉，比直接被扇打还要让崩溃。

秦慕羽含糊不清地哭着。

眼泪鼻涕和脸上的混合在一起。他的嘴还被堵在缝里，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呜呜……呜……”

他流着泪，脸被夹得泛红。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哭，是在求这群无法无天的大学生赶快放过他，从他脸上挪开；还是在求她们，随便谁都行，再用手摸一摸他下面那根已经胀得发疼的坏东西。

“你们看，这骚货翻白眼了。”按着他右手的体育生凑过来，手指在他的眼皮上拨弄了一下，像是在打量一件快要玩坏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