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我和与田君是真。跟你可不一样你这种废物硬起来还得妹妹用脚给你踩出来，你有脸说别？”

话音刚落，秀子的两只脚像踩蟑螂一样同时狠狠发力碾了下去。

柴谷一晴感觉自己会处的肌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前列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疯狂抽搐。

他眼前彻底糊成了一片白光，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喉咙里发出一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鹅般绵长呻吟。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秀子还踩在自己上的两只黑丝脚，嘴大张着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几个碎的音节。

然后，稀薄的从马眼里断断续续地流了出来不是出来的，而是淌出来的。

那体颜色浅得近乎透明，稀稀拉拉地顺着往下流，像掺了水的米汤，黏稠度比水高不了多少。

其中一坨颜色稍白些的落到了秀子右脚脚背上，在黑丝上摊开成一片黏腻的污渍；剩下的都顺着左脚脚心往下淌，浸透了黑丝袜尖，把脚趾缝里的丝袜都粘在了一起，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反光。

秀子感觉到脚心传来一阵微弱的湿热感，那种黏糊糊的触感隔着丝袜都感觉得很清楚温度倒是很高，烫得她脚底微微发热。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黑丝上那摊稀拉拉的污渍，嫌弃地“啧”了一声，抬起右脚凑近看了看，另一只脚则又报复地踩了一下还在一颤一颤往外流的。

“哇……烫倒是真烫，但这质量”她用脚尖挑起一丝，看着那透明稀薄、顺着丝袜纹路往下淌的体，嫌恶地撇了撇嘴，“也太稀薄了吧？你打多少次飞机才能攒出这么点啊？跟水似的，我还以为你尿我脚上了呢。”

说完她抬起右脚，就着灯光近距离审视自己脚背上的那滩，看到那摊体稀得能从丝袜纹路里直接渗下去，流到皮肤上时已经被过滤得只剩透明的水痕，脸上的嫌弃又加重了几分。

她在床单上随便蹭了两下脚上的，结果越蹭越抹得开，黑丝上糊了一片黏糊糊的透明污渍，好几个脚趾缝都粘在了一起，分开时拉出细长的银丝。

“真是的还说我给与田君戴绿帽？就你这种废物，你连跟我做的机会都没有，你还有脸说别？起码勇介能硬得起来，你呢？”

说完她又用脚尖最后捅了一下哥哥已经软下来的茎，那颗可怜的小东西在脚趾的触碰下又挤出一滴稀薄的，沿着慢慢滑下，滴到床单上洇出一个色的小圆点。

秀子坐在床沿上，脱下两只已经被浸得黏糊糊、脚趾缝都拉丝的黑丝袜，揉成一团随手扔到一晴肚子上。

她光着两只白光滑的足，脚趾在空气里微微蜷伸，被丝袜闷了半天的脚底透着淡淡的红色。

“去，帮我拿双新丝袜来在衣柜第二个抽屉。还有，这双你得给钱，两千元。”她拍了拍手上的丝袜纤维碎屑，语气理所当然。

一晴瘫在床上大大喘着气，眼神涣散，下半身还在一阵阵地微微抽搐，两条腿软得像面条。

听到妹妹的话，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来，黑丝袜团从肚子上滚落到大腿上，凉飕飕黏糊糊。

他有些虚弱地点了点，声音还带着后的喘：

“好的好的……马上就去……秀子你别生气……”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刚走了一步膝盖就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扶着墙才稳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