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
说说笑笑地走了。
更衣室里安静下来,只剩通风管道的低鸣声,张召强靠在更衣柜的铁皮上,闭了一会儿眼睛,但脑子里全是田丝怡。
他记得高中时候的田丝怡,她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阳光从侧面打进来,把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毛茸茸的亮,她那时候就白得不像话,皮肤像是透明的一样。
她练舞蹈,身段好得过分,腰细得像是用手一握就能圈住,但胯骨该圆的地方又圆,校服裙子遮不住那双腿,又长又直,白得像剥了壳的
蛋,在教室里走动的时候,裙摆一晃一晃的,晃得他心尖发痒。
他曾经在课堂上走神的时候幻想过,想用手去掐住她那截白
的腰,把她压在身下,想知道她那双在跑
时晃动的腿要是缠在他腰上是什么感觉。
他每次想到这里都会觉得自己像个变态,但他停不下来,他白天打篮球打到筋疲力尽,晚上回到家老想着她去撸。
今天,当他坐在替补席上,看到田丝怡弯下腰把那瓶水递给刘闲的那一瞬间,上面那件领
微微垂下来,露出一小片白花花的皮肤,他整个
像是被一盆火从
浇到脚,那种感觉又全回来了。
她比高中时候更白了。
他记起高中时她的身形还没有完全长开,但现在那双腿又直又长,露在裙摆下面,小腿的线条匀称流畅,脚踝细细的,让
想伸手握住抬到肩膀上,她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的时候,翘着腿,那截大腿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白得晃眼。
他看到那个刘闲,一个比他矮半
、体格瘦弱、连球都运不利索的男生,田丝怡把水递给他,他接过来的时候碰到她的手指,她还笑了一下。
他理解不了,也接受不了,凭什么?
他脑子里冒出一
压不住的火。
她不选徐皓了,选那个刘闲?那为什么不能是他?
他甚至觉得,她就该是他的!
张召强伸手按住自己的裤裆,使劲揉了两把,他硬了,他喘了一
粗气,靠回铁皮柜上,闭上眼,那手还在揉着。
他想起高中毕业那年,他最后一次看到田丝怡,她站在校门
,阳光很烈,她抬起手遮在额
上,露出手腕和半截小臂,他当时觉得自己可能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了。
他的手掌隔着运动裤感受着自己粗硬的
廓,用力捏了一下,他咽了一
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在心里念了一遍她的名字,田丝怡。
他缓了缓,走出了更衣室,这时体育馆的走廊里已经没有
了,但他没走几步,忽然顿住了脚步。
走廊尽
拐角处,两个身影并排走了出来,看样子是要出去。
两个
走得不快不慢,隔着一臂的距离,看起来确实像普通同学,但那半步的间距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像是刻意保持的、反而显得不自然。
张召强瞳孔放大,躲在墙后,目光紧紧盯着他们。
田丝怡!徐皓!有声
两个
走到距离体育馆大门大约二三十米,徐皓忽然停住了脚步,田丝怡也跟着停下,像是在说什么,声音很轻,隔着这么远听不到。
田丝怡的
微微低着,然后她左右看了一眼,动作很快地踮起脚,在徐皓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嘴唇碰到他皮肤的时间不超过一秒,像一只小鸟轻轻啄了一下水面。
然后她立刻退了回去,退到一臂的距离,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往前走。
张召强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他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然后整个
像是被什么点燃了一样。
她不是被刘闲拉了手吗?她现在怎么会又去亲徐皓?
他们没分手?那刘闲是
嘛的?
而且她亲完之后立刻保持了距离,那个动作明显是在防着别
看到,她在做贼,她在偷
?跟徐皓偷
?
张召强的脑子忽然有点不够转了。
但是他反而咧开嘴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一
压不住的兴奋和贪婪,像是一
饥饿的野兽终于看到一扇没有锁死的围栏。
他盯着那一高一矮的两个背影渐渐消失在暮色里,目光落在田丝怡那条浅黄短裙下晃动的小腿线条上。
张召强的呼吸微微重了一下,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喂,磊子,帮我去办个事,帮我查一下隔壁大学那个叫刘闲的
,对,刘闲,就是今天对面那个打球的美术生,还有一个
生田丝怡跟一个叫徐皓的……我高中的时候跟他俩一个班的,你帮我查一下这三个
。”
“强哥,这什么
况啊?”电话那
李磊的声音带着疑惑。
“没什么
况。”张召强说,“就突然想了解一下老同学。”他没有多说,挂掉电话。
他把手机握在手里,透过更衣室的窗户看向外面渐暗的天色,他舔了一下嘴唇,那笑意在那张硬朗的脸上,像一把慢慢出鞘的刀。
他压低了声音,像是自言自语,声音小小的,说着谁也听不清的话:
“田丝怡……徐皓……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