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什么状况，没有知道她现在是真空状态，更没知道她大腿上还挂着别的男的。

这种被所有目光盯着、而每个看到的都只是表面的感觉，让她心跳快得不行。

队伍沿着主街走到中段。

两边摆着一排饮料摊，有个摊主看到田丝怡走过，递了一杯冰镇酸梅汤过来：“小姐姐喝一杯，免费的。”

她接过来，谢了一声，手指碰到冰凉的杯壁，杯子上立刻凝了一层水汽，她喝了一，凉意从喉咙滑下去，但却压不住下面的燥热。

旁边另一个摊子递来一个糖葫芦，递糖葫芦的大姐夸了一句：“姑娘长得真好看，拍张照吧。”

田丝怡站在摊位前面，拿着糖葫芦对着镜笑了一下，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瞬间她的腿在微微发颤。

她的腿间那种黏腻感就像是一层贴着她的膜，她觉得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整个轻飘飘的，脑子也空空的。

队伍继续往前走，她走在群中间，阳光很好，照在她脸上，她的额角流下了一点细汗，她低下看了一下自己，裙摆依旧垂着，外面看起来净净的。

她看着跟在她后面的张召强的身影，又想起刚才在试衣间里镜中的自己，那画面在脑海里晃来晃去，怎么都甩不掉。

……

主街中段，徐皓挤在围观的群里，隔着一条街的距离看队伍里的田丝怡。

他站的位置很偏，靠在一个灯笼摊的柱子旁边，半侧着身，尽量不让她看见。

从这个角度望过去，游行队伍正好经过一排饮料摊，田丝怡走在队伍中段偏后的位置，白色的裙摆在队伍里很显眼，灯光打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整个像被描了一圈淡金色的边。

徐皓看着她被闪光灯闪了好几下，看着她接过摊主递来的酸梅汤，看着她站在摊位前对着镜笑了一下，旁边的大姐还夸了一句“真好看”。

他站在远处，整个绷得紧紧的，喉咙里像堵着什么。

徐皓很熟悉她的笑容，平时她吃到喜欢的路边摊，眼睛会弯一下，虽然此刻她也在笑，但他看得出那个笑不太一样，笑容虽然也是甜甜的，但眼睛没有弯，下颌微微绷着，肩膀也是僵的。

她走路的样子也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徐皓盯着她的腿看了几秒，发现她每走一步，膝盖弯下去的幅度比平时略大一点，像是每一步都在小心控制着什么。

他控制不住地去想，他们在试衣间里待了那么久，他们到底了什么，她现在走路的时候腿都不稳了。

徐皓感到自己的裤裆又开始发紧。

他在堆里稍微侧了侧身，把手进袋里，用袋的布料压住那点变化，不让自己在群里太明显。

他恨这种反应，每次一想到她被碰过，身体就先一步出卖了他，可是他又忍不住。

看到旁边的路举着手机拍游行队伍，他下意识地也掏出了手机。

相机打开，他把镜拉到田丝怡身上，她站在一个店铺门，正好转过来，双手举着，对着他这个方向笑了一下，白色的牙齿露出来一小排，碎发贴在耳侧。

他按下快门，拍了一张，拍完以后他看着屏幕里那张照片，拇指停在屏幕上，很久没有滑走。

他到底在做什么？

跟了一路，站在这群里，远远地看着自己的朋友被别的男带走、碰过，然后像观众一样拍她好看的照片。

他把手机慢慢放下来，垂在身侧，屏幕还亮着她刚才那个笑。

群在往前涌，游行队伍继续往主街处走，田丝怡跟着队伍转了个弯，背影越来越远，白色的汉服裙摆混进一片色彩里，很快就看不见了。

徐皓站在原地没有跟上去，他把手机塞回袋，低靠在柱子上缓了一会儿，慢慢转身，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周四，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