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爬地向群撞去，趴在一个失禁的队员面前，两个扭动着脸，目光不敢接触。

老特工先伸出手，试探地抓住那个队员的茎，队员喉咙里发出一声屈辱的嘶吼，右手却也不由自主地伸向老特工湿漉漉的下体。

两的手同时握住了对方的器，节奏不稳，力道失控，羞耻让他们的动作变得僵硬笨拙，但即使如此，他们也还是做了，而且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因为她还在看。

饶有兴致着看老特工和那个队员彼此手的画面。

“比刚才快了，看来互相帮助确实管用。”

老特工先了，在队员的虎上，他还在拼命套弄老特工，对方的茎在他掌心里猛烈抽搐，不到两秒也跟着了出来。

两个靠在一起，手还各自握在彼此的下体上，肩膀却已经塌了下去，然后几乎同时瘫倒。

特工们一个接一个倒下去。

有面朝下，有仰躺着，有蜷缩成婴儿胎姿，嘴唇翕动却发不出成形的词，所有的脸都附着同一张表，瞳孔泛白，被彻底榨取抽空。

地上继续全是，在这条通往独栋木屋的沥青地面上，白色与透明的分泌物汇聚成一滩滩反光的体，沿着砖缝流淌，浸青苔和沥青裂纹。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味道，不同于石楠花的单纯甜腥，那是十个男反复高之后那种最纯粹、最原始的雄腺体气味，浓到几乎能呛到咳嗽。

他们已经被榨了。被一个完全没有触碰到他们任何、只是站着、坐着和偶尔说话的。

低拍了拍长裤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高跟鞋踩在满是的道路上，步伐没有任何变化，鞋跟碾过白浊的湿，好像踩在一条白色长地毯上。

然后她停下来，看了一眼离她最近的瘫成一滩的一个特工，他的眼睛还能勉强对焦，她的嘴角勾出一道轻微的下弧。

“先生们，这不是私恩怨。”

转过身，踩着铺就的道路走向大门。白浊印迹从她鞋底和鞋跟的纹路中被挤了出来，每一步都留在身后，留下一枚又一枚粘稠的印记。

她没有回，没有再看任何。

“替我转告你们的上级……下次再想做这种事，最好先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

推开正门，走进客厅。

客厅里的暖黄灯光与门外冰冷的雾夜形成了完全的隔离。

朱利安坐在沙发上，手指正轻轻梳过里拉的长发。

里拉脸色还是苍白的，但不再是早上那透明的淡，她有了血色，光泽也比之前更亮。

她突然睁大了眼睛，正迎着推门而进的身影。

朱利安还在给她描述牧场上那些绵羊，它们的毛在冬天的风里膨胀成白团团，眼睛是黄色，很聪明。

他知道魅魔似乎天生对羊有某种隐秘的好感，他说以后一定要养很多很多，等孩子能走路就教她放羊。

在他那句话还未讲完时就走了进来。

里拉猛地清醒过来，挣开朱利安的手试图跪地行礼。

走过去。高跟鞋踩在朱利安家的木地板上，发出与门外沥青路面完全不同的回响。

她弯下腰，按住里拉的肩膀，没让她站起来。

“不必多礼了～”

然后她低下，目光从眼镜上方看向朱利安。那双红色竖缝眼睛与他对视了一秒，带着打量小动物般的好奇。

“绵羊可不行。”话语里带着克制的轻笑，“换成山羊吧。”

里拉在她的掌心下仰起，用极轻极弱的声音说出那串字：

“阿斯蒙蒂斯大……您怎么亲自来了？”

阿斯蒙蒂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把眼镜从鼻梁上缓缓摘下来，露出完整的红色竖缝瞳孔。

那双眼底没有了刚才的淡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被解读的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