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婊子……不会不长眼,敢不听老娘的话吧?现在把你家里那一半儿的王家家传信物
出来,说不定我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王茹尘抿了抿嘴,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自己的母亲在自己面前被羞辱,自己却只能躲在门后从狭窄的缝隙里窥视。
奇怪的是自己加速的心跳似乎不仅仅是因为紧张,一丝丝怪异的快感开始在胯下游走……
目光再次转移到胡玉娘的方向,穿过那两个壮汉双腿间的缝隙,胡玉娘
露在外的圆
依旧散发着肥熟与
媚。
经过推搡,原本挂在脚上的老旧拖鞋已经被甩掉,露出汗津津的双脚。
带着褶皱的脚底被亮晶晶的骚臭汗
浸透,双脚托举着
,
也因为体重的压迫与双脚的支撑分开来,不知为何那
之中居然流出一道黏腻的汁
,细细的银丝从
唇延伸到地面,仿佛是遭到了什么
、流出了一丝代表着快感的
体……
……不不不……我都在想什么呢!仔细看看,只不过是地面上有几滴
湿的痕迹而已,哪里有什么银丝,不过是自己的幻想罢了……
王茹尘用力吞下一
唾沫,努力忽略掉硬挺的小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盯住跪在地上的两位母亲。
胡玉娘呜咽了几声,用力摇了摇
。
那眼神虽依然柔弱,却是努力挺直了腰杆。
“好好好,我就知道!不过倒也是,贱
之所以是贱
,就是有点儿贱骨
!给我拉起来!看老娘怎么把你的贱骨
一根一根打断!让你知道贱
为什么要跪着!”王妍凤猛然站起身,抬手一挥,胡玉娘身后的壮汉一把揪住胡玉娘的长发,在胡玉娘夹杂着呜咽的惊呼中将她提起来。
“哼,果然贱
就是贱
,浑身上下就一个
布袋子套着,连个裤衩子都不穿,一撅腚子就是
,怎么?等着别
来
啊?”王妍凤一把揪住胡玉娘的衣摆往上一拉,露出被
毛微微掩盖的
:“之前在你家搜了好几回,听说还打了你们几次,都没把那东西的下落问出来。哼,今天老娘就让你生不如死!”
话音未落,王妍凤抬起右脚,修长的印花高跟鞋呼啸着冲向胡玉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