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我隐于此地，本为护你周全。白斩魔，只是余事。”

陈默抬，眼中惊色。

“娘亲……你是……”

“隐世剑仙。”母亲抬眼，对上其目光。

母温软中透出剑修凌厉，旋即又隐。她微微一笑，指尖最后抚过其颈侧伤，收手。

那最后一抚停留得稍久，指尖在锁骨上方轻轻按了按，似在确认药力已。

陈默只觉那处皮肤受按发热，热意再次向下窜。他腿根收得更紧，亵衣微拱。

“莫再冒险。你体弱，剑心未开，莫强求。”

陈默却心中火起，既惊且喜。母亲竟是剑仙。那玉背如霜、剑气凛然，皆有根源。

他握紧拳，旧伤处隐痛，却觉妄念更炽。颈侧残留的温热仍在提醒他，自己刚才对母亲的触碰，生出了不该有的反应。

而那反应，比修强行榨取时更羞耻。细短玉茎在湿布下轻轻一颤，清又渗出一线，沾湿腿心。

他垂目，只见胸前双峰微隆，尖硬得顶起布料，与母亲白衣袖近在咫尺。羞意与隐秘快意绞作热流，窜空的丹田。

“我……我再试一次，必不拖累娘亲。”

话音未落，三颗已落于榻前。

修的，与那两名男修的。发丝犹湿，眼尚未合，颈断处血尚未。

母亲衣袖未动，只淡淡道：“他们已死，辱你者，夺你者，皆不得活。”

烛火摇曳，陈默看着那三颗颅，再看母亲仍沾着自己残的指尖，喉间再溢一声软吟，细短玉茎在亵衣下又昂了昂。

母亲低声碎语，似对子，亦似自语。

“魔气残秽未清，此等浊物留于身，恐侵经脉，为娘须以舌为你清之，权作消毒。”

她俯身，柔荑轻褪陈默亵衣，那不足三寸的白短茎半软半硬，贴在小腹，菇首犹挂余沥，一点一点往下坠，下湿痕狼藉，雪沟间一片泥泞。

母亲指尖轻轻托起那短茎，热息呵在菇首上。

陈默浑身一颤，齿关战战，软声溢出：“娘亲……不可……”

“静。”她只淡淡一句，便低，檀轻含。

湿热舌尖先卷过马眼，将那一点残白卷中，腥甜混着花露的酸腻漫上舌底，喉间再溢一声软吟。

她含得极浅，只裹住菇首，以舌面缓缓碾磨，将包皮半掩处的浊一点点舔净，再往下，唇沿青筋隐约的茎身徐徐推送，把黏白尽数卷喉间。

陈默脊背骤反折，足跟在榻沿蹭出刮响，细短玉茎在母亲中不受控地再昂，马眼一张一合，又渗出一线清。

母亲不急，含着那点白，舌尖点刺马眼，再卷，再吮，每一次吮吸都带出细微水声，唇边涎丝牵连，白浊混着香涎，顺着下往下淌。

她抬眼，目触儿子失神的脸，低语仍温，却暗藏冷意。

“魔种残秽，须尽数清出，你这身子本就真气稀薄，再留这些，只怕经脉尽废。”

话落，她再含半寸，喉间蠕夹菇首，将最后一点余沥尽数咽下。

陈默目中水雾愈浓，膝软得再抬不起，只能跪伏榻上，任余热在空丹田缓缓回。

细短玉茎在母亲檀中轻颤，清混着残，顺她唇角溢下，再被舌尖一卷，尽数纳喉间。

母亲缓缓吐出那半软白之物，指尖轻抹唇边余白，送自己中。

再俯身，以舌自腿根一路卷过雪沟，将残留白浊一点点舐净。

舌尖压进腻缝，细细刮过每一寸黏腻，腥甜再度漫上舌底。

她低声道：“好了，魔气已清。今夜好好歇着，莫再想。”

说罢，她伸手将陈默轻轻拉起，让他侧卧榻上，枕自己膝间。膝上温软，隔着薄纱仍透出体热。

陈默软得几乎动弹不得，只能任她安置，脸贴着母亲膝间温软，细短玉茎半软垂着，菇首仍挂一点未清。

余味在舌底慢慢散开，余热在空丹田里缓缓回。

鉴中那张清秀的脸沾着泥水与余痕，双峰微隆的廓在湿衣下轻轻起伏，渐渐沉睡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