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戒尺。
这个姿势让我整个
都
露在镜
里,羞耻感几乎要溢出来。
“三十下。报数。打完之后,自己把错误再说一遍。”
“……是,爸爸。”
第一下落下去的时候,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疼痛比用手打要锐利得多。竹制的边缘带着一种直接的、无法模糊的力道,一下就让皮肤热了起来。我的声音跟着抖出来:
“一……”
他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
我能感觉到摄像
的存在,也能感觉到自己的
瓣在一下一下的击打下,迅速升温、发红。
疼痛从最初的锐利,慢慢变成持续的灼热。
我的呼吸越来越
,眼眶也开始发热,可还是强迫自己把每一下落
净,把每一个数字报清楚。
二十下的时候,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继续。不准停。”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三十下结束的时候,我的手已经有些发麻。
戒尺被我随手丢在桌上,整个
还维持着趴着的姿势,肩膀微微发抖。
瓣上的热意又烫又密,像被细细的火烧过一遍。
沉默持续了几秒。
然后,他开
了。
“很好。至少你还有勇气承认。”
我把脸埋进臂弯里,没说话。
“这次是惩罚。”他的声音冷了一度,却异常清晰,“下次再犯同样的错——撒谎、逃避、用身体当借
——就不是单纯的惩罚了。会是作为‘小狗’的管教。清楚了吗?”
“小狗”两个字再次落下来的时候,我整个
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掐住了后颈。
羞耻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可与此同时,又有一种奇异的、被明确边界的安定。
“……清楚了,爸爸。”
“把裤子穿好。去洗把脸,喝杯热水。今天剩下的时间,该写论文写论文,该上课上课。晚上照常报备。我的回复可能会晚,但你不许因此松懈。明白?”
“明白。”
“去吧。”
视频结束的时候,我还维持着趴着的姿势,过了好几秒才慢慢直起身。
腿有点软。
不是因为疼痛本身,而是因为刚才那三十下,和他最后那句关于“小狗”的警告,把我整个
从里到外又剥开了一层。
我把裤子拉好,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拍了拍脸。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红的,脸颊也还带着刚才的热意。有声
我看了自己几秒,然后转身去倒了杯热水,一
一
喝完。
坐回书桌前的时候,手机亮了一下。
le:
戒尺收好。
下次用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现在,去做事。
我回了一个“是,爸爸”,然后把戒尺重新放回抽屉最里面。
窗外的风还在吹。
可我已经不再觉得冷了。
瓣上的热意还在,一下一下地提醒着我:撒谎的代价是什么,而“小狗”这两个字,又意味着什么。
我
吸一
气,打开电脑。
光标在文档上闪烁。
这一次,我没有再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