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开始低声吟咏，双手扣住澹台清静的软腻腰身，放慢速度，开始以沉稳而规律的节奏缓缓律动。

每一次都准地落在她花间小内最紧窄的敏感道上，同时引导那团温热的漩涡，一点点扩散到四肢百骸。

澹台清静只觉得小处有一热流随着那节奏节节攀升，像是沉寂了十余年的冻土终于被开垦。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清晰的真气流转，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每一条经脉都在震颤。

连那些因为寒炁淤积而几乎闭塞的细微络脉都被那温热的气流重新撑开。

玄谙的动作渐渐加快，却依然保持着那沉稳而不急不缓的节奏。

每一次推送都带着太月华如水般涌她体内，冲刷着她经脉中沉积多年的寒毒与淤滞。

余韵中的澹台清静，喘息又逐渐连成一片，从压抑的细吟变成断续的轻呼，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里终于溢出了水光，顺着眼角滑鬓发。

合之处，两气息融碰撞，太月华与玄姹元如两条蛟龙缠斗又相融，每融合一缕，便有一道温润如春水的气流顺着媾之处流双方经脉。

澹台清静额间汗水涔涔，她感觉到体内那道紫府境巅峰的壁垒正在承受前所未有的冲击，每一次冲击都伴随着丹田处一阵剧烈的酥麻震颤。

她的指甲不自觉地掐进少年削瘦的肩背肌理，留下几道细长的红痕。

玄谙的呼吸也微微加重了，他的额角浮出一层薄汗。

他覆在澹台清静腰侧的那只手五指微微收紧，指腹下那具身躯温润而紧绷，每一寸肌都在太月华的冲刷下微微战栗。

“坚持住。”他低声道，气息拂过她耳畔，“还差最后一道阳元没有花宫。”

话音落下他加快了下身抽的速度，耻骨与耻骨的撞击，卵袋与户的碰撞都传来“啪啪啪”的清脆体撞击声，靡且妩。

澹台清静在那一连串急促而密集的撞击中彻底失了神。

剧烈的疼痛与舒爽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叶扁舟被卷惊涛骇之中，每一次推送都将她抛向更高的尖，又在她即将坠落的瞬间稳稳托住。

那团来自丹田处的温热漩涡越转越急，像被投了滚烫熔岩的冰湖，从最处开始翻涌沸腾。

玄谙的动作终于抵达了最后的高。

他猛地一沉腰，将那物送花宫最处，一处极紧极窄的关隘，被那滚烫的楔子撞开了一道细不可察的缝隙。

地埋进澹台清静的子宫内 ，

滚烫浓稠的，如火山发而出，狠狠地浇灌在娇的子宫处 。

太月华在这一瞬间如决堤般汹涌而出，顺着合之处灌澹台清静丹田处，与玄姹元彻底融。

一灼热至极的阳元激而出，准地浇灌在那道刚被撞开的缝隙之中。

浓稠滚烫的如岩浆般，在澹台清静娇的子宫内化开，那明显的热感让她全身止不住地战栗 。

澹台清静猛地仰起，颈项拉出一道优美而绷紧的弧线。

她能感觉到那道贯穿了她十余年修为的枷锁，在这一次冲刷之下终于裂开了一条可观的缝隙——

那一瞬她几乎失声。

两在青鼎幽蓝的光晕中同时达到顶点，太月华与玄姹元在合处彻底融，化为一磅礴如的温润气流，一半涌秦焱涸的经脉，一半倒灌回澹台清静的丹田处。

与那缕真息同时涌的，还有一温润如春水的气流，从花宫处沿着任脉一路向上，所过之处，寒炁淤积多年的关隘一一松动。

那些细小到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经脉络脉，全部被那暖流重新撑开，变得通透而充盈。

玄谙撑在她上方，少年削瘦的身躯微微发着颤，额角汗水滴落在她锁骨上方那片温热的肌肤上，溅开一小点湿润。

儿子那根粗硕的，依然蛮横地塞在她的花道处，伞状抵着敏感的宫颈，将那海量的浊白阳尽数封堵在这位功臣遗孀最私密的花园中 。

随着玄谙粗重的喘息声，那根半软的巨物在壶里无意识地微微脉动，每跳动一下，都挤压出令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

西厢房内安静了很久，只剩下两错的呼吸声，和青鼎逐渐低沉的嗡鸣，檀香早已燃尽，香炉里只剩一撮冷灰。

澹台清静平躺在蒲团上，仰面望着西厢房素白的顶棚，等到胸的起伏渐渐平复下来，她才猛然惊觉。

自己修长的双腿竟然正盘错在少年的腰后，牢牢固住未让其离开！

甚至双手也正抚着自己儿子结实的胸膛，一只手还绕到了他的脖颈背后，犹如一对新婚莞尔的亲密夫妻。

“我怎会失态至此，如此不知羞耻！”澹台清静心中暗道，于是赶忙松开玄谙而后缓缓起身。

那些浓稠的水甚至顺着被撑开的壁缝隙，缓缓倒流。

混合着她自己被迫出的晶莹，顺着大腿根部拉出靡的银丝，一滴一滴垂落在地面上。

拢起散落的衣袍，素白长衫覆回身上，遮掩住那一身被汗水和月华浸润过的肌肤。

她闭目调息了片刻，再睁眼时，眼中那一贯清冷如霜雪的底色之下，多了一缕极淡的温润光泽。

而玄谙此刻正盘坐着闭眼凝神，秦焱的身躯从他神魂的掌控中微微松懈下来，那磅礴的太月华之气也如退般收敛回少年眉心的太华府之中。

“多谢前辈。”她开，声音比平素多了一丝沙哑，却依旧稳稳的。

玄谙以秦焱的身躯背对着她，少年清瘦的背影在青鼎渐弱的幽蓝光中有些模糊。

“你体内那道禁制裂开了一线。”他说，“从此紫府后期的路已经通了，不过求金之路仍被锁死，还需…更多次。”

他没有把话说完，可澹台清静听懂了。

她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抚过心那枚赤阳暖玉，玉上还残留着方才那一夜合时的余温，贴着她跳动的脉搏。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难言的绪。

玄谙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微微一顿：你且放心，秦焱的神魂一直在太月华府中沉睡，方才之事，他一无所知。

我知道。澹台清静垂下眼帘，声音沙哑而轻，我只是想看看他。

她伸出手，指腹轻轻拂过秦焱的额，将那缕被汗濡湿的碎发拨到一旁。

少年的眉宇间还残存着一丝细弱的苍白，但呼吸平稳而绵长，仿佛只是沉沉地睡了一觉。

前辈。澹台清静收回手，重新看向玄谙，语气恢复了几分紫府真的沉静，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

玄谙以秦焱的吻轻轻吐出一气，那层遮掩真容的云雾紫气缓缓回落，将那张少年面孔重新笼上一层神秘的光晕。

先让他睡醒。等他醒来之后，再去真武岩测一次。

澹台清静怔了怔：测什么？

玄谙微微弯起嘴角，那个弧度明明是少年的面容，却透出一跨越纪元的远意味。

测他的新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