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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对话，顺畅得让林默想要狂笑。苏婉的戒心在“新鞋子”的诱惑和“薇薇姐”的知心攻势下，像冰雪消融般瓦解了。

她变得活跃起来，甚至开始主动询问流程。

【momo酱】：那先报一下身高体重和鞋码哦，最好确一点。

【小婉】：身高165cm，体重96斤。鞋码是37的。

看着这串数字，林默的脑海中瞬间勾勒出苏婉的身材曲线。

165的身高，不到100斤，那是怎样纤细轻盈的骨架。

37码的脚，不大不小，正是最完美的少足尺寸。

【momo酱】：完美！这个比例简直是黄金比例！那现在方便拍几张生活照吗？不需要露脸，就是看看你的脚型和腿型。

【小婉】：嗯……我现在在家里，穿着睡衣呢。

【momo酱】：没关系呀，就是看个大概。或者你拍一下你平时穿的鞋子也行，我想看看你的穿鞋风格。

过了一会儿，一张照片发了过来。

照片背景是那种常见的水磨石地板，光线有点暗。苏婉穿着一条色的毛绒睡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那是她秋天常穿的那双！

林默一眼就认出来了。虽然不是那双让他第一次疯狂的网面跑鞋，但这双板鞋她也穿了很久，鞋有些微微发黑，鞋帮处也有了折痕。

【小婉】：这是我平时上学穿的，有点旧了，不好意思啊。

林默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momo酱】：不会呀，这种生活气息才真实呢！

不过宝子，光看外面看不出脚型在鞋子里的受力况。

这样，你能不能把鞋子脱下来，把里面的鞋垫抽出来拍一张？

【小婉】：啊？拍鞋垫？为什么要拍这个呀？好奇怪……

苏婉发了一个“流汗黄豆”的表，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的疑惑和羞涩。林默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手指飞快舞动：

【momo酱】：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这是专业的“足底压力测试”。

通过看鞋垫上的受力磨损点和汗渍分布，就能判断你的足弓高低和走路姿态。

客户要根据这个来决定需不需要定制特殊的鞋楦。

这可是最高级的评估手段哦！

这一连串似是而非的“专业术语”，瞬间把苏婉给唬住了。

【小婉】：原来是这样啊……好专业。那我试试能不能抽出来。

林默死死盯着屏幕，喉咙发。

他想象着苏婉此刻正坐在床边，弯下腰，那双纤细的手指伸进那双穿了许久的运动鞋里，费力地抠弄着那块吸满了她脚汗的鞋垫。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几分钟后，一张高清大图发了过来。

林默点开图片的瞬间，瞳孔骤然放大。

照片里，那只鞋垫被放在地板上。它原本应该是白色的，但现在，上面赫然印着一个清晰无比的灰色脚印！

那是苏婉的脚印。

脚后跟的位置磨损得最厉害，颜色得发黑，表层的布料都已经磨了，露出了下面的海绵。

前脚掌的部分则是一大片晕染开的汗渍，呈现出一种陈旧的焦黄色。

最让林默疯狂的是那五个脚趾的印记——五个圆圆的小凹坑，地印在鞋垫前端，每一个趾印的边缘都有一圈色的汗垢，清晰得就像是用模具刻出来的一样。

这是一双经常出汗、经常走路的少的鞋垫。

那透过屏幕仿佛都能闻到的酸咸味道，让林默瞬间硬得像铁。

【小婉】：【捂脸】【捂脸】拍好了……好尴尬啊姐姐，这个鞋垫我本来准备明天洗的，有点脏……你看上面都有黑印子了。

她害羞了。

那种因为把自己私密的、肮脏的一面露给陌生而产生的羞耻感，让她的文字都带上了一子怯生生的味道。

林默兴奋得手都在抖，他一边把那张鞋垫照片保存进那个名为“苏婉”的加密文件夹，一边用那种调笑的语气回复：

【momo酱】：哎哟，看不出来呀，我们的小校花居然是个“小汗脚”呢！这脚印子这么，平时是不是特别出汗呀？【偷笑】

这句话带着明显的挑逗，但披着“姐姐”的皮，就变成了闺蜜间的玩笑。苏婉果然更害羞了，连发了好几个抓狂的表包。

【小婉】：啊啊啊别说了姐姐！

羞死了！

我确实有点出汗……特别是冬天穿那种不透气的鞋子，稍微动一动脚底就湿湿的。

所以我袜子基本上都是每天换一次的，不然鞋子里会有味道……

“脚底湿湿的”、“鞋子里会有味道”。

这几个字眼像电流一样窜过林默的脊椎。

他脑补出苏婉坐在教室里，脚被闷在运动鞋里，脚底分泌出的汗水慢慢浸透袜子，再渗透到这块鞋垫上，那种黏腻湿热的触感……

他忍不住把手伸进裤裆，隔着内裤狠狠揉捏了一把那根突突直跳的，继续打字引诱：

【momo酱】：哈哈，这有啥害羞的！汗脚才说明你代谢好，皮肤呀！对了，除了这双，你还有没有别的鞋子？冬天的靴子有没有？

【小婉】：靴子吗？有的。最新?╒地★址╗ Ltxsｄz.€ǒm这双是我冬天出门时最常穿的。

很快，又一张照片发了过来。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林默差点叫出声来。

就是那一双！

棕色的麂皮靴面，靴筒上那一圈标志的车缝线，还有那微微磨损的鞋。

照片里的靴子看起来比林默上次在天台见到时更旧了一些，靴筒软塌塌地耷拉着，显然是主刚刚脱下来不久。

这双靴子，曾经被他在那个寒风凛冽的夜带去天台，被他的狠狠，被他的灌满了内腔。导航地址WWw.01BZ.cc

而现在，苏婉正毫无所觉地把它展示给他看。

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时空错感让林默感到一阵眩晕。

【momo酱】：哇，这双雪地靴看起来好保暖呀！

这种毛绒绒的鞋子最容易闷汗了。

宝子，你老实代，这双鞋穿多久了？

里面臭不臭呀？

【坏笑】

林默开始得寸进尺。

他要试探，要在这层薄薄的窗户纸上捅出更多的。

【小婉】：这双穿了两个冬天啦……臭倒是不臭吧，我每天都换袜子的！

就是……就是如果穿一整天不脱的话，晚上脱下来可能会有一点点闷闷的味道。

毕竟里面全是毛嘛。

苏婉老实地回答着，言语间带着一丝对自己卫生的维护，却又不得不承认生理现实的窘迫。

林默看着“穿了两个冬天”这几个字，心中狂喜。那是时间的沉淀，是无数个夜汗水的腌制。

他突然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

他想知道，那晚他留下的东西，到底还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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