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屏幕上的一片狼藉。还在缓缓流淌，模糊了苏婉的脸，也模糊了那双脚。

但他心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不仅仅是生理上的释放，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彻底征服。

他用这种方式，把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拉进了泥潭，让她在毫不知的况下，成为了他泄欲的工具。

许久之后，林默才慢慢回过神来。

他抽了几张纸巾，并不是为了擦屏幕，而是先擦了擦手，然后拿起手机。

贤者时间的冷静让他瞬间恢复了那个明的猎形象。

不能急。

既然已经吃到了这么大的甜，就更不能轻易放过这条大鱼。这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彩的等待着他。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语气恢复了那个知心大姐姐的温柔与专业：【momo酱】：宝子！

太了！

这两张照片拍得简直完美！

我刚刚发给客户看了，客户对你的足部条件非常满意！

恭喜你呀，第一初审直接通过！

发出去后，秒回。

【小婉】：真的吗？！太好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拍得不好看呢……谢谢姐姐！那……那这个兼职我是不是可以做了呀？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苏婉的雀跃。

那是对新鞋子的向往，也是对自己被肯定的喜悦。

她根本不知道，刚才那一瞬间，她的照片经历了怎样肮脏的洗礼。

【momo酱】：当然可以呀！

不过宝子，虽然初审过了，但因为这次报酬比较高，所以为了确保护理效果和动态美感，可能后面还需要进行一简单的视频面试。

不用担心，就是看看脚在动态下的样子，和今天拍照片差不多的。

图穷匕见。

视频面试。

那才是林默真正的目的。照片是死的，视频是活的。他要看着她在镜前，听从他的指令，摆弄那双脚，甚至……做更多的事。

而且，“1800”这个数字，对于现在的苏婉来说，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

【小婉】：视频吗……嗯……只要不露脸，应该没问题吧。

为了新鞋子，我拼了！

再次谢谢薇薇姐！

你真好！

【拥抱】

看着那个“【拥抱】”的表，林默嘴角的笑容越发冷。

真好？

是啊，我是好。我会好好“调教”你的。

他没有急着敲定时间，而是欲擒故纵地回了一句：

【momo酱】：客气啥！那这两天你先好好休息。等客户那边确定了时间，我再提前通知你。这几天可能会有点忙，不用一直盯着手机哈。

只有让猎物在期待中焦灼等待，下一次收网时，她才会更加配合，更加顺从。

林默放下手机，看着窗外依旧飘落的雪花，又看了看屏幕上那被覆盖的苏婉的笑脸。

这个寒假，似乎没那么难熬了。

一场心编织的大网，已经彻底笼罩在了这个单纯少的顶，而她，还在网中傻傻地对他笑。

?

?

?

第二天醒来时，窗外的雪还在下，积雪压弯了树枝，发出“咯吱”的脆响。

林默只觉得浑身燥热，被窝里充斥着一种靡的气息。

他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才刚过早上八点。

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清晨，大多数还沉浸在过年的慵懒中，而林默已经像个敬业的猎，开始布置今天的陷阱。

虽然昨晚那两张脚照已经让他爽翻了天，但他并不满足。

照片是静态的，是不连贯的。

他想要看动态的苏婉，看她是如何在那张严肃、清纯的脸蛋下，一步步做出那些下流动作的。

最重要的是，他想看她的脸。

那种“看着平时高不可攀的神，在自己面前卑微地展示私处”的征服感，只有当脸和脚同时出现在画面里时，才能达到顶峰。

但这很难。之前他为了降低苏婉的戒心，特意强调了“不露脸”。现在要反悔，必须找个完美的理由。

林默坐在电脑前，打开了那个加密的“素材库”。他在里面翻找了很久，挑细选了三个视频。

这三个视频都是他从外网处挖来的“极品资源”。

视频里的生都穿着类似校服的裙子，长相清纯甜美，面对镜时羞涩又紧张。

她们在视频里自我介绍，然后脱鞋脱袜，展示脚部特写。

看起来就像是正经的“足模面试”，但实际上，那些特写镜的角度极其刁钻——总是对着脚底、趾缝，甚至有那种脚趾扣紧又松开的暗示动作。

“这就叫……专业。”

林默冷笑一声，把这三个视频打包，发给了苏婉。

【momo酱】：早安呀宝子！

昨晚睡得好吗？

客户那边刚刚跟我沟通了，因为这次的名额真的很抢手（毕竟1800一单呢！），所以审核流程变严了一点点。

【momo酱】：虽然你的脚型初审过了，但客户担心你是“照骗”（毕竟现在p图太厉害了嘛），所以需要一个连贯的、没有任何剪辑的视频来验证真实。

【momo酱】：而且，为了确认模特的形象气质符合“清纯校花”这个主题，视频里需要露一下脸，做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你放心，这个视频绝对保密，只有我和客户能看到，审核完立刻销毁！

你看，这是其他几个过了初审的姐妹发的视频，你可以参考一下哦～【视频】【视频】【视频】

发完后，林默的心跳开始加速。他在赌，赌苏婉对那1800块钱的渴望，赌她对自己这个“薇薇姐”的信任。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苏婉回复了。

【小婉】：薇薇姐早……啊？要露脸吗？可是之前不是说……

她显然有些抗拒。

林默立刻跟进，语气温柔得像个循循善诱的恶魔：

【momo酱】：我知道你的顾虑宝子！

但是你想想，1800块呢，这都快赶上普通半个月工资了。

客户肯定要确认你是本呀，万一有拿网图来骗钱怎么办？

【momo酱】：而且你看我发你的视频，那些姐妹也都露脸了呀，大家都是为了赚钱买自己喜欢的东西嘛。

只要你不发出去，谁知道你拍过这个？

姐姐向你保证，绝对安全！

如果这次过了，以后长期合作，这点钱只是零呢。

你想想那双新鞋子，想想以后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的自由……

这一番话，准地击碎了苏婉的心理防线。

过了许久，那边发来了一个弱弱的表包。

【小婉】：那……好吧。只要姐姐保证不外传。

【momo酱】：我发誓！

骗你是小狗！

那你准备一下，按照我发的那个模板拍。

记得哦，光线要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