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你以前是三等公民还是什么？嗯？”

辛朵朵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褪得净净，只剩下那个红掌印刺眼地挂着。巨大的恐惧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呼吸都困难。

“我……我……”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一下子冲了出来，“我……我自愿……我自愿申请降级为……为临时隶……接受……接受陆川督导的调教……吸取教训……”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屈辱和恐惧。

“那就证明给我看。”慕凝霜退后一步，冷冷道。

辛朵朵的手指触到制服外套第一颗扣子时，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是月阙集团统一配发的蓝色制服，胸别着她的工牌——初级调教师，辛朵朵。

她曾经那么喜欢这套衣服，每次穿上都觉得腰背挺直了几分，走在培训基地的走廊里，那些隶们敬畏的眼神让她觉得骄傲。

现在这布料摸在手里却像烧红的铁，烫得她指尖发麻。

平时训练隶时，她能用最快速度解开任何复杂的绳结，可现在自己的扣子却像故意刁难她，指甲滑了好几次才挤进扣眼。

每解开一颗，她就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抽走一点。

是调教师的身份？还是那层薄薄的公民尊严？

外套从肩膀上滑下去的时候，她身上只剩衬衫和制服裙了，她不由自主地抬起眼睛，飞快地瞥了一眼慕凝霜。

副总裁就站在两步之外，双手抱在胸前，黑色高跟鞋的鞋尖正对着她，脸上什么表都没有，而陆川还坐在那边的椅子上，桃花眼弯着。

辛朵朵猛地低下，眼泪又涌上来……不能看，不能想。

她咬着牙继续解扣子，她平时最得意自己的身材，圆脸配巨，很多同事私下说她长得有福气。

可现在这“福气”马上就要完全露在这两个面前，露在这个她曾经发号施令的房间里。

衬衫从肩膀褪下时，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护住胸前，但慕凝霜的眼神像冰锥一样扎过来，她僵住了，只能任由衬衫滑落到地上，堆在外套旁边。

现在上半身只剩那件白色内衣，印着幼稚的卡通小熊图案——这是她去年生时闺蜜送的，说很适合她孩子气的格。

她从来没想过会穿着它站在这里，站在副总裁面前，即将被剥夺一切。

内衣的搭扣在背后。

她反手去摸，搭扣解开的瞬间，她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第一次穿上月阙集团制服时的兴奋、培训结业时拿到调教师资格证书、站在调教室里对那些隶说“跪下”……

所有那些让她觉得自己是个的时刻，都在随着这块布料的落下而碎。

内衣滑落，房完全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而硬挺着，晕的颜色比周围皮肤一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死死盯着地面，不敢抬，但能感觉到视线——慕凝霜的审视，陆川的打量，还有那群隶们幸灾乐祸的偷窥……

那些视线刮过她的皮肤，让她想起自己曾经也是这样打量那些新来的隶，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调教她们……然而现在到她了。

她现在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尖叫：停下！

你是三等公民！

你有权利拒绝！

但另一个更大的声音压过了它：不要被做成犬用飞机杯！

最后一件遮羞布离开身体，落在裙子上。

现在她彻底赤了，圆润的肩膀、丰满的房、微微隆起的小腹、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还有腿间那片浓密的毛。

所有那些她曾经在浴室镜子前暗自欣赏的部分，现在都成了羞耻的源。

她低着，双手垂在身侧，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毯上。

“跪下。”

慕凝霜的声音把她从混的思绪里拽出来。

跪下。

她训练隶时也常用各种语气说这两个字，现在到她自己听了。

她的膝盖弯下去，噗通一声撞在地毯上，膝盖骨磕得生疼，但她没敢调整姿势。然后她趴下去，双手撑地，额抵向慕凝霜的黑色高跟鞋鞋尖。

这个动作她太熟悉了——隶的标准跪拜礼，表示完全的臣服。

她曾经让无数个隶做过这个动作，看着她们赤的身体弓成一道曲线，部翘起，小和后庭完全露。

那时候她觉得这姿势充满美感，现在她自己成了这道曲线。

她的部因为趴伏的姿势而高高翘起，两瓣分开，露出中间的缝隙，还有更下方的户。毛在腿间显得格外醒目。

太耻辱了。

比刚才脱光衣服站在那儿还要耻辱一百倍。她在用身体摆出一个“请使用我”的造型。

陆川这时才从座位上站起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辛朵朵能听见有绕着她走了一圈，视线像扫描仪一样扫过她的背、她的、她的腿。然后陆川在她身边蹲下，甜丝丝的声音从顶传来。

“哎呀，朵朵别怕嘛。”

一只手拍在她腰侧，那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停在瓣上方，轻轻按了按。

“来，腰背挺直一点，对，就这样，稳住哦。”

辛朵朵下意识地照做了，把腰背挺得更直，部也因此翘得更高，就在她努力维持这个姿势时，重量压了下来。

陆川直接一坐在了她的腰背上。

辛朵朵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四肢瞬间绷紧到极限，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陆川的体重全部压在她身上，通过脊椎传递到四肢，她撑在地上的手臂开始发抖，膝盖在地毯上碾了碾，寻找更稳固的支点。

陆川调整了一下坐姿，两条穿着西裤的长腿叠起来，脚上的高跟鞋轻轻晃了晃。

“慕总也是为你好，让你体验一下，以后才能更好地培训隶嘛。”陆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调教的事儿，咱们以后慢慢来，子长着呢。”

辛朵朵咬着牙，努力维持着姿势。

腰背上的重量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每一次吸气都要用尽全力，胸腔被压迫着，而陆川就那样稳稳地坐着，把她当成了一个活体凳子。

“嗯，高度正好。”陆川满意地点点，还轻轻颠了颠。

就在这时，那个之前宣读处理决定的改造局员工皱着眉开了。他一直站在门边，目睹了全过程。

“慕总，请等一下。”他的声音带着公事公办的严肃，“根据联邦法律，二等公民无权命令或强迫三等公民降级为隶，我必须提醒您，这不符合程序。”

慕凝霜坐在椅子上，看着被陆川当凳子坐着的、瑟瑟发抖的辛朵朵，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表，甚至轻轻笑了一下。

“今晚这里所有的隶，包括这位刚刚‘自愿’体验隶身份的辛朵朵，”她特意加重了“自愿”两个字，“在考核结束后，都会送到你们改造局的休息区，进行为期一晚的‘特别服务’，算是月阙集团对各位辛苦工作的一点慰劳。”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那个员工。

“这样，还有问题吗？”

改造局员工愣住了，他看了看墙边那一排年轻赤的，又看了看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