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了进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李栖月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拖起来，重新拉起成那个蹲姿。

她的身体在她们手里像一摊没有骨的软泥，膝盖无法并拢，双脚在高跟鞋里打着颤，几乎无法自主站立。

那两架着她的手臂，稳住她的重心，让她的身体不至于再次瘫倒，将她固定在羞耻的姿势中。

“说话！该说什么？”突然的状况让辛朵朵的声音有些发紧，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冷静。

李栖月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感谢……主……赐罚……”

辛朵朵吸了一气，然后落下鞭子，李栖月的身体猛地沉了一下，但她被那两名辅助员架着，无处可逃。

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悬在辅助员的手臂上，只有脚尖勉强点着地面。

第三鞭，第四鞭……

李栖月的呻吟声越来越弱，她的低垂着，膀胱传来一阵胀痛——那种想要排尿的迫切感在持续的鞭打下越来越难以忽视。

她的括约肌在高的余波和疼痛的冲击下开始松动，她拼命收紧那些肌，想要忍住，但身体已经不听她的话了。

她的眼角渗出泪水——她知道她快要撑不住了。

“最后一鞭。”辛朵朵举起了鞭子。

“啪。”

净利落。

李栖月的身体在那一鞭落下时猛地绷紧——然后她感觉到一温热从尿道不受控制地，急促地向外泄去。

那双在高跟鞋里蜷缩的脚趾在一瞬间绷直，然后完全放松，温热的尿洒在地面上，发出清晰的水滴声，像一道小小的瀑布。

她低着，看着那滩正在瓷砖上洇开的浅黄色体，形成一片无法否认的污迹，刺鼻的尿骚味，正从地面升腾而起，弥漫在她周围。

这一刻，李栖月心如死灰，但身体承受完所有的责罚后，终于缓缓放松下来，沙哑的声音回到：“感谢……主赐罚……隶……记住了……”

辛朵朵的辛朵朵放下鞭子，目光扫过地面上那滩正在洇开的尿，显然也闻到了那气味，她的眉猛地皱了一下，捏着鼻子后退了半步。

但实际上辛朵朵心跳得很快——全是完成任务的振奋。

“0722……你真是个……贱货……”

程康在辛朵朵的身后轻轻点了点。

…………

在李栖月被调查所逮捕的第三十天，慕凝霜正在开季度总结会，她站在会议桌的主位前，投影仪的光线在墙面上投出密密麻麻的数据图表，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她低扫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缩——“李栖月，调查期满，已按程序释放。”

她几乎是立刻中断了会议，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中高层管理，她迅速拨了母亲的私号码，无接听。

她试着联系母亲名下几处住所，都回复说李总并未返回——李栖月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焦虑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收越紧。

她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手指不停地拨着电话，她让助理去查所有通系统的出记录，查酒店、医院、甚至调查所周边的监控，但都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母亲……您到底去哪里了？”

最初的几个小时，她还能保持冷静。

她让助理去查所有通系统的出记录，调取调查所周边的公共监控，她坐在办公室里，手指在触控板上快速滑动，翻看着一页页数据反馈。

终于，通过调查所周围的监控，慕凝霜发现了李栖月曾在15天前从调查所里走出过。

“这……难道说母亲早就出来了？可调查所说是今天才释放的啊……”

带着满心的狐疑，她决定跟踪母亲上了的那辆车，调取了沿途的通监控，一帧一帧地追查。

那辆车离开调查所后，没有驶向市区，而是拐上了一条通往郊区的老路。

监控在市区边缘就没有了——那一带许多摄像早已损坏或废弃。

“难道母亲被转移到了其他的城市里？”

慕凝霜内心大惊，如果调查所真的掌握了什么决定的证据，很有可能李栖月已经被移到联邦法院进行下一个阶段的审判了……

但很快，慕凝霜就推翻了自己的猜想，既然真有证据的话，调查所怎么会释放李栖月呢？

慕凝霜坐在办公室里，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那辆车消失在监控范围前的最后一帧。

忽的，一个想法从慕凝霜地内心蹦出——这辆车是调查所的车，总归要回到调查所的吧？

通过这辆车进出调查所的时间，可以大概推算出这辆车的范围……如果调查所没有中途换车的话。

她虽然拿不准，但决定尝试一下，很快她就发现，这辆车很快就回到调查所了——这辆车应该没有离开这个城市……

哪能去哪里呢？慕凝霜看着地图，那个方向……

难道是废弃工业区？可那里是暗香阁秘密捕捉的地方啊？调查所的车去那里嘛？

慕凝霜猛然怔了一下，她几乎是同一秒就站起身，抓起外套，走出办公室。

于此同时，月阙集团的牢房里。

辛朵朵站在铁栅栏门前，手里端着一个色的金属狗盆。

她今天扎着双马尾，穿着月阙集团培训部的灰色制服，圆脸上带着一种刻意板起的严肃表。

李栖月立刻从床板上站起身，双手抱，按照之前训练的标准站姿，恭恭敬敬地站在辛朵朵的面前。

尽管这个动作已经重复了无数次，但是李栖月脸上还是难以避免地浮出一丝红。

她的目光落在辛朵朵手里的那只狗盆上——盆里的东西看起来像是泔水，灰褐色的糊状物，表面浮着一层浑浊的。

“0722，这是你的晚餐，按照培训流程，进行初步训练后，s级隶需要严格遵守进食和排泄规则。”

“进食时，你需要四肢着地，从盆中舔食，不得用手辅助。排泄则需要向当值调教师申请，获得许可后方可在指定的时间，在当值调教师的监督下使用指定的排泄设施。未经许可擅自排泄，将被视为严重违规。”

辛朵朵将狗盆从铁栅栏下方的缝隙推进牢房。

“现在开始，你只能吃s级隶的专属餐了，吃吧。”

李栖月站在牢房中央，低看着地上那只狗盆。

混合着馊水味和浓重腥味的气息飘散开来。泔水腐败的酸臭，混着的腥臭，让她的胃部几乎要呕出来。

她抬起，看向辛朵朵，声音有些涩，尽力保持着平静。

“主，能不能……换别的食物？隶会配合训练，按照规定进食……但这个……”

辛朵朵的脸，瞬间化作一种冰冷，带着失望意味的严厉。

“0722，你在质疑我的指令？”

空气凝固了片刻，李栖月的心脏一沉，她抬起，辛朵朵脸色沉得可怕。

她看着李栖月，那种表像是失望，又像是愤怒。

沉默在两之间拉长，辛朵朵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就在这时，程康的声音从走廊暗处传来。

“你犹豫了。”

辛朵朵和李栖月同时转，程康从影中走出来，他停在辛朵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