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跪在地上。

慕凝霜一瞬间心如死灰……

李栖月的手腕被绳子捆绑在一起，她的长发有些凌地垂落在脸颊两侧，脸颊透着一种不自然的红，至于衣服……月阙集团的隶除了趣衣物怎么可能穿衣服？

此刻程康站在她面前，裤子已经解开，露出半勃起的。

“部要放平，不要歪，舌伸出来，用舌尖绕着边缘画圈。不是用牙齿，是用你的嘴唇和舌，含进去之后，喉咙要放松……”

李栖月跪在那里，微微抬起，看着面前那根。

她的胸在起伏，手指在微微发抖。

她张开嘴，伸出舌，小心翼翼地触碰那根半勃起的茎的顶端。

当舌尖接触到略带咸味的时，慕凝霜看到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但她仍然努力地按照指令，用舌尖绕着的边缘缓慢地画着圈。

慕凝霜心痛地看着母亲的表——眉微微皱着，眼睫低垂，不敢直视，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她曾经是月阙集团的总裁，决定无数的命运。现在，她跪在自己公司的培训室里，学着用舌讨好一根。

慕凝霜站在观察窗外，她的第一个念是想踹开门冲进去把母亲带走。她的手指甚至已经按在了门把手上。

但她还没有推开，理让她强行收手——如果此时进去，就会让母亲吸吮的场景露在两面前……

为了母亲那为数不多的尊严，也因为自己不愿意见到母亲如此低贱的状态，慕凝霜只能等待，等待这个调教结束……这是作为儿，对母亲的一丝温柔。

调教室内，程康正在指导李栖月。

“再一点，放松喉咙。”

李栖月调整角度，将茎向腔处纳去，当抵达舌根与喉咙的接处时，一阵条件反的呕吐感涌上来，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退缩，程康的手瞬间按住了她的后脑。

“不准松，喉咙的肌是可以控制的，就像吞咽一样。”

她努力放松那收紧的喉部肌，将它推得更。

填满了她的腔，几乎占据了她嘴里的所有空间，眼泪开始因为咽喉受到刺激而渗出。

程康开始缓慢地抽送，幅度由浅，李栖月尝试着调整呼吸的节奏，用嘴唇包裹住牙齿以免刮伤他的皮肤。

她发觉自己正在做一件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做的事——用全部力去学习如何用嘴取悦一根进她体内的茎。

李栖月只好试图用技术细节来覆盖那些无法面对的羞耻感。

程康的呼吸开始急促，手指收紧了一些，按在她脑后的力度增加了。

“要了。”

他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让她保持含的姿势，无法后退。

李栖月感到那根在她中的茎开始膨胀——然后而出，浓郁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整个腔。

程康的手没有松开，他保持了几秒钟，让最后一点余沥也滴她中，然后将茎从她中抽出，李栖月的嘴唇还微微张着，腔里满是。

“咽下去。”程康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平稳。

李栖月尝到了那咸腥，包裹着她的舌面，滑过她的喉咙，进她的食道，最终汇她的胃袋。

她无法控制地打了个寒颤，吞咽了中的残余，因为屈辱，整个都在微微发抖，她低保持跪姿，嘴角还有未及拭去的白色体。

“隶谢主赏赐。”

真的要在这种场景下见母亲吗？

慕凝霜内心五味杂陈，她实在是不忍心看到母亲这么狼狈下贱的姿态……她强迫自己冷静，然后努力思考自己的下一步该怎么办，但脑子里只是一团线。

当不知道该如何做，那就不要轻易行动。

慕凝霜这么告诫自己，强忍着立刻把母亲救出来的冲动，慕凝霜放弃了现在就见母亲的想法，离开的时候几乎是逃离那条走廊的。

她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坚持不住，会踹开那扇门冲进去，会抱着母亲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她快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她用手背按住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那画面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母亲跪在地上嘴里含着程康的茎……那个她从小仰望着长大的。

慕凝霜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几圈，她坐回椅子上，又站起来，又坐下。

桌上的文件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需要找个商量，需要有告诉她该怎么办。

她想到了陆川。

她立刻站起身，拉开办公室的门，快步走向陆川所在的楼层。

走廊很长，灰色的墙面上镶嵌着冷色的灯光，偶尔有员工经过，看到她时都会微微低或侧身让路。

慕凝霜没有回应，脑子里盘算着见到陆川该说什么，她没注意到前方拐角处的动静，直到她听到一声短促的哨音和一个熟悉的声音。

“列队——停。”

她抬起，在她面前大约十步远的地方，程康正牵着一队隶站在走廊一侧。

她们排成一列，总共大约七八个，全都赤着身体，脖颈上套着黑色的项圈，脚上穿着统一制式的高跟鞋。

她们的手腕被一根长绳依次串联，那根绳子的末端握在程康手里，像牵着一串物品。

程康在看到慕凝霜，手腕轻轻一抖，拉了一下手中的绳子，那队隶像被同一根神经触动一般，同时做出反应——她们双膝弯曲，身体下沉，以一种标准而流畅的动作跪了下去。

部坐在脚后跟上，腰背挺直，双手叠放在大腿上，垂下，下贴着锁骨，视线落在自己膝盖前方的地面上。

那是在高级别员经过时，隶应采取的恭迎姿态。

慕凝霜的目光扫过那队跪着的隶，她没有逐个仔细看，只是点了点，然后继续向前走。

队伍里，李栖月跪在其中。

她低着，视线落在地面上，她的膝盖还因为刚才的训练而微微发酸，腔里残留着程康的咸腥味，但她已经学会了不去想那些东西，学会了让自己的大脑在跪姿中放空。

一双黑色尖细高跟鞋，鞋面是哑光的皮质，鞋跟大约十厘米，步伐轻盈而稳定。那双鞋正从她视野里经过……

这是……凝霜的鞋？

李栖月控制不住自己。她抬起了。

利落的单马尾，灰色的西装套裙，是她在这片地狱般的地方，最想见到也最怕见到的。

慕凝霜正从她面前快步走过，表平静，目光前视，显然并没有注意到这队隶里有什么特别的存在。

“凝霜——！”

李栖月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反应，长时间的训练让她的脑袋机会迟钝。

她猛地从跪姿站起来，脚上那双十五厘米的高跟鞋让她踉跄了一下，但她几乎是在同一秒就向前冲去。

她的手腕还被绳子串联着，整队隶都被她的动作拉扯得晃动了一下。

她不管不顾，却因为高跟鞋太滑而向前扑倒，膝盖重重磕在地面上。

“凝霜！是我！”

慕凝霜猛地停住了脚步，回首看到那个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