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李栖月被关进了一个完全黑暗的房间里。
这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铁笼,这个笼子的大小几乎是按照
体最小折叠体积设计的。
她被迫蹲在里面,膝盖顶着自己的胸
,下
几乎抵在膝盖之间。
她试着稍微伸直一条腿,但铁笼的栅栏立刻抵住了她的脚背,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
她试着调整坐姿,但
部刚刚移动分毫,铁笼的底部边缘就硌进了她的尾椎骨。
她只能蹲着,膝盖顶着胸
,
低着,像一只被塞进狭小容器里的动物。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腕上的绳索勒得很紧,手指已经开始发麻。
她想要伸展一下肩膀,但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连这个微小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不仅这些,为了惩罚她训练时不受控制地排泄,
门还被工作
员塞了一个巨大的
塞,将那些辣椒水严丝合缝地封锁在她肠道
处。
那些辛辣的
体无处可去,只能继续在她的肠道内灼烧、翻滚、渗透,火辣辣的刺痛像永不停歇的
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
她想要收缩括约肌来缓解那种饱胀感,但这个动作反而让
塞的底座更加紧密地抵住她的会
,带来新的压迫感。
门内部持续传来的尖锐不适让她几乎想要尖叫,但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把那声尖叫咽了回去,因为过度的叫喊可能会引来督导师的不满——说不定会成为惩罚她的理由……
在这片绝对的黑暗中,只有疼痛是真实的。
时间没有任何标准来参考,她只知道膝盖开始传来剧烈的酸痛,因为长时间弯曲而导致的血
流通不畅让她的腿从麻木变成针刺般的疼痛。
她的腰背因为蜷缩的姿势而僵硬如铁板,每一次微小的呼吸都让肋骨挤压着她的膝盖,她的脖颈因为一直低着
而酸胀难忍,颈椎发出咔咔的细响。
她想换一个姿势,哪怕只是把重心从左脚移到右脚——但笼子里根本没有空间允许她做这个动作。
被困在自己身体的牢笼里,被困在这个狭小的铁笼里,被困在持续的疼痛和灼烧中。
她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今天的一切……
如果我能再多坚持一下就好了……如果落地的时候
门再收紧一点……如果我之前多花一点
力去控制……
浑浑噩噩之中,这些个念
冒出来,但几乎是瞬间,她猛地愣住了。
李栖月没有在后悔自己被培训,不是在后悔自己被贬为
隶,不是在后悔自己被
儿看到那样的场景——她意识到自己竟然是在后悔自己没能完成训练。
她在后悔自己没有取悦好调教师!
这个认知像一击有力的
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她蹲在那片黑暗里,瞪大了眼睛,即使什么都看不见。
她想反驳这个念
,想告诉自己不是这样的——但那个想法在黑暗和寂静中不断发酵。
那个曾经俯瞰众生的自己,和现在这个蹲在铁笼里,因为没能完成
隶训练而自责的
隶,真的是同一个
吗?
她发现自己正在被驯化。
身体上的驯化早就开始了,从她在自愿降级文件上盖上
唇章的那一刻起就源源不断地改造着她的
体。
但李栖月此刻害怕的是
神上的自己——是她思维方式的改变,她开始用“
隶”的标准来评判自己的行为,是她开始想要成为一只“好
隶”。
这个发现带来的羞耻感,甚至超过了灌肠的灼痛。
她想哭,但很快又咬住了嘴唇,把那声音憋了回去——因为她意识到,即使在这里,在无
看见的黑暗里,她也在控制自己的声音。
她恨透了这种本能。
可她已经无法分辨,这种恨意是属于曾经那个李栖月的,还是属于
隶0722的。
黑暗继续吞噬着她,辣椒水继续灼烧着她,铁笼继续禁锢着她。
而她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成了另一个
……不,变成另一个
隶!
她的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微微颤抖着,从内部被重塑的恐惧让她只想让这一切结束。
但她也知道,这一切还远没有结束。
与此同时,程康翻看着李栖月的调教计划,加
了众多新的训练项目,辛朵朵站在他对面,圆脸上带着认真的表
,双马尾在脑后微微晃动。
“0722的狗笼惩罚会在明天早上六点结束。”程康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一般而言在这种惩罚结束后,她的感官会处于一个高度敏感期——黑暗和静默环境持续二十四小时后,任何刺激都会被放大。你要利用这个窗
期。”
辛朵朵一边点
一边快速记录,“具体从哪项开始?”
程康的声音平稳而专业,“先进行语言服从训练,禁闭会让
的
流欲望增强,她会更渴望被认可,更容易接受指令。”
“明白!”辛朵朵抬手敬礼,“那个……需要束缚吗?”
“视
况而定。”程康合上记录板,“如果服从度足够高,可以暂时不用。但如果出现抵抗,也可以再进行惩罚,你根据她的反应现场调整。”
“好的,程老师。”
“还有一件事。”程康看向她,目光里带着提醒,“0722的身份特殊,这事只有你我知道。培训过程中保持专业距离,不要带
个
绪,严格按手册执行流程。”
辛朵朵也认真拉了几分。“我明白,我绝不会手软的!”
程康点了点
,“那我下班了,拜拜。”转身离开了训练室。
辛朵朵一想到要去调教那个高高在上的李总,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的复杂。她
吸了一
气,合上记事本,准备去准备明天需要的器材。
“朵朵~~”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辛朵朵转过身,看到陆川站在走廊拐角的光影
界处,一只手
在西裤
袋里,有点帅气哦。
“陆督导?”辛朵朵有些意外,“您怎么过来了?”
“刚才路过,看到程督导刚走。”陆川走过来,步伐轻快而从容,“正好有事找你。”
辛朵朵的心跳微微加速:“咋了咋了?”
“别紧张。”陆川在她面前停下,“你之前培训106那个失败案例,慕总不是罚你进行‘矫正程序’吗?”
辛朵朵如遭雷击,死去的记忆在攻击她。
这段时间工作太慢,辛朵朵竟然把这茬给忘了——当时她调教出来的
隶丢了大脸,让慕总气急败坏,狠狠地惩罚辛朵朵作为陆川的临时
隶,以
隶的身份学习调教手段!
当时陆川也只是把辛朵朵当成
椅子而已,并没有进行真正的调教训练……
也就说,辛朵朵还欠着陆川一次调教惩罚!
“哎呀,都说了别紧张。”陆川笑了笑,伸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不是什么大事,我看你今晚就去我家,把这次惩罚结束吧?”
辛朵朵有些犹豫,“可是……明天早上还有0722的训练安排,程老师刚
代……”
“不会耽误你太久。”陆川的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今晚处理好,明天早上你准时回来就行。”
辛朵朵的嘴唇动了动,她想起了上次被罚做临时
隶时的屈辱,想起了陆川坐在她腰背上时那种轻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