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蒂的贴片开始工作了，尖被一阵阵细微的电流舔舐，蒂则在那些有节奏的刺痛中，像一颗蓓蕾一样被不断唤醒。

辛朵朵感觉到热流从小腹处泛起来，色欲让她迷失，道内部的肌开始本能地收缩——假阳具上的检测器捕捉到了这些变化。

尖的贴片瞬间停止。

蒂的贴片同时冷却。

一切在零点几秒内从沸腾降到冰点。

辛朵朵的身体僵在那里——就在高前那么一丁点的位置，被硬生生掐断了，那即将发的热流堵在半路上，无处可去，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无法排解的折磨让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身体在束缚带下徒劳地扭动，试图找回那个中断的刺激。

“呜呜……呜……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能……”

辛朵朵的喉咙里发出一种不像声的呜咽，混着鼻腔里营养的咕噜声，像某种溺水的小动物。

但什么都没有。那个检测器像一双无的眼睛，盯着她体内每一次最细微的变化。她试图放松，不去想高这件事。

但……

vr眼镜里，不断闪烁着各种训的场景，反反复复地勾引辛朵朵的欲望。

尖被电流舔舐，晕在一阵又一阵的酥麻中变得肿胀敏感；蒂在脉冲下逐渐变得硬挺，细密电流钻每一个毛孔。

她的后背沁出一层又一层薄汗，留下一片水渍。

道内部的肌在某次刺激的叠加中又一次开始痉挛——又来了——那渴望，那种即将冲一切阀门的感觉，她无法阻止，道内部的肌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开始收缩、挤压、期待——

检测器捕捉到了。

冷却。

中断。

又断了。

“啊——！啊啊——！呜——！可恶！就差一点啊啊——！！！”

辛朵朵开始疯狂地摇，皮带的金属扣发出当当当的声音，指甲抠进掌心，想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但那持续的低频电流像附骨之蛆一样，又开始新的一脉冲……

她的腿猛地一抽，肌痉挛般绷紧又无力地垂下。

无法高；无法逃脱；无法停止。有声

她在那片光怪陆离的刺激海洋中浮浮沉沉，vr眼镜里，画面切到了一个新的隶，正趴在地上，用嘴叼起地上的项圈，爬到主的脚边，仰起，等待主为她戴上。

“服从是隶的唯一使命……”

那个声音从vr眼镜的扬声器里传出来，辛朵朵的哭声在颤抖中渐渐变得虚弱，被持续不断的刺激和无法满足的渴望所淹没。

她的意识在多重感官的冲击下开始变得模糊，只有那些一次次被掐灭的高，以及不断循环洗脑。

“不！！！谁来救救我……我要高！！！让我高吧……”

这样的子，辛朵朵将要在持续一整个星期的，不停地面对着那些永不停的电击和永不到达的高。

“啊啊啊又来了——不……不要停……哦哦哦……不！！！不要停！！！”

…………

陆川离开了家，沿着街道走了大约十分钟，在一间公共厕所前停了下来，她推开门，一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

这是联邦指定的公共畜处理站之一，作为厕所，专门用于安置畜。

墙面是灰绿色的，地面铺着防滑的色瓷砖，但因为常年被各种体浸泡，已经泛黄发黑。顶灯发出惨白的光，照亮了一排排蹲便器。

那些原本是蹲便器的凹槽里，仰躺着一个个赤的形。

她们的四肢都已经完全切除了，几道细小的铁链直接连接在畜的骨上，被固定在凹槽边缘的铁环上，以防止她们蠕动出来，嘴里还被塞着橡胶管，直接连接着上方的营养袋。

她们的身体上覆满了尿、、唾，甚至有些素质底下的不喜欢冲厕所，这些蹲便器上海残留着粪便，招来苍蝇嗡嗡飞。

她们大多睁着眼睛，但眼神空，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已经完全不能算作类了……

陆川的脚步慢了下来，她沿着那一排凹槽走着，目光扫过那些被彻底物化的躯体，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恶臭味。

她停在了最里面一个凹槽前。

那是一个年轻的，和其他所有蹲便器一样，她的四肢已经被截去，只剩下包裹着白色绷带的短小残端，房被过度使用后松弛地垂着，上挂着涸的污渍。

双腿间的私处沾满了涸的尿。

那一张本该年轻清秀的脸，已经彻底崩坏，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球向上翻，只露出眼白，瞳孔几乎看不见，像一台坏掉的机器在空转。

她的脸颊凹陷，颧骨突出，但即便如此，仍然能看出她原本的五官廓——和陆川有几分相似的廓。

陆川伸出手，丝毫不管那些粪便和尿的肮脏痕迹，轻轻抚摸着苍白的脸颊。

“妹妹……”她的声音几乎哽咽，“姐姐来看你了。”

那个曾经会笑着叫她“姐”的，已经不在了。剩下的，只是一具还在呼吸的，早已被用坏的躯壳。

陆川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吸了一气，用力捏了捏妹妹的脸颊，妹妹依然翻着白眼，没有任何回应。

“我知道你听不见我说话了，”她的声音更低，更哑，“但没关系，你只要知道——”

她俯下身，嘴唇凑近妹妹的耳廓，一字一句地说：“姐姐一定会让李栖月付出代价。”

…………

那一年，陆川的妹妹失踪，她一整年都在苦苦寻找的妹妹——她发现妹妹被暗香阁的拐走，继续出现在月阙集团。

为了找出妹妹的下落，陆川努力加了这个集团，但陆川没有发现妹妹……

陆川找到妹妹的地点，是在这个公共畜卫生间里。

当时陆川疯了一样想办法怎么把妹妹救回来，去查了海量的文件和档案。

甚至让陆川找到了妹妹在月阙集团的调教档案。

编号0327

姓名：陆小溪

年龄：19岁

培训目标：a级

最终评级：不合格

处理结果：依据《联邦隶质量保障法》，移改造所进行畜化处理。

畜用途：蹲便器。

也是这个畜档案里的，陆川找到了妹妹的最后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孩看起来已经不太像了——她躺在一张金属台上，四肢的关节处有明显的改造痕迹，眼睛睁着，瞳孔涣散，甚至分不清照片里的是否还活着。

这张照片陆川一直随身带着，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那年陆小溪十五岁，刚考上中学，缠了她整整一个暑假要打耳。

“姐，疼不疼啊？”

“不疼，就跟蚊子叮一下似的。”

“你骗，你打的时候眼泪都出来了。”

对话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传过来，陆川慢慢收回手，垂下眼睛。

“0327配合度低，处于心理抵抗状态，计划进行神脱敏，反复播放0327被的录像。”

“在关禁闭期间，0327出现自残倾向，计划进行药物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