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落，恐惧开始像蔓延——如果连第三枚都塞不进去，她怎么合格？难道要在儿面前被当众惩罚吗？

她不能让那样的事发生。

李栖月咬着下唇，突然心中升起一阵邪念。

她的一只手仍然握着塞的底座，另一只手却颤抖着向下探去。

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腿间那粒已经微微凸起的蒂——她开始揉捏那粒小小的芽，动作笨拙而生涩，她的手指在那里画着圈，按压着那最敏感的一点，试图在最短的时间内唤醒身体的反应。

阳光照在她赤的身体上，她能感到那些目光——旁边的隶们正在看着她，有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像是看到了什么鄙夷的场景。

李栖月的脸颊烧得发烫，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但她没有停下。

她开始回想，回想那些在禁闭室里的夜晚，炮机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抽，那些无法抗拒的刺激……

她就在那种刺激下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向高，最终使她翻着白眼失去意识。

那些记忆像开关一样。

她能感到水从身体处溢出，在那根不断揉捏蒂的手指涂上了一层水光。

她没有高，但那是足够了——她收回那只沾着自己体的手，将那些湿滑的体涂抹在塞的表面上，然后再次将它抵住后庭。

这一次，她推了进去。

“嗯哦……”

一声沉闷的鼻音从她的喉咙里挤出。

塞撑开了她紧致的括约肌，滑体内，她咬着下唇，额抵在桌面上，等那阵不适过去。

三十秒后，她拔出塞，放到一旁，手指因为粘上体的润滑而微微打滑。

李栖月不敢去看那些隶的目光，假装不知道她们脸上那种鄙夷的神。

她自己也看不起自己……她居然要靠自慰产生的水……才能完成测试。

第四枚。

李栖月的手已经有些发抖，它明显比第三枚又大了一圈，表面光滑。

利用水，她将塞抵住已被撑开过一次的后庭，呼吸，然后缓缓推，肠道在被迫扩张，那种被撑开的钝痛像水一样涌上来。

“呃嗯……嗯嗯……”

短促的闷哼，李栖月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放松……

第五枚，它的大小已经与成的器相当，她之前看别的测试，知道很多就卡在这一枚——但这一枚也是及格线。

她的手指握住那枚塞，将它抵住自己已经有些红肿的后庭。

她推了一下，没有进。

她呼吸，加了力，还是没有进。

她的括约肌在抗拒，已经在刚才的连续扩张中变得肿胀，她感到那枚塞的顶端正抵着她的，却无法突那层阻力，根本进不去。

她的手臂开始发抖。

不——她不能在这里停下——她不能——李栖月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塞猛地向里推去。

“咿呀啊啊啊啊——！！！”

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后庭处炸开——塞突了括约肌的阻力，滑她的肠道。

但那不是顺利的进——它撕裂了肠道内壁脆弱的黏膜组织。

温热的血从她体内涌出，顺着塞的底座往下淌，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暗红色的痕迹。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啊……”

她膝盖弯了，整个滑落下去，侧躺在地上。

她想要撑起自己，但手指只是在地面上无意识地蜷曲了一下，然后松开，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

突然间的剧烈疼痛，击打在李栖月早就一滴体力都榨不出的身体上——更不用说她的神本就是强弩之末。

在这肠道撕裂的刺激之下，李栖月竟然不堪一击，昏倒在了桌面上……

阳光照在她蜷缩的身体上——红肿的脸颊，布满鞭痕的背脊，沾血的大腿内侧，以及那枚还在她门里的塞。

程康站在原地，没有管已经昏迷的李栖月，他在记录板上写下一个数字：五枚。

…………

李栖月被一桶冷水浇醒。

冰凉的水从顶浇下来，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意识像从水里浮上来一样缓慢地浮现出来，然后是遍布全身的肌酸痛像水一样涌回来。

她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逐渐聚焦，看到自己的身体整齐地跪着五个隶，又看到一双黑色高跟鞋的鞋尖正对着她的脸。

她猛地清醒过来。

身体的本能比意识更早做出反应——她挣扎着翻过身，用手肘撑着地面爬起来，肌传来刺骨的疼痛，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地撑起上半身，调整姿势，双膝跪地，双手撑在膝盖两侧，额低垂，几乎要碰到地面。

“隶0722……参见主……”

“还算知道规矩，”慕凝霜声音冷淡，周围完成测评的隶都整整齐齐地跪着，看着慕凝霜惩罚倒数第一的隶，“0722，你此次测试的成绩是倒数第一，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隶0722……倒数第一……”李栖月声音断断续续，“按照……规定……最后五名……要接受……慕总的……惩罚……”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额几乎要磕到地面，带着近乎哀求的颤抖。

“隶……恳请主……责罚……”

“不错，规矩学的还是可以的。”

李栖月的肩膀微微发抖，后背上的鞭痕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拉伸，边缘渗出细小的血珠，她维持着那个姿势，等待着。

慕凝霜站在原地，她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开时声音平稳得近乎冷淡。

“倒数五名，全部被抽五十下，受罚期间必须保持姿势，双手不得离开脑后，双腿不得并拢，部不得低于规定高度。全程报数并感谢。任何一次姿势不合格，或者出现高的况，判定为未完成”

李栖月跪在地上，额贴着地面，听完这段话，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过了几秒才发出沙哑的声音。

“隶……明白……谢主……”

“先从倒数第五名开始吧。”

倒数第五名被叫上前去的时候，李栖月跪在地上，额贴着粗糙的水泥地面。

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将她赤的身体廓投在地面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影。

她听到一声沉闷的击打，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

“一！谢谢主！”

“啪！叫大点声！”

“二！谢谢主！”

“二十四！噢噢噢噢——隶不行了哦哦哦——谢谢……主……”

只坚持了不到三十下，这个隶就被打到高，被工作员拖下去了。

而之后的几个隶也都差不多，没有一个坚持住了50下，全都因为被打到高而被拖走了。

……

李栖月在心里默默地数着，她需要通过这个数字来计算还有多久到自己。

她的子宫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她想到一个月前，在办公室里，儿坐在她对面，还和她讨论大法官申请的场景，那天的阳光也是这样的明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