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体力已经几乎耗尽了，下颌的肌因为长时间的张合而酸痛不已，每一喉都像是一场短暂的溺水，喉咙被撑开、堵住，呼吸中断，直到她退回部才能重新吸空气。

她一边含泪一边动作，唾顺着假阳具往下淌，在底座的晶屏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计数器上的数字缓慢而稳定地跳动着。

053、054、055……084、085、086……099、100。

晶屏终于停在了100。

李栖月整个瘫倒在地上，面颊贴着冰凉的地面，大地喘息着，胸剧烈起伏，眼前一阵阵发白。

喉咙处传来火辣辣的痛感，那是黏膜被反复摩擦后留下的灼烧感。

她蜷缩起身体，手指搭在小腹上。

道和门里还残留着那根假阳具的触感，那种被撑开又被抽空后的虚无感。

但她还不能睡。

按照规定，现在李栖月必须每天都写调教记，来帮助自己更好的进步。

牢房角落里放着一支笔和一本薄薄的册子，册子的封面印着月阙集团的徽记，下面有一行小字：罪自我管理记录册。

她爬过去，拿起笔和册子，翻到今天的那一页，页面上有几个打印好的栏目：训练内容、完成况、自我评分、心得体会。

她握着笔，由于手指在颤抖，字迹歪歪扭扭，像刚学会写字的孩子。

“体能训练、指令训练。”

“完成，但成绩垫底。”

“自我评分：d。”

她在“心得体会”写道：

“今天在指令训练中连续两次方向错误，被程督导鞭打，爬行训练勉强完成，但速度仍然落后。回到牢房后完成额外训练，道一百次，门一百次，腔一百次。后两次没有归零。”

她握着笔的手停了很久，又在下面补了一句：

“对自己的表现很不满意。”

然后就再也写不下去了，她看着那行字过了一会儿，在句号旁边补了一个更小的字：“累。”

她合上册子，放下笔，蜷缩在垫子上。

事到如今，什么尊严、自由、一等公民的身份……仿佛已经离她越来越远了，长时间的训练正在逐渐抹去她的，不断加强她的。

李栖月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身体还在隐隐作痛，但那刺痛已经不再让她难以忍受了，像背景噪音一样融她的感知，成为她睡眠的一部分。

牢房安静下来，李栖月蜷缩在垫子上，安然睡去。

一周后。

牢房走廊的铁门被推开，那混杂汗臭的空气让慕凝霜不由得皱了一下眉。

她今天穿着一套银灰色的西装套裙，剪裁利落，裙摆到膝盖上方三指，配着黑色高跟鞋和一副无框眼镜，整个看起来就像是从海报封面上走下来的。

她的脚步声在狭窄的走廊里回响，像节拍器一样确。

一般而言，慕凝霜会每隔半个月到一个月来巡视一次牢房，看隶们的总体表现怎么样。当然偶尔也会违背惯例，来一次突击检查。

这次就是突击检查，至于原因……看不见母亲总让慕凝霜觉得心慌，坚持一周后再来突击检查，已经是慕凝霜忍耐的极限了。

况且为了做足戏份，这次慕凝霜是从普通牢房开始的检查，已经抓出来十几个不和要求的隶了，忙活了一大圈后，这才来到了罪的牢房。

程康和两名督导已经在等候，看到慕凝霜走近，他微微欠身，简洁地报告道：“慕总，五名罪已准备就绪，正在各自牢房待命。”

慕凝霜的目光扫过那几扇紧闭的铁门，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下令：“让她们出来，按规程迎接突击检查。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程康点了点，示意旁边的督导开始作。

牢房的铁门依次打开，罪们低着，赤着身体，从昏暗的隔间里爬出来，各自在划分给她们的指定位置上蹲下。

每个的指定位置上，地上都竖立着一个巨大的假阳具，足足有胳膊粗细，并且这个假阳具和李栖月在牢房里训练用的还不一样，这个特殊的假阳具具有模拟的功能，当道内壁给予假阳具足够的刺激后，就能唤醒功能。

按照规定，作为比隶还要低一级别的罪，在迎接任何二等公民以上的访客时，每名罪都必须以蹲姿势将假阳具纳体内，并用双手向两侧掰开自己的唇，以毫无遮掩的方式高喊欢迎词。

慕凝霜站在原地，双手抱在胸前，面无表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目光从第一个罪身上扫过，缓缓地审视着。

最后停在了第四个位置上——李栖月正蹲在那里。

她的身上多了一层薄薄的肌线条，是这一周密集训练的结果，脸颊比一周前清瘦了一些，颧骨的线条更加分明，眼窝微微凹陷，整个散发着一种疲惫而坚忍的气息。

那根假阳具正在她体内，她感觉到慕凝霜的目光落到她身上，身体绷紧了一下，她的手正掰着自己的唇，能感受到指尖冰凉，指腹下那两片软很湿滑，是假阳具之后，身体条件反般分泌出来的水。

“尊敬的主，您的罪0722，在此恭迎您的莅临。请主尽检阅这具微不足道的体吧，您的目光就是对我最大的恩典。”

李栖月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标准的蹲姿势，大腿与地面平行，腰背挺直，双臂向两侧分开，手指掰开唇，露出里面红色的湿润黏膜和那根假阳具的底座。

她做得很标准，每一个角度都准到位，和这周反复练习的那些动作一模一样。

但慕凝霜的目光没有在她身上多做停留，只扫了一眼，眉几不可见地皱了一瞬，眼神锐利起来。

“第四个，到底的时候没完全压到底座，度不够。”

慕凝霜甚至没有多看李栖月一眼，只是偏过，对程康淡淡吩咐了一句：“程督导，之后注意矫正。”

程康点了点，在记录板上写了几笔。

李栖月蹲在假阳具上，感觉一热流从胸涌上来，涌到喉咙，又硬生生被她咽了回去。

度不够，她确实没有完全坐到底，她以为自己做得足够隐蔽，那几毫米的差距不会被注意到。

但慕凝霜一眼就看出来了，在那么多排成一排的肢体和器官中，专门指出她一个。

像一只被主忽略太久的小狗，终于被踢了一脚。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因为被儿指出她的错误而感到羞愧，而这种羞愧不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大事，是因为怕被慕凝霜讨厌。

李栖月蹲在那里，手指还掰着自己湿漉漉的唇，却感到一阵从骨髓处泛起的寒意。

李栖月，你的尊严已经被切割成碎片，而你连拒绝的勇气都快要磨光了。

慕凝霜的话音刚落，程康便从记录板上抬起来，补充道：“既然姿势度不够，那就多练几组蹲起来矫正。0722，从现在开始，上下蹲起，直到假阳具触发为止，速度保持匀速，每一下都给我压到底。lтｘＳb a.c〇ｍ…℃〇M”

李栖月的手指还掰着自己的唇，听到这个指令时，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在那两片湿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