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黑色幽默吗。

李栖月试图用吸气来分散注意力，结果膈肌下沉压迫到了已经在极限承压的膀胱，一小温热的体从尿道渗了出来。

大概只有几滴，但那几滴就这么打在了身下的搪瓷桶底上，发出细小的叮叮声。

“不……不……不！”

慌忙之中，李栖月的括约肌在那个零点一秒内，拼命收紧，想要兜住剩下的体，但那压力已经找到了突。

“不要……不行了……罪……唔啊啊啊……憋不住了啊啊啊！！！”

越是想收住越是收不住，第二紧跟着冲了出来，一尚冒着微微热气的尿从她的尿道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哗啦哗啦地砸进了搪瓷桶里。

李栖月能察觉到周围罪的目光全都钉在了她身上，还有那道她不敢抬的，来自慕凝霜的视线。

尿还在往外涌，她的小腹在尿的释放下开始一点一点地恢复平坦，因为原本被撑起的皮现在瘪下去了，铁丝却还牢牢嵌在原地。

她咬着嘴唇闭上了眼睛。

完蛋了。

测试的倒数第一名，憋尿中的最后一名，一个四十一岁的前一等公民。

慕凝霜放下抱在胸前的手臂，走到李栖月的面前，陆川也跟了上来。

“0722，为什么你成绩一直这么差？”

“罪……罪……罪请求主的责罚……”

李栖月不知道怎么回答。

此刻陆川又笑眯眯地补了一句：“对了，总裁办公室那个大鱼缸里，那个美丽的鱼小姐还是被憋死了，我已经让把尸体扔出去了，现在缸里就剩水和一堆小鱼，怪难看的。”

陆川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往那几个已经忍不住，开始漏尿的隶们身上瞟了一眼。

慕凝霜的眉心动了一下，大概只有和她朝夕相处了三年以上的助理才能捕捉到，但陆川显然是慕凝霜的心腹，因为她已经在继续往下说了。

“正好这几个没憋住，不如放进去当新的鱼小姐？暗香阁的上次来的时候就提过一句，说总裁办公室那个鱼缸里的美鱼很有看呢。”

慕凝霜开：“这几个本来就是今天要加罚的，既然憋尿都没憋住，原来的惩罚先记着，先放进鱼缸当装饰，程督导，安排一下，十分钟内全部就位。”

“等一下，主——”

第二张架子上那个浅金色发的隶，终于反应过来“放进鱼缸”是什么意思，脸色刷地白了。

她以前被放进过鱼缸一次，知道那个透明玻璃容器里的感受是什么……

冰冷的水从四面八方包围你，嘴里塞着呼吸管，玻璃外的可以隔着透明的壁看你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包括被水流冲得飘的毛和尖，并且随便掌控自己的生死……

“罪不敢了！罪下次一定乖乖憋住！求主不要，呜呜——”

程康用一个塞球堵住了她剩下的求饶。

李栖月心中默默回想着，鱼缸……办公室用来装饰的巨大半圆形鱼缸。

因为那个鱼缸是她亲自挑的，里面经常放进去几个隶，供自己折磨着享乐，看来那个测试成绩第一的隶，因为自己被逮捕后一直没处理，最终死在了那个巨大的鱼缸里。

现在鱼缸里要放进去的，是她自己。

从买鱼缸的主变成鱼缸里的隶，中间只隔了短短一个月，李栖月在心里苦笑了一声，嘴角却连抽动的力气都没有。

二十分钟后，她已经泡在冰冷的鱼缸里了。

水很凉，大概比体温低了七八度，泡进去的几秒她差点又要失禁，好在她已经被排空了，所以也就是小腹痉挛了两下。

四肢被四根绳子牢牢固定住，把她固定成一个“大”的姿势，脚踝上的高跟鞋还没有被摘掉，成为了她悬在水中唯一的装饰，脚趾因为寒冷而蜷起。

四肢完全不能动弹，只有手指能在水中轻轻摆动，唇因为冷水的刺激而微微收缩，尖早就硬了，甚至硬得发疼，硬得像是要从晕上脱落下来。

一根呼吸管从嘴里塞进去，实际上没有任何固定，只是让李栖月含在嘴里，一旦李栖月不小心把这跟呼吸管掉落出嘴里，那么等待她的只有被活活淹死……

呼吸管末端伸出水面，连在鱼缸边缘的一根金属支架上，支架上有一排接，直径仅仅只有笔杆粗细。

漏尿的五个隶各自嘴里着呼吸管，彼此之间没法说话，只能隔着冰冷的玻璃和水体互相看看。

鱼缸外，总裁办公室的布局和她记忆中基本一致。

大门打开，慕凝霜坐在办公桌后面，陆川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在翻看暗香阁提前传来的合作案。

暗香阁的准时到场，张副总，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发梳得一丝不苟，指节上戴着一枚方形翡翠戒指。

“哎呀哎呀！慕总还是这么漂亮啊！真是年少有为啊哈哈哈！”有声

“过奖了张总，还得感谢这些年你们暗香阁的配合。”

“不敢不敢……哎对了，李总呢？”

“李总最近有些事回老家了，所以现在月阙集团由我代管。”

“哦哦哦！慕总真是责任重大啊！”

双方简单寒暄之后，他在沙发上坐下，知道李栖月母亲不在月阙之后，他也放松了许多，目光自然地在办公室内环视了一圈，然后停在了那个巨大的半圆环形的鱼缸上。

“哦，换新鱼了。”张副总的眼睛在五个赤的、嘴里着呼吸管、全身绑着悬浮在水中的隶身上扫了一遍，“上次来的时候还是一个呢，现在这一排看上去更壮观了——慕总品味不错。”

“多谢夸奖。”慕凝霜端起自己那杯咖啡抿了一，翻开了桌上摊着的文件夹。

“上次拍卖会的结算单我已经看过了，成总额比上季度提高了十二个点，s级隶的平均成价稳定在五百万附近，这个数据确实很漂亮。不过a级隶的成率下降了，原因是什么？”

张副总走到鱼缸前，他一边回答慕凝霜的问话，一边用手指堵在那一排呼吸上。

鱼缸里，一个卷发的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呼吸管在瞬间被切断，窒息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她的身体疯狂地挣扎，双脚在水里蹬出白色水花，小在水流的搅动下微微翕动，像一张正在无声呼救的嘴。

大约十五秒后，张副总松开了呼吸，呼吸管重新供氧，那个隶猛地吸了一大气，吐出一长串气泡。

“a级隶成率下降，主要是因为市面上现在有不少低价仿制品，那些隶外观看着差不多，但用不到三个月就会开始出现器官衰竭。我们的买家大多是回客，知道暗香阁的货是顶尖的，所以虽然价格高一些但成稳定还可以。”

“不过确实有一部分价格敏感型客户被抢走了，这个我们下个季度打算通过加大品鉴会的宣传范围来解决。”

他说着又按了另一个呼吸，那个年轻隶的呼吸管被堵住了，开始无声地挣扎。

慕凝霜的目光没有离开文件夹，手指翻了一页：“下两个批次的预估如何？”

“a级隶大概在75%左右，s级大概在百分之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