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姑娘的毛剃得很净，蒂也很明显，她用舌尖准地找到了那颗小豆子的位置，然后开始用每天都在计数假阳具上练出来的那套舌尖功夫，疯狂地舔弄蒂。

发姑娘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要激烈得多，努力地把伸向李栖月的双腿之间，但李栖月才舔了不到十下，发姑娘就开始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腰肢在垫子上不安分地扭来扭去。

“咦啊啊啊不要舔那里……啊……隶快不行了……好会舔……为什么这么会舔……”

李栖月在听到对方的惨叫声时嘴角翘了一下——她每晚在牢房里对着那个计数假阳具做喉训练做到凌晨，舌的耐力早就练出来了。

舔到第二十下的时候对方的大腿已经开始剧烈颤抖，她自己的蒂也在对方的舌下传来一阵阵酥麻感。

蒂被那个发姑娘不太熟练的舌尖反复刮过，每一波快感都带着新手特有的生涩，但恰恰是那种笨拙的触碰反而更刺激。

“噢噢噢噢……隶的下面好热……但是不能高……不能高……”

她用一种近乎念经的频率在心里反复默念这句话，同时硬是用括约肌把那冲动压了回去，同时用牙齿轻轻咬住发姑娘肿大的蒂。

“咿呀啊啊！！！隶去了——去了——去了哦哦哦——”

发姑娘高时整个身体往后一仰差点摔倒，发出一声高亢的的尖叫，而李栖月从对方腿间抬起，嘴角还挂着晶亮的黏，但总算轻松了一下。

嘴里的黏有点粘牙，她用舌尖在牙齿上舔了一圈，脸上的表甚至带着一种完成任务后的满足感。

程康默默在计分栏里写了个a。

这个成绩确实没什么好挑剔的，测试历来考验的不仅仅是技术，还有忍耐力。

0722在这种极端刺激下硬是咬住了没高，说明她在高控制这一块已经很不错了。

第三项测试开始前，工作员推着器械车走进场地，车上码着整整齐齐的注器和一瓶瓶透明的催剂。

李栖月看到那些针管时条件反地打了个哆嗦，因为她上次被注兽用药的记忆还历历在目。

但这次每个隶都逃不过被注药剂的命运，催剂从静脉推进去，大概过了十几秒，房开始发热发胀，晕以眼可见的速度，从褐变成了充血的暗红。

“最好一项测试，看看你们的榨能力——现在每个隶都注了等量的催剂，你们可以自己揉捏你们胸前的那两坨烂，只要挤出来的水够多，成绩就会越好。”

慕凝霜刚说完，每个隶都被给予了一个小桶，用来盛放水。

然而李栖月的，昨天才刚被两根猪鬃过，跟她的小一样，还在肿胀……

现在催剂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她能感觉到腺组织在膨胀，汁在腺泡里逐渐积聚，但肿起的像个塞子一样把出堵得严严实实。

旁边的隶们已经开始挤出水了，有的挤得比较顺利，白色的汁从尖滴落进桶里发出轻微的滴答声，有的虽然挤得不太多但至少也在缓缓流出。

她试着自己用手轻轻揉捏房的侧面，从腋窝方向往方向慢慢推挤，每推一下那胀痛就会从根一路蔓延到尖。

“啊呜……嗯嗯……！”

李栖月低看了看自己胸前这两个胀得发硬发亮的房，汁已经把腺管撑得满满的，在皮肤下鼓起一条条细细的青色纹路，但顶端只渗出了几滴汁，勉强挂在上，连滴下来的资格都没有。

“咦咦啊啊——”

她又揉了一下，这次用了更大的力度，从房根部往中间用力一挤，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的视线都晃了一瞬，但出来的还是只有一两滴。

“唔……啊哈……”

她停下来盯着自己胸前，简直像两个即将要炸的气球，但李栖月咬咬牙，只好重新开始揉捏房侧面。

“噢噢噢噢好痛啊哦啊啊啊——快出来快出来啊啊啊啊——”

李栖月用尽浑身力气挤压自己不断肿胀的房，发出一阵阵哀嚎，慕凝霜站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幕，最终还是把扩音器举到嘴边，用一种没有起伏的语调宣布测试继续。

李栖月最后一次挤压房时，额上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小桶的刻度线最终停在了三毫升的位置，旁边那个发姑娘的已经装了将近四十毫升……

完蛋了……

李栖月对着那层薄薄的白色体轻轻叹了气，把转向高台的方向，隔着晨光看着慕凝霜的廓……

测试结束的哨声响起，她只好用一瘸一拐的步子往集合点走去，催剂的药效还没完全消退，但她已经在心里开始悲痛了。

综合排名公布的时候，李栖月听到自己的编号从扩音器里传出来，刚好是倒数第五名。

倒数第五名。换句话说，就是受罚名单上的最后一个……

没一会，李栖月和其余四个同样需要接受惩罚的隶已经跪在高台前面了。

她们脸上挂着不同程度的紧张和恐惧，五个赤的隶跪成一排，脖颈上的项圈在晨光下反出冷冽的金属光泽。

高台上，慕凝霜拿着记录板站了很久，然后她啪的一声合上记录板，声音不大，但台下五个隶同时缩了缩脖子。

“这种测试都倒数……你们就是最没用的东西！你们让我很失望。”

慕凝霜转而把目光对准李栖月，李栖月的吓得有些僵硬。

“尤其是你！0722！连续两次测试都是倒数第五！”

“挤测三毫升？你知道旁边那个测了五十毫升的隶十天前才刚成为隶吗？你比她早进培训部整整一个多月，你的成绩是她的十七分之一！”

“你根本没有认真当隶。”

这一句像一根针扎进胸腔里，李栖月跪在高台下咬着嘴唇内侧的软，没吭声。

她很想说，我认真了，我每天晚上在牢房里对着那个计数假阳具练到凌晨三点……

但她不能说，因为她是隶，隶不能顶嘴……

虽然跟李栖月一样，还有另一个两次测试都是倒数前五的差生隶，但慕凝霜点名批评了李栖月，毕竟成绩单就摆在那里，数据不会说话，三毫升就是三毫升。

“这一倒数前五名！都要接受惩罚，至于那两个两次测试都是倒数的废物……一边等着，等会我再处罚你们！其他回各自牢房待命。”

程康带着其余隶退出了测试场，紧接着器材架被拖过来，除了李栖月在内的两位连续倒数的隶，其他三个隶都是跟上次一样，被罚抽了鞭子。

在一遍遍惨叫哀鸣之后，慕凝霜终于结束了惩罚，擦了擦额的汗水，然后转看着跪在一遍，一直等待着未知惩罚的差生隶。

不知道什么样的惩罚，本身也是一种惩罚……

未知的恐惧一直到工作员把一个金属托盘拿出来才逐渐有了答案——里面整齐码放着的几根穿刺针和几枚不同尺寸的金属环。

一双橡胶手套被慕凝霜戴上，橡胶边缘弹在手腕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她走到跪在另一个的隶面前，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捏住对方的往外用力拉了一下。“两侧各一个环，然后是蒂环，不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