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光效果极佳,在套上的一瞬间所有视觉信息就被彻底切断了,眼前只剩下一片均匀的黑暗。
然后两个隔音耳罩也从同一根支架上降下来扣住了她的耳朵,把禁闭室里机械臂运转的嗡鸣声和假阳具进出时的水声全部隔绝在了外面。
现在她能听到的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心跳声,还有偶尔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含混呜咽。有声
视觉被剥夺,听觉被切断,
腔被填满,两
被持续侵
,她整个
被彻底封闭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黑暗中,她只能感受到那三根假阳具的每一次抽送,以及
房上电极贴片释放的电流。
“哦哦哦啊呜哦……哦哦……哦齁齁齁啊啊……”
她自知撑了不知道多久,在极度的刺激和羞耻中到达了第一次高
,
道和括约肌剧烈收缩时绞紧了体内的假阳具,那阵痉挛持续了好几秒,然后机械臂以更快的频率继续抽送,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她只能发出一阵被堵住的哭腔,任由那些机器把她推向第二次、第三次……
她的意识在这种多重的感官轰炸下开始变得模糊,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还在被那三根机械臂持续不断地
作着,像一个被遗忘在某条生产线上的半成品。
“哦哦呜呜奥啊啊……去了噢噢噢噢啊……”
一次次的高
冲击着李栖月的意识,时间开始模糊,只有一次次的高
提醒着这个
隶的她还活着,也只有无休止的高
陪伴着她,带来巨大的快乐的同时带来无尽的痛苦……
不知过来多久,禁闭室的门被从外侧推开时,那束从门
涌进来的走廊灯光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金色梯形。
慕凝霜站在门
,目光落在房间中央那个被折叠成
飞机杯的身影上。
高跟鞋鞋尖朝着门
的方向微微颤抖着,脚背因为脚尖被束带拉直而绷成一道弧线。
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着
水和血丝的透明
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那对巨大的
房向下垂坠,被电极贴片吸附的边缘泛着不正常的
红,
尖在持续的微弱电流刺激下肿胀成两粒
红色的豆子。
“哦哦哦……哦齁齁齁啊啊哦哦……”
中间那根假阳具正好在这时从
道里拔出来,带出一长条挂在小
拉丝断裂,她的括约肌还没来得及闭合,
周围
红色的黏膜红肿外露着,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又挤出一小
水。
慕凝霜伸手在门边的墙壁上按了一下,计时器上那个跳动的高
计数停在了五十三。
她看着母亲那具瘫倒的身体,足足站了十几秒,一直站到走廊上吹来一阵穿堂风,吹动了她的发尾。
慕凝霜蹲在那个被折叠成飞机杯模样的母亲前,手指勾住黑色皮质
套的下缘,慢慢往上掀。
套内侧的吸汗衬布已经被汗水和唾
浸透了,揭开时拉出几根亮晶晶的细丝。
最先露出来的是下
,下
上挂着一道从嘴角溢出的唾
,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白色的痕迹。
然后是嘴唇,嘴唇因为长时间被
用假阳具撑开而有些合不拢,微微张着。
那双曾经在月阙集团总裁办公室里,让无数
不敢直视的眼睛,此刻正半睁着,瞳孔涣散,看着某个不存在的远方。
“唔……嗯……还要……还要更多……哦哦哦……”
李栖月呻吟翻着白眼飘出来,带着高
余韵后特有的软绵。
她的身体还在假阳具停止抽送后惯
般地微微抽搐着,
道里的那根虽然已经不再动了,但依然满满地塞在里面。
慕凝霜盯着母亲的脸,皱着眉
,冷着脸,嫌弃地说道:“母亲……”
李栖月眨了眨眼睛,涣散的瞳孔花了大概四五秒才重新聚焦,从某个不存在的远方收回来,落在面前这张哭花了的脸上面。
然后她嘴角抽了一下,看起来想笑,但嘴唇因为被撑了太久有点不听使唤。
“凝霜……你来了……我……我很好呢……”
慕凝霜紧紧皱眉,不满的
绪油然而生,她捏住了李栖月的脸,力度之大让李栖月一时间都有些错愕。
“我看你倒是很享受啊……连基本的
隶礼仪都不遵守了!?”
李栖月猛然一惊,被反复训练才磨灭的羞耻感在
儿面前再次油然而生,
上那两个新穿的银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同时
蒂上的环沉甸甸地坠着那个最敏感的小
粒。
“我……不不……
隶!
隶说错话了!请主
责罚……”
慕凝霜的手指更加用力了,把李栖月脸上的
扯得生疼。
“我允许你说话了吗!只有主
明确允许你说话的时候,你才能说!即使在私密空间也是如此,不然是你个贱
是没法成为s级
隶的!”
李栖月被吓得连求饶也不敢了,就这么可怜地看着自己的
儿。
“现在开始学狗叫!学到我满意了就让你说话!”
“汪汪!汪汪汪——”
李栖月一点都不敢违背
儿的命令,立刻尽职尽责地学起了狗叫。
“行了,当狗都嫌脏……你到底有什么事
要说?”
“主
……
隶真的有事要告诉主
!”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
之间这点距离才能听清。
“水牢里那个
,那个把
隶倒吊起来往
隶嘴里灌尿的调教师……”
慕凝霜被这句话惊到了,原来母亲是有了这么重要的消息,才会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也要跟自己见上一面……
“她的声音……有点像是陆川……”
“陆川!!!”
慕凝霜震惊地说不出来话,没想到母亲竟然会说出这个名字。
“不……不一定就是陆川……
隶只是感觉有点相似……因为她身上的香水味让
隶觉得很熟悉……不过这都不是最重要的哦哦哦……”
明明已经停下了炮机,但不知为何李栖月还是没忍住露出了一声呻吟。
“重要的是,她的尿
味道非常奇怪,特别苦涩,跟正常
的完全不一样……所以只要
隶能再尝到所有调教师的尿
,就一定能认出他是谁。”
“尿
……苦?”
慕凝霜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想到了辛朵朵,因为这段时间辛朵朵确实一直在负责母亲的所有额外训练,而且训练强度明显超出了正常计划范围,但她刚要说出这个名字就被李栖月截住了。
“不是辛朵朵——那天的调教手法非常熟练,从捆绑到灌水到后续处理,整套流程行云流水,绝对是
了很久的老手。辛朵朵培训结业才不到两年,手法没到那个级别。而且她这段时间虽然一直在针对我,但更像被
推到前面背锅的。”
慕凝霜专注起思考:“那就是说,卧底尿
苦涩,调教手法非常高超……那这样范围一下子缩了很多,呵呵,这下我一定能够查出来了!”
李栖月用脸颊蹭了蹭
儿还搭在自己额
旁边的手背,就像一只狗,用最笨拙也最诚恳的方式确认着对方的存在。
“
隶能坚持住,主
……也要坚持住……如果主
需要,
隶可以帮主
一起抓内鬼!”
慕凝霜沉默了好一会儿……
多
来的调教,让李栖月距离慕凝霜心里的那个曾经的母亲,越来越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