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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说“第一次”——也就是说她希望有第二次第三次？

不对不对不对，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学姐是那个，学姐早就知道他在俱乐部，学姐刚才说“特殊的好”——

“学姐，你说的特殊好到底是……”

“我是重度m，只有被主调教，我才能满足 。”

孟瑜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陈华面前。

她微微弯下腰，伸手理了一下他掉的领带，动作熟练得仿佛已经做过了几百遍，但实际上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自然地触碰他的衣服。

她的手指顺着领带的折痕往上滑动，在领结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收回手，退后一步，重新进风衣袋里。发布页LtXsfB点￠○㎡ }

整个过程中她的表始终平静，只有眼底处有很难被察觉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以前拒绝你，是因为我知道……我只能属于一个跟我有相同好的男哦。”

孟瑜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微微歪，用一种陈华从未见过的、温柔中带着鼓励的眼神看着他。

“在我知道了原来你也是sm好者时，我确实有点激动呢。虽然你现在的调教手法还稚，但我愿意一步一步地帮你成长。”

“学姐，你是说……”

“嗯哼，很高兴发现你有成为完美s的潜力。所以，从今天开始，我愿意接受你的意了，希望……你也不要拒绝我……”

这句话说完之后，陈华觉得有点重。导航地址WWw.01BZ.cc

像泡在温水里一样飘飘然的昏沉。更多彩

眼前的孟瑜开始出现轻微的叠影，办公室的光线变得格外刺眼，他试图抓住桌上那个咖啡杯作为支点，但手指还没碰到杯沿就已经软了下来。

最后的意识里，他听到孟瑜轻轻叹了气，然后一双微凉的手扶住了他的肩膀，把他缓缓放倒在桌面上。

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

…………

“陈总？陈总您醒醒，怎么睡在办公桌上了？”

摇晃他肩膀的手不算温柔，陈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视野的是秘书小杨那张写满了“这上司不太行”的脸。

小杨是个二十出的姑娘，圆脸圆眼睛，说话快得像连珠炮，此刻正弯着腰俯身看他，手里还抱着一叠刚打印好的文件。

“孟瑜呢？孟瑜在哪儿？”陈华蹭地坐直身体，差点撞上小杨的下。

“孟总？她早就下班回去了呀，您看看时间。”

小杨指了指他桌上电子钟，上面清清楚楚显示着晚上七点四十五。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透了，办公室里的光灯亮得晃眼，外面工位区空的，只剩下小杨了。

“她几点走的？”

“下午三点就走了吧，对了陈总，我说句不该说的话，您别嫌我嘴碎。”

小杨把文件夹在腋下，腾出右手来拍了拍陈华的肩，动作老气横秋。

“喜欢家就勇敢去追嘛——孟总那么优秀，您再不去别可就抢了。全公司都知道您暗恋孟总，您自己怎么不上道呢？”

陈华用掌心揉了揉太阳，脑子还昏昏沉沉的。

办公室、孟瑜、咖啡、坦白、昏倒，这一切到底是真实发生过的，还是他只是趴在桌上做了一个过于真的梦？

小杨歪着看他，圆脸上写满了困惑，“您是不是睡迷糊了？梦到孟总了？”

梦。

果然是梦！

陈华慢慢呼出一长气，说不上来是释然还是失落。

大概是这两天脑子里的东西太满，有所思夜有所梦，把学姐和俱乐部的事搅在一起编了个离谱的剧本。

学姐怎么可能是那个汪汪叫的？

学姐怎么可能说出“没在里面有点失望”这种话呢？

那个冷淡矜持的孟瑜，和地下室里那个在亚克力板里欲仙欲死的上官琴，以及那个在x架上被到高汪汪叫的母狗，根本不可能产生任何关联。

又不是在拍电影，正常的世界哪有这么巧的事。

“没事，大概是睡糊涂了。”

陈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和西裤的腰带，努力让自己的表恢复到一个正常老板的状态，“你回去的时候记得关一下走廊灯，我也走了。”

小杨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最终没有追问，把文件夹进怀里转身出了办公室。

她走出去的时候嘴里还在嘟囔着“明明喜欢家还不承认，虾男”之类的话……

陈华觉得有必要对小杨扣工资了……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回家洗个澡好好睡一觉，他伸手去拿车钥匙，指尖还没碰到钥匙扣，视线就被桌面右上角一个米黄色的档案袋吸引住了。

那个档案袋不是他的，也不是公司的。

这只米黄色档案袋是那种文具店最常见的基础款，封处用棉线绕在圆扣上，胀鼓鼓的，像是被塞了很厚的东西。

档案袋正面贴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孟瑜的字迹。

她的字很好认，笔画清隽，结构准，和她的建筑设计图一样充满克制的美感，但今天这几个字写得比平时更认真，像是用了比画施工图更郑重的心态。

“陈华亲启。”

四个字，没有多余的话。

像是在说“打开就行，别问那么多”。

陈华于是解开棉线，打开档案袋，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桌面上。有声

首先滑出来的是一份装订整齐的a4文件，封面印着标准的黑体字标题：《权转让协议书》。陈华的眉毛跳了一下。

他翻开第一页，直接跳过那些冗长的法律条款和定义说明，翻到最后一页的签字栏。

转让那一栏上面，孟瑜的名字已经签好了，字迹和档案袋上的便签完全一致。

受让那一栏是空白的，旁边用铅笔轻轻画了个圈，标注了三个小字：“签这里”。

他把协议书翻回第一页，开始认真看条款。

越看越觉得自己在做梦，不对，刚才那个才叫做噩梦，现在这是做白梦。

协议的内容很简单，孟瑜将名下持有的公司百分之五十的份无偿转让给陈华。

这家公司是他们两毕业后从零开始打拼出来的，从最早在出租屋里画图接散活，到后来拿到第一个商业综合体的方案竞标，再到搬进这间写字楼招了十几个员工，每一步都是两个一起扛过来的。

孟瑜虽然表面上冷淡，但对公司倾注的心血不比任何少，加班到凌晨的经常是她而不是陈华。

而现在她把份全转给他，等于是把她六年来的全部努力打包放进了他的手里。

这也太反常了？

反常到他怀疑学姐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

陈华把协议书放在一边，继续翻档案袋里的东西，下一个出来的是一张身份证。

照片里的孟瑜比现在稍微年轻一点，大概是刚毕业时候拍的证件照，发型是更短一些的齐耳短发，表一如既往地冷淡。

身份证下面夹着一叠银行卡，卡背面贴了一张便利贴，用同样清隽的字迹写着六位数的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