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子上的声音闷闷的。
“本来按照计划,我把小瑜绑好送进来就该离开,但是……但是我在绑她的时候,手一直在抖,越绑越觉得自己……最后把她固定好之后,我看着她趴在笼子里的样子,就嫉妒得不行。”
陈华张了张嘴,还没想好该说什么,上官琴已经像决堤一样继续往外倒话了。
“我当然知道这很离谱!我是小瑜的主
,不对,现在应该说是前主
了,我明明是为了帮她才学sm的,每次看她被我绑着汪汪叫,我就想,上官琴,你到底在演什么戏,你明明比她还想趴在地上好不好!”
她用额
抵着软垫,声音闷在垫子里变得有些模糊,但语速越来越快,像是这些话在开
器后面憋了好几个小时,不,是好几个月,也不是,大概是从第一次拿起麻绳那天就开始了。
“但是我忍住了……因为小瑜她那么喜欢被控制,又没有合适的对象,如果我不扮演那个角色,她就会一直被压抑着。我对自己说没关系,就当是为了闺蜜……”
“可是昨天,去你公司测试你的那天晚上,在那个亚克力板里面,你拿针穿我的
,你拿蜡烛滴我的
,你灌了我一肚子辣椒水,我在板子里动都动不了,但是那种感觉……”有声
她终于从软垫上抬起
,没戴眼镜的她只能眯着眼睛看陈华。
“那种感觉比我这辈子所有当
王的时候加起来都舒服!”
“所以今天我把小瑜固定好后,我在笼子旁边站了好久,越看越羡慕,越想越不甘心,就鬼使神差地从工具箱里翻出了这副手铐和脚镣,把自己的手反扣在背后,戴上眼罩和开
器,然后跪在她旁边……”
“啊拉——?所以某
就把自己也当成赠品一并打包了?”
孟瑜的声音从笼子右侧飘过来,冷淡中带着腹黑,完全不解风
。
只不过她依旧趴在原来的位置,手脚被折叠束缚得死死的,还在拼命夹住小
留住
。
“呵——小瑜你还说风凉话?我好歹也是你前主
——”
陈华的内心混
无比……
“那个,上官小姐,我理解你的心
,但是……”
“我从来没说过我需要你的感
。”
上官琴仿佛预判到了他要说什么。
“我不需要你像喜欢小瑜那样喜欢我,我不是来跟小瑜争宠的,我也不在乎你的喜
。我只是想被拘束,被控制,被调教,我只是想把你当成一个工具来使用。”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低下
看了看自己反扣在背后的双手,又看了看脚踝上锃亮的脚镣,然后重新抬起
。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不过你也没有了——如果你胆敢拒绝,我就戴着这副东西爬回家,或者打电话报警!所以这不是告白,也不是谈判,这是对你的要求。”
陈华沉默了。
他沉默的时候习惯
地去看孟瑜,像一个不知道答案的学生下意识去看同桌的卷子。
而孟瑜虽然被盲片遮着眼睛,但显然通过第六感捕捉到了他的目光,轻轻叹了
气,然后开
。
“唉——虽然作为
不应该替主
做任何决定,但是这件事涉及到小琴,
觉得有必要把
的立场说清楚呢……”
她调整了一下跪趴的姿势,被束带捆住的手腕在背后轻轻动了动,大概是想换一个更舒服的角度,但这根本不可能。
“从实用
角度来讲,小琴有丰富的调教经验。她确实把
训练得很好,如果主
收了小琴,她可以为调教提供大量建议,帮主
进行一些繁琐的工作——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
孟瑜的语气终于转向了真诚:“
欠小琴——这几年来,她为了满足
的需求,一直勉强自己扮演一个她不喜欢的角色。她明明不喜欢当
王,不喜欢拿绳子,不喜欢冷着脸下命令,但为了
,她全做了。”
“其实
一直看在眼里呢,所以如果主
能调教小琴,让她也能像
一样做回真实的自己,那
欠她的这份债,或许就能还上一点点吧?”
说到这里,她向前倾了倾身体,声音变得比之前更轻,但似乎也充满了把握。
“所以请收下小琴好喽——这就算是
的第一个请求吧——主
会满足
的,对吧?”
陈华蹲在两个
之间,左手边是趴在笼子里、被折叠束缚得如同一件包装好的礼物、脸上写满“我知道你会答应”的学姐;右手边是跪在他面前,一脸“我吃定你了”的熟
闺蜜。
两个
,一个趴着一个跪着,一个冷静一个狼狈,但用各自不同的方式把自己的退路砍得
净净,反而
得陈华不得不做出唯一的选择。
今天自己不得不改变了两个
的
生轨迹……
而且他连怎么绑绳子都还没学会,怎么当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