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语多了一抹
不对心的别扭感。
“哪里伤到了?!是刚刚砸的吗?本、本小姐也没有那么用力吧,你这小混蛋可别碰瓷哦!”
“不,不是刚刚弄得,是昨晚…你,你拿我‘那个’时扭到的…”
“那个是哪…呃!!”
听着月见樱那声若蚊蝇的友
提示,关心则
的早雾夜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似乎想起了昨天的“一时
起”不由得面红耳赤的咬紧了唇瓣。
缩小药确实会提升身体素质。
毕竟缩小药最初的研制目的可不是为了色
服务。
就像伟哥最开始是为了治疗心脏病一样,缩小药本来是为了提升绝症患者身体机能的治疗药物,缩小身体不过是副作用,增强的适应能力与恢复能力才是真正的药效。
不过这种恢复能力也有限度就是了。
就算是坚不可摧的钢铁也挨不过金属疲劳的
扰,刚刚喝下缩小药的月见樱又怎么禁得住早雾夜那压抑已久的把玩啊?
“小樱花…”
“嗯…我在…”
“我……”
看着月见樱一瘸一拐仰
看向自己的可怜模样,自知理亏的早雾夜想要道歉,但又不知道如何开
。
毕竟最佳的道歉时机已经被早餐前的“冷战”错过了,早雾夜此刻面对月见樱就像过年时被家长从被窝里拖出去拜年的小学生一样熟悉而又陌生,以至于坐下不是,站着也尴尬。
只能说傲娇毁一生啊!
不过月见樱倒是淡定了不少。
或许是被早雾夜折腾累了,真没招了的月见樱反倒是放开了不少,此刻她正大大方方坐在黏糊糊的餐盘里抱着
莓吃得很开心。
说到底,谁能拒绝抱着西瓜一样大的
莓猛啃呢?
月见樱选择了摆烂。
经过刚刚的折腾,她已经不介意、或者说不敢介意被早雾夜蹂躏了,不过早雾夜却不能对自己犯下的过错视而不见。
———哒。
“小、小夜…?”
纤细的指尖捏住了月见樱的腰。
或许是为了照顾月见樱脚踝的扭伤,或许是单纯的出于愧疚,早雾夜这次的“把玩”格外轻柔。
她小心翼翼伸出手,就像护着风中摇曳的烛火一样把一脸茫然的月见樱从餐盘里拿到了面前,然后…
———早雾夜被气笑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不是,你这笨蛋怎么还护食啊!?这种时候能不能别惦记吃了?给本小姐把那个烂
莓丢到一边去!别抱着啃了,很碍眼啊!”
“可,可是这个真的很好吃…”
“哈?!你想吃以后直接跟本小姐说不就好了,本小姐难不成还会克扣你这小东西的
粮吗?现在,过!来!”
“哦…”
看着不
不愿丢开早饭的月见樱,早雾夜那对酒红的双眸少了几分忐忑的不安,多了一抹月见樱熟悉而又别扭的温柔。
她捏着月见樱轻轻揉了一下。
“小樱花,是这里痛吗?”
“呃,不是,痛的是脚踝不是
…不要面不改色的占别
便宜啊…就算要摸也轻点吖,指甲掐得真的很痛的…(超小声)…”
“啧,嘟嘟囔囔说什么呢!这么小真是麻烦死了!而且这也不能怪本小姐吧!当时被弄疼了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本小姐啊!身体变小了该不会脑子也缩水了吧?!”
“我、我当时喊救命了!但你没听,你还让我往里面爬…还一边骂我是小虫子,一边故意用那里夹我…”
“呃!”
不知是吃饱了的缘故,还是早雾夜的语气太过随意,让顺
答音的月见樱下意识就用以前和好闺蜜相处的语气“抱怨”了起来。
月见樱确实很委屈。
毕竟被最好的朋友、被暗恋的对象当成
玩具使用实在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
当然,月见樱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以后第一时间就后悔了,毕竟她已经是早雾夜的
玩具了,如今再像【朋友】一样抱怨吐槽是不是有些太过逾越?
———不会被“报复”吧?
因为早上的“冷落”,月见樱看向早雾夜的目光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畏缩。
她很害怕。
害怕被喜怒无常的“主
”当成玩腻的垃圾随意丢弃,更害怕在往
的闺蜜面前连最后一丝体面都无法维持。
因此哪怕月见樱并不讨厌早雾夜这别扭的关怀,她还是选择了克制,在“失言”后畏畏缩缩的不敢
动。
不过月见樱无意识展现的“小脾气”,对早雾夜来说却是意外之喜。
有一说一,被“嫌弃”了的早雾夜都要开心得轻哼出声了。
那种感觉就像再次见到迅哥的闰土下意识邀请迅哥一起去瓜地刺猹后又慌慌张张叫老爷找补一样,尽管那可悲的厚壁障还在,但却也没那么无法逾越了。
她变了。
但她还是我的小樱花。
这种源自【占有欲】的安心感让早雾夜倍感满足,当然,也让早雾大小姐更愧疚了。
没办法。
哪怕早雾夜并不是故意的,但那兴奋过
的无心之举确确实实伤害到了月见樱。
“啧,真是麻烦,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本小姐就勉为其难的帮你治一治吧。咳,嘴
里可能有点味道,你就将就点吧。本小姐可不想再刷一次牙。”
“唉?什么?”
月见樱还没有理解“嘴
里有味道”这种事和她的“治疗”有什么关系时,两片薄薄的“樱花”便在她的眼中越来越大。
那是早雾夜的嘴唇。
柔软的唇角还粘着不小心沾到的酸
,让早雾大小姐那张总是高高在上的俏脸上多了孩子气的亲近感。
很可
,也很诱
。
就像q弹的布丁一样,让
忍不住想要咬上一
。
不过月见樱却无福消受这份弹软就是了,因为被早雾夜送
嘴边的她才是那个令
垂涎的“小布丁”啊!
———吧嗒。
早雾夜的唇瓣先是轻轻抿住了月见樱的小脚丫,随后伴随着轻巧的吮吸,月见樱那渺小的身姿一下子便被含进去了大半。
———好烫,好湿。
月见樱感受着脚下传来的湿热气息愣了一下,随后看着早雾夜那近在咫尺的贝齿后知后觉发出了不知是羞、还是怕的尖锐
鸣。
“小小小夜!哎呦,你、你
嘛!不、不要把我往嘴里送啊!我、我我不好吃的,别,别吃我啊…!”
“哼,谁会吃你这种连二两
都没有的小虫子啊?这是治疗,治疗!
水可以治疗伤
,这不是常识吗?”
———哪有这种常识啊!?
月见樱很想大声抗议这匪夷所思的“治疗”,但柔软的舌尖已经先一步堵住了她的嘴
。
咕啾。
很烫,很软。
吮吸上来的舌尖就像一张被温水浸透的毛毯,除了有着月见樱无法反抗的沉重力道,“粗糙”的味蕾还带来了令
面红耳赤的摩擦感。
哒,哒。
黏黏的,滑滑的。
早雾夜的舌
毫不见外的落在了月见樱那一丝不挂的胴体之上,就像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