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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他看着她，“自己动。”

叶子的手撑在他胸，手指微微发抖。

听话地慢慢坐起来，再一点点沉下去。湿软的内壁紧密地包裹着他，每一次起伏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亮他半边脸。

醉得厉害，眼神却依旧黏在她身上，从微微皱起的眉心，到被顶得轻轻发颤的小腹，再到两紧密相连的地方。

看得太直白，让她耳根发热，却又莫名想哭。

“莲……”她忽然开，声音很轻。

他应了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腰侧往上，覆上她微微起伏的胸，揉捏了起来，把两团捏得变形。

叶子咬了咬唇，腰肢却没有停。她上下起伏着，把那根东西一次次吞进去，再缓慢吐出。快感混着心的钝痛一起往上涌，得她眼眶发热。

“能不能……记住我？”她的声音有些抖，“嗯啊……能不能记住……我们做的样子？”

莲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醉意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眼角快要落下的泪，安抚着：“能记住的。宝宝，忘不了的。”

叶子看得清楚。

那双眼睛里有欲望，有意，有醉酒后的放纵。

他本能地回应她，本能地想抓住她，却大概不了解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求些什么吧。

她还是没有停。

反而撑着他的胸，把自己压得更。

每一次坐下都把整根都吃进去，顶端一次次顶到最处，得她溢出愈加放的呻吟。

她低下，去吻他的唇，去吻他的眼睑，去吻他眉心那点浅浅的皱痕。

想用这种方式，把这一晚的自己，死死刻进他的记忆里。

就算以后再也不见了，也值得了吧。

“那就记住……”她在他耳边喘息着说，“记住今天……嗯啊……记住我是怎么……坐在你身上动的，记住我是怎么叫你的名字的……”

她的腰肢起伏得越来越快。

水声变得清晰而靡，混着体碰撞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

叶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在一次次把自己往下按的动作里，彻底沉沦。

哪怕明天醒来，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至少这一晚，她曾拼命地、认真地，在他身上留下过自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