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她内壁的痉挛，不但没有放缓，反而更用力地按住她的小腹。

叶子的腰猛地弓起，腿根剧烈颤抖，一热就快要出来。

“要……要去了……莲……”她慌地摇，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不行……会……会尿出来……不要在这里……”

莲忽然抽身退出来，趁她还在高边缘发软，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那就去阳台，在外面被我到尿，好不好？”

叶子惊得睁大眼睛，身体骤然悬空，只能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等她反应过来时，莲已经抱着她朝阳台走去。

“不行……”她看见越来越近的落地窗，赶紧压低声音，“阳台会被看到的……”

“那就让他们看。”

莲没有停下脚步，只用一只手稳稳托住她，另一只手拉开窗帘，又推开了通往阳台的玻璃门。

冬夜的寒风立刻灌了进来，叶子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手臂也环得更紧，生怕他真的就这样把自己抱到外面去。

“你疯了吗？外面那么冷。”

“很快就不冷了。”

阳台对面是高低错落的楼房，远处的街道被圣诞灯饰装点成一条蜿蜒的光带。不过幸好是下半夜，屋外已经没有行和车辆了。

可叶子还是越想越觉得难为，抬手去推莲的肩膀：“快进去，真的会被看到。”

“我是你的男朋友。”莲低望着她，语气平静，却将那三个字说得格外清楚，“男朋友自己的朋友，不是理所应当吗？”

她当然知道他在含沙影谁。

谁拥有名正言顺的身份，谁又只能藏在那些说不清楚的关系里。

谁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谁的每一次靠近都不该发生。

叶子露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皮疙瘩，夹上的铃铛被风吹得轻轻响。

莲把她放到阳台的栏杆边，让她背靠着自己，双手撑在冰凉的金属上。他从后面小，手绕到前面按住她的小腹。

“站稳。”他腰身立刻开始又又重地顶弄。

叶子被撞的没有还手之力，尖被夹着在冷风里又疼又胀。冬的寒意让她呼吸困难，却又把快感放大数倍。

“什么时候尿出来，什么时候回去。”

叶子摇着，脸颊上粘着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

随着他一次重重的，她终于再也忍不住，尿溅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落在阳台地面上。

她腿软得站不住，如果不是莲抓着自己，恐怕会直接摔进这滩水里。

“宝宝好乖。”莲低笑，借着那湿滑更凶地抽送，“被尿了还夹这么紧，再一点给我看。”

他骗，明明说好了尿出来就回去。可现在还把她按在这里。

她在高的余韵里又被强制送上第二次高。

热断断续续地往外涌，混着他的撞击声和铃铛的细响，在寂静的冬夜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