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流涌而出。

“唔！”

洛玉衡下意识地闭上眼，偏过。

但这根本躲不开。

白浊的如雨点般洒落，溅在她的锁骨上、脖颈上，甚至下上。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那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充斥了鼻腔。

一切终于静止了。

只有两的喘息声，还在空气中织。

良久。

苏清长长地吐出一气，那种紧绷的肌线条终于松弛下来。他看着跪在面前的子，眼底的欲色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多谢国师大。”

他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只是简单地道了声谢。

然后，他开始整理衣服。

穿好裤子，系好腰带，理了理有些凌的衣襟。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欢从未发生过一样。

洛玉衡依旧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双手还维持着托举房的姿势，那两团雪腻上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顺着那道邃的沟壑缓缓流淌，在冷白的肌肤上画出一道道靡的轨迹。

她看着苏清整理好一切，看着他恢复成那个恭顺的杂役弟子，看着他转身走向门。

没有嘲讽，没有威胁，甚至没有那句她预想中的“国师大下次再主动一点”。

他就这么平平静静地走了。

“吱呀——”

门被打开，又被轻轻关上。

寝殿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洛玉衡像是被抽了所有的力气，整个瘫软下来，跪坐在榻上。

结束了。

这一天终于结束了。

她应该觉得恶心，应该立刻去洗澡，把这些肮脏的东西洗得净净。

她应该感到愤怒，感到屈辱，甚至应该恨不得杀了那个敢这样亵渎她的男。

可是……

洛玉衡缓缓抬起手，按在自己的胸。

那里还沾着那个男的，粘腻，温热。

但奇怪的是，那种折磨了她大半天的酸胀感……消失了。

随着那场激烈的“炮”，随着那种羞耻的挤压和摩擦，胸里积压的那种肿胀感仿佛也随之被排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轻松。

不，不仅仅是轻松。

还有一种被“填满”之后又被狠狠“释放”的空虚感。

那种感觉很微妙，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快意。

洛玉衡猛地收紧了手指。

她在想什么？

快意？

她竟然在被那样羞辱之后，感到了快意？

“不……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声音又轻又哑。这一定是错觉，一定是身体在极度疲惫后的错觉。

她低下，目光落在自己的胸。

两颗尖红肿不堪，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津和白浊。

刚才那个姿势……她跪在他面前，像条母狗一样被他教着怎么伺候，被他摸着夸奖……

“做得很好……”

那句话像是个魔咒，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一瞬间，她竟然真的生出了一种“做好了”、“被认可了”的诡异满足感。

怎么会变成这样？

洛玉衡闭上眼，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身体缩成一团。

她不敢再想下去。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不见底的黑，一旦凝视太久，就会连灵魂都被吸进去。

胸为什么会那么涨？

真的是因为太久没有发泄吗？还是……昨晚那个奇怪的手法？

她想不通，也不想去问苏清。

她只知道，这扇门虽然关上了，但她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下次……

她睁开眼，看着空的寝殿，眼底闪过一丝迷茫与不安。

下次，会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