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微微抽搐，却得不到哪怕一点点的释放。

\"急什么。\"苏清慢条斯理地用手指拨弄着她的环，\"小的还没伺候够呢。\"

洛玉衡大喘息着，汗水顺着下滴落在苏清的脸上。她看着身下这个恶魔，眼中满是恳求和恨意。

\"给……给我……\"

\"给什么？\"苏清明知故问。

\"动……动一动……\"

苏清摇了摇：\"国师大别急，时间还长着呢。\"

他就这样把她吊在那里。不上不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过了好一会儿，等她稍微平复了一些，他又重新启动了玉柱。

慢条斯理地研磨，一点一点地堆积快感。

第一次。

玉柱缓缓旋转，表面的凸起一圈圈刮过敏感的内壁。洛玉衡咬着唇，努力压抑着呻吟，只从鼻腔里漏出几声轻哼。

\"嗯……嗯……\"

苏清含着她的尖，舌绕着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

快感慢慢积累，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部开始微微晃动——

玉柱停了。

\"唔……\"

第二次。

玉柱开始抽送，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些。每一次顶都带着震动，在她体内嗡嗡作响。

\"啊……啊……嗯唔……\"

她的腰已经软了，整个上半身都趴伏在苏清身上，只有部高高翘起，配合着那根玉柱的节奏前后摆动。

汗水从她的背脊滑落，顺着缝流下，浸湿了道袍的下摆。

就在她快要到达的时候——

玉柱停了。

\"不……别停……\"

第三次。

玉柱疯狂地震动起来，同时高速旋转抽送。

\"啊啊啊……不……太……太快了……\"

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尖锐而碎。被顶得一颤一颤，整个都在剧烈地抖动。

\"要……要到了……哈啊……\"

就在这时——

玉柱停了。

\"唔……\"

洛玉衡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每一次都在她即将高的时候停下。每一次都准地卡在那个临界点上。

她的身体在发抖，眼眶泛红，理智在这一次次的折磨中被一点点消磨殆尽。

就在第四次快要到达的时候，苏清忽然开了。

他一边控制着玉柱加快震动，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

\"对了，有件事想请教国师大。\"

洛玉衡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勉强应声：\"什……什么事……\"

\"您那位闺蜜……上次来观里的那位……\"

洛玉衡一愣。

南栀？

\"你……问她做什么……\"警惕心让她在快感的中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

苏清松开她的尖，手掌覆在那团柔软的上，肆意揉捏变幻着形状。

\"上次小的在旁边研墨，偷看了几眼……那位郡主生得真好。\"

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玉柱的震动。

\"小的琢磨着……下次郡主再来，能否让小的近前伺候？\"

\"伺候\"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结合此时此刻的景，这个词的含义不言而喻。

洛玉衡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想做什么……\"

苏清笑了，笑得畜无害：\"小的就是想……多看看她。若是能像伺候国师大这样伺候郡主……\"

\"住！\"

洛玉衡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撑起身体，想要逃离这个话题。

\"你……休想！\"有声

南栀是她最好的朋友，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真心待她的。她怎么能让这个恶魔去玷污南栀？

\"哦？\"苏清眼神一冷，猛地催动玉柱狠狠顶最处。

\"唔！\"

洛玉衡一声惨叫，整个重新瘫软下来。

\"国师大这么激动做什么？\"苏清放慢了速度，缓缓抽送，\"小的就是好奇……郡主的身子，是不是也像国师大这样软？是不是也像国师大这样……水多？\"

\"你……不许……\"洛玉衡咬着牙，眼角渗出了屈辱的泪水，\"你……有本座……还不够吗……\"

这句话冲而出，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这算什么？

这像不像是一个闺怨，在乞求丈夫不要纳妾？

这像不像是在……争宠？

苏清显然也听懂了。他停下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国师大这是在……争宠？\"

洛玉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比高还要羞耻的颜色。

\"本座不是……争宠……\"她咬了咬牙，努力拾起一点国师的威严，\"本座只是……不想让你……继续祸害其他……\"

\"祸害？\"苏清挑眉，\"国师大用词真重。小的这是……伺候。\"

\"嗡——\"

玉柱再次震动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洛玉衡被震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碎的呜咽。

苏清重新含住她的尖，含糊不清地说道：\"国师大放心……您永远是第一位的。\"

\"不过郡主那边……小的也想尝尝。\"

\"国师大觉得呢？能帮小的引荐一下吗？\"

\"不……\"洛玉衡摇。

玉柱停了。快感再次中断。

\"国师大还没考虑好？\"

\"不……行……\"

\"那咱们就继续。\"

夜色渐，寝殿内的烛火跳动着，将两的影子投在墙壁上。

那是一个怪异而靡的剪影。

洛玉衡不知道这场折磨持续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

每一次拒绝，换来的都是更猛烈的惩罚。

每一次想开，就被快感吞没。

慕南栀……南栀……

她在心中绝望地呼喊着好友的名字。

她想保护她，想让她远离这个恶魔。

可是……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国师大考虑好了吗？\"

苏清的声音像是一个温和的噩梦，在她耳边回。

\"不急，小的等着……\"

\"等到您答应为止。\"

玉柱还在震动，还在抽送。

洛玉衡趴在榻上，道袍散，长发披散。她看着那摇曳的烛火，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她被困住了。

被困在这个姿势里，被困在这个少年的掌控下。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