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刚才是不是跟这个杂役做了什么？”

那是大逆不道，是找死。

青萝死死盯着苏清看了半晌，最终只能咬了咬牙，将满腹的疑窦重新压回心底。

“你最好祈祷自己真的只是在端茶倒水。”

青萝冷冷地扔下这句话，越过苏清，径直走到书房门前。

她吸了一气，迅速调整好脸上的表，将刚才面对苏清时的冷厉尽数收敛，换上了一副恭敬肃穆的神态。

“国师大，”青萝隔着门缝，轻声禀报，“婢回来了。”

“进。”

门内传来洛玉衡清冷的声音，听不出一丝绪起伏。

青萝推门而。

书房内，那奇异的温热暗香似乎比早晨淡了些，但依然若有若无地萦绕在空气中。

洛玉衡端坐在紫檀木书案后，腰背挺得笔直。阳光洒在她的太极道袍上，越发衬得她清丽出尘。

她正像往常一样，手执朱笔，在一份卷宗上认真地批阅着。

“前殿准备得如何了？”洛玉衡没有抬，目光依旧落在眼前的公文上，朱笔在纸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回大，”青萝双手将黄绸册子呈上，“管事说，祈福法会的用度规矩都已理清，只是有几处关键的阵法布置和祭天礼器的摆放位置，他们实在拿不准主意。管事的意思是……想请国师大亲自去前殿过目定夺。”

听到“亲自去前殿”这几个字。

洛玉衡正要落下的朱笔猛地一顿。

只要一想到起身走路时，那颗珠子会怎么折腾……

洛玉衡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上，飞快地掠过一抹极其隐秘的僵硬。

“走吧。”

书房内传来一声清冷的吩咐。

青萝立刻收束心神，微微低，恭敬地退到门边让出通道。

洛玉衡缓步走出书房。冬的阳光落在她宽大的太极道袍上，那张清丽绝美的面容依旧如往般古井无波，透着高高在上的威仪。

苏清安静地跟在最后面，低眉顺眼，像个最本分的杂役。

三一前两后，沿着游廊向前殿走去。

青萝落后国师半步，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那道熟悉的背影上。

从书房到前殿，这条路她们主仆二走过无数次。可今，青萝却觉得，大的背影似乎比往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旖旎。

国师大的步子，似乎比平时小了些。

那原本应该随风轻摆的道袍下摆，此刻却显得有些沉缓。

每迈出一步，那雪白罗袜包裹着的纤细脚踝若隐若现，原本行云流水的步伐，此刻却多了一种刻意放缓的柔媚感。

一阵穿堂冷风顺着游廊吹来，将洛玉衡宽大的道袍紧紧贴在了身上。

也就是在这一瞬，那原本被宽大道袍掩盖的身段，在风中显露无遗。盈盈一握的细腰之下，陡然隆起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弧度。

褪去未出阁少的青涩瘪，又毫无寻常的松垮下坠，那对紧致浑圆的丰腴蜜被道袍紧紧包裹着。

仿佛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软糯又沉甸甸的雪白面团，将那原本宽大的布料撑出了浑圆的形状。

不仅是，那被冷风勾勒出的上半身，同样透着难以掩饰的成熟韵味。

宽松的道袍前襟紧紧贴合在胸前，勾勒出两团高耸丰盈的廓。

每一次呼吸，那沉重的饱满都会随之微微起伏，仿佛两团发酵的白腻软脂被包裹在布料中，随着步伐轻颤。

即便是这代表着清心寡欲的道袍，也遮掩不住那份浓郁的风。

大的双手自然垂落，露出的半截皓腕白皙如玉。

可若是细看，便能发现那如葱根般纤长的玉指，正微微蜷缩着。

那指尖无意识地捻着道袍边缘，似在极力忍耐着某种难以言说的酥麻，又似在回味着某种余韵。

一阵微风拂过，吹起了她鬓角的一缕发丝，露出了那张绝美的侧脸。

那张脸依旧如往般清冷、高不可攀，仿佛不食间烟火的神明。

可是，那白皙如瓷的脸颊上，却染着一层尚未褪尽的绯红。

那抹红晕并不显眼，却像是在雪地里滴落的一滴胭脂，透着一别样的媚态。

尤其是那双平时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却似乎氤氲着一层淡淡的水光，眼尾甚至还带着一抹微红的湿意。

青萝看着那道在风中摇曳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大的身段，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妖娆了？

那种丰满不仅是视觉上的挺翘，更像是涸已久的牡丹突然得到了丰沛的雨露滋润，每一寸皮都透着一吸饱了水分的娇艳。

这种专属于成熟子的浓郁风，悄然从她身上那常年不化的清冷仙气中渗透出来，透着一说不出的韵味。

更让青萝感到奇怪的，是大的走姿。

洛玉衡的双腿在迈步的间隙，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向内收拢。

那修长笔直的玉腿每一次替，大腿根部的软都会下意识地微微夹紧。

这种极其细微的并拢动作，让她每往前走一步，那饱满的都会在道袍的勾勒下，漾出一波令目眩的。

宽大的道袍，此刻反而成了一层欲盖弥彰的薄膜。每一次布料的摩擦与拉扯，都在勾勒着那丰腴妖娆的绝美身段。

她走得很慢，很稳。可那宽大道袍下、双腿之间那极其隐秘的摩擦与摇曳，却透着一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与热。

前面就是通往前殿大院的几级汉白玉台阶。

当洛玉衡走到台阶前时，那道挺拔的身影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停顿。

随后，她抬起脚，踩上了第一级台阶。

在这个需要大腿发力抬高、双腿微微分开的动作中，那原本就贴在身上的道袍瞬间绷紧。

青萝清晰地看到，随着大抬腿的动作，那挺翘的在布料下被拉扯出一抹浑圆的饱满弧线。

而在那被道袍勒紧的双腿处，洛玉衡的脊背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仿佛有什么东西随着这个跨步的动作，悄然硌在了最处，连带着她迈步的脚踝都极为轻微地颤了颤。

这种平里绝不会在国师身上看到的、夹杂着隐忍与熟媚的风，让青萝看得有些出神。有声

今早书房里那丝甜腻的低呼、国师眼角未褪的红晕、苏清在门外那番隐隐透着张狂的话语……还有此刻这透着一奇异风、丰腴到近乎妖娆的身段。

这些原本散落的碎片，在青萝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拼凑着。

她的目光缓缓移向走在另一侧的苏清。

这一看，青萝的眉瞬间皱紧。

那个不过十三四岁的杂役少年，虽然微微垂着脑袋，一副谨小慎微的恭顺模样……但他的目光，根本就没有看路！

那双平时清润无害、甚至还带着几分稚气的眸子，此刻正借着眼角的余光，直勾勾地黏在前方国师大那摇曳生姿的挺翘部上。

甚至，在大抬腿迈上台阶、将道袍撑出紧绷弧线的那一瞬，青萝分明看到，这半大少年的视线在那处饱满上地停留了片刻。

那双眼底没有半分属于这个年纪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