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酡红的媚态实在太过诱，这位九五之尊竟鬼使神差地倾身向前，伸出了一只手，指尖缓缓探向了那覆着一层细汗的如玉脸颊。

天子身上的龙涎香伴着那只手的靠近，一点点近了洛玉衡的鼻尖。

正闭目苦熬的洛玉衡敏锐地察觉到了那近的气息。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她肌肤的刹那，扣在花蒂上的环恰好猛地加重了震颤。

激烈的酥麻让她的身子隐忍地痉挛了一下。

她知绝不能让元景帝碰触到自己，若是让他察觉到这层层道袍之下那滚烫惊的体温，一切伪装都将不攻自。

她强撑着被快感冲刷得有些迷离的神智，身子看似自然地向后微仰了半寸，恰恰避开了那只探来的手。

同时，她依旧闭着双眼，红唇微启，从喉间出两个字：

\"陛下……唔嗯……\"

这本该是清冷端正的一声尊称，却因为腔道处正在疯狂绞紧那一汪热，无可抑制地带上了一丝发颤的黏腻尾音。

那声压抑在喉的娇软轻吟，就这么不受控制地随着这两个字溢出了唇缝，在幽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分明。

元景帝的手僵在了半空。

那声带着湿喘息的轻哼，听得他心底一阵发痒，喉越发渴。有声

但他到底是不愿轻易折损了天子的威仪，知若是此时之过急，惹恼了这位脾气孤高的国师，反倒不美。

他讪讪地将手收了回来，为了掩饰方才的失态，故作关切地清了清嗓子：\"咳……朕见国师额上满是细汗，本欲替你擦拭一二。罢了，国师安心调息便是。\"

这一番试探与退让看似轻描淡写，可此时坐在这紫檀木茶案前的洛玉衡，却正陷一场难以启齿的煎熬。

环与花蒂环的震颤一阵紧似一阵。

胸前那胀痛发麻的意越来越浓，挺立的尖被金属刮擦着，汁几乎要在道袍底下洇开一小片湿。

酥软让她的腔道内壁不断地痉挛收缩，将最处那一汪浓一次次地挤压出花心，连同她自己止不住漫出的春水一起，一点点洇湿了间的软褥。

连绵的快感如水般冲刷着感官，让她的神智时不时陷片刻的空白。

在这庄严静谧的室内，在天子近在咫尺的注视下，随时可能露的惊心动魄与难以克制的欲织在一起，反而催生出一更加浓烈的刺激。

她把脊背挺得笔直，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这副端正的坐姿，掩盖住身下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态。

可偏偏就在这时，元景帝温和却又不容置疑的声音再次在静室内响起：\"国师业火既已如此严重，朕亦不忍见你独自苦熬。往后朝会与外朝诸事，朕便由三公九卿去理。朕只须在这灵宝观中长住，心神不宁时，便随国师修道；待国师业火翻起时，朕亦能在一旁早晚照应。\"

这句话不啻于一道当劈下的惊雷。

让陛下放下朝政，长住灵宝观？

那便意味着，从今往后，她夜夜都要在这位帝王的眼皮子底下，带着满身的环、含着别的浊，去维持那副冰清玉洁的国师表象。

甚至随时随地，在讲经论道之时，在打坐调息之际，她都要像现在这般，一边强撑着清冷孤绝的威仪，一边在厚重的道袍底下承受暗处那毫无规律的戏弄。

这种随时可能被看穿的战栗，与上下两处要害不断传来的酥麻绞缠在一起。

越是害怕被元景帝看穿，身体处的快感就越是成倍地翻涌上来，将她本就勉强维系的清明冲刷得支离碎。

\"嗡——\"

花蒂与尖上的电流猛地齐齐一跳。洛玉衡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攥紧了搭在膝上的拂尘把柄，玉白的指节泛出清白。

重重道袍之下，那具丰润如熟桃般的身子剧烈地僵直了一瞬。

胸前的雪高高挺起，几滴白浊的水终于顺着红梅渗了出来；花心处的媚更是剧烈绞紧，将一大温热黏腻的和着泛滥的水，一脑地浇泄在了身下的软褥上，迎来了一次连声音都无法发出的隐秘高。

她闭着双眼，长睫微颤，任由那高的余韵在四肢百骸间游走。

绵延的酥麻让她的腰眼软了下去，全凭着属于国师的骄傲与本能，才勉强维持着身躯不至于在茶案前软瘫下去。

此时渐高，窗外明亮的晨光透进来，恰好洒在她那张尚带着高余韵的面庞上，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晕开一层柔润的光泽，为她平添了几分神落凡尘的惊心动魄之美。

在外看来，这不过是业火翻动后的一阵余震。

只有她自己清楚，在当朝天子的灼灼注视下，在这探讨朝政与修道的光天化之中，她刚刚硬生生被弄出了怎样的靡丑态。

良久，那上下联动的震颤终于渐渐平息，化作了花蕊间间歇的轻微酥麻。

静室内安静得只能听见红泥小火炉上那壶沸水发出咕嘟咕嘟的细微声响。

洛玉衡缓缓睁开双眼，红唇微启，长长地吐出一带着缠绵热意的浊气。

那双原本总是古井无波的秋水明眸里，重新覆上了一层冰雪般的清冷结界，只是那微微泛红的眼尾，以及瞳底最处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迷离水光，依旧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隐秘的狂欢。

\"贫道气息未稳，让陛下受惊了。\"她缓缓开，声音虽比往低哑了半分，那子四平八稳的孤高却未减分毫。

元景帝放下茶盏，邃的目光在那尚未完全褪去红的清冷玉容上盘桓了片刻，这才慢条斯理地开了：\"业火凶险，朕自然知晓。只是见国师方才这般煎熬，连平里万物不萦于心的定力都险些维持不住，实在叫朕心中不忍。\"

他微微倾身，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关切：\"宫中太医院有一味秘传的冰心凝神散，或可解国师一时之苦。不若朕此刻便命去取，再让院使来为国师请个平安脉？\"

洛玉衡心猛地一跳。让太医来请脉？

若是真让太医搭上了这只手，她此刻体内疯狂奔涌的气血，以及那因为剧烈快感而根本无法掩饰的动之相，岂非瞬间就要露在这光天化之下？

这位心思沉的帝王，是真的在关心她的业火，还是在借机试探她方才的失态？

她强忍着大腿根部那逐渐洇湿黏腻的泥泞感，不动声色地将手拢回宽大的袖中。

哪怕那处刚刚承受过隐秘高的娇软还在不自觉地微微痉挛，她那挺直的脊背却未有分毫弯折，只是微微垂首道：\"多谢陛下体恤。只是宗业火，非凡俗药石可解，太医更是无能为力。贫道只需在此静室中多加调息，便可压制下去，不敢劳烦太医。\"

元景帝似是早就料到她会拒绝，眼底闪过一丝沉的光芒，语气却越发温和：\"外物终究只是治标不治本。国师乃是大奉的国之栋梁，若这业火成了国师的心魔，朕又于心何忍？\"

他话锋一转，极其自然地又将话题绕回了那个被拒绝过无数次的提议上，\"若国师肯放下那份执念，与朕阳汇，借助大奉国运来平息这业火，何须再受这等身心俱焚之苦？\"

洛玉衡眼睫微垂，只得再次搬出那套正统的道家理论来招架。

\"陛下说笑了。阳调和固是天道，然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