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一些，呈暗色。

两片唇饱满微张，中间露出一线色的缝，缝里隐约可见红色的。

亵裤落到脚踝，她抬脚踢到一边，赤条条地站在沈挽霜面前。

三十八岁的身体，没有修行为底子，自然没有修行者那种凝脂般的肤质和玲珑的曲线。

但胜在真实——每一寸松弛、每一道纹路、每一块多余的软都是岁月和生活刻上去的。

房沉甸甸地下垂，腰腹柔软得能掐出褶子，部宽厚得像两扇门板，大腿根部的挤在一起形成浅浅的橘皮纹。

可偏偏是这种成熟特有的丰腴饱满，有一种和年轻孩截然不同的感。

沈挽霜打量了她一会儿，伸手：『过来。』

柳素娘往前挪了半步，近到沈挽霜一伸手就能碰到。沈挽霜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直接托住了她左边的房。

手极沉。

掌心几乎包不全这只大得离谱的球，底下坠着的份量实打实地压在手掌上，柔软得像一团发酵过的面团，指稍微用点力就陷进去，周围的软挤上来把手指吞没。

沈挽霜掂了掂——上下颠了两下，房在掌心里晃，沉甸甸的感从掌心传到指尖。

柳素娘浑身一颤，『嗯』了一声，肩膀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