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在沈挽霜的手掌和手腕上，顺着指缝淌下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柳素娘的高持续了很久。

身体一阵一阵地抽搐，每抽一下道就绞紧一下往外挤一体。

等到最后一下痉挛过去，她整个瘫在床上，四肢摊开，胸剧烈起伏，两只硕大的房随着喘息左右晃，尖硬挺挺地立着，颜色紫红。

大腿还在微微发抖，腿间一片狼藉，唇完全翻出来，充血肿胀，微微张着合不拢，一一的白浊从里面往外涌。

沈挽霜抬起，嘴角和下沾满亮晶晶的体，在油灯光线下闪着水光。她直起身看着柳素娘瘫在床上的样子，用手背擦了擦嘴。

『这才刚开始。』

柳素娘听到这句话，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嘴唇哆嗦着却不敢说什么。她知道反抗是不可能的，也没有资格反抗。

沈挽霜从袖中取出一枚储物袋，掌大的灰色布袋，上面绣着合欢宗的暗纹。她伸手进去掏了掏，取出几样东西摆在床的柜子上。

柳素娘偏看了一眼，立刻把脸转回来，吓得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柜子上摆着三样东西。

一根玉质假阳具，约莫六寸长，通体莹白，前端雕着一圈一圈的螺纹凸起，根部有个符文槽，灌灵力便会自行震动旋转；一枚拇指大小的碧色玉珠，表面光滑，中间穿了一根细银链；还有一只掌大的玉匣，盖子半开着，里面铺着棉垫，垫上搁着两枚指甲盖大小的吸盘，连着一根弯曲的铜管。

沈挽霜拿起那根玉质假阳具，在手里转了转。莹白的玉身在油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螺纹凸起打磨得极光滑，不会伤但绝对能让受不了。

『你儿那身子我调教过了，紧是紧，可惜太太薄，经不住折腾。』沈挽霜一边说一边用指尖摩挲假阳具表面的螺纹，语气随意得像在评点一株药材的品质，『你这身子倒是厚耐，正好试试这几样法器。』

柳素娘不知道该怕还是该羞，只是缩着身子往床挪了挪。

沈挽霜按住她的胯骨把她拉回来，两腿分开架在自己身体两侧。她将假阳具的尖端抵在柳素娘还在痉挛余韵中的上，缓慢推进去。

螺纹凸起碾过的一瞬间，柳素娘的腰弹了起来：『啊——！那是什么——好怪——』

『别动。』

假阳具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每一圈螺纹凸起经过和道壁时都带起一阵酥麻的摩擦感。

柳素娘的道壁层层褶皱被螺纹碾过，内壁的裹上去又被螺纹刮下来，那种感觉不是普通的手指能比的。

整根没后，沈挽霜手指在根部的符文槽上一点，灵力注，假阳具开始震动了。

『啊啊——！！』柳素娘尖叫一声，腰猛地弹起又砸回床上。

震动从假阳具内部传出来，沿着整个道壁扩散开，每一寸都在被高频的震颤按摩。

螺纹凸起同时开始缓慢旋转，刮过道壁的褶皱，碾过前壁那一小块敏感的粗糙区域，碰到那里的瞬间柳素娘的身体像虾一样弓了起来。

『不——不行——太——哈啊——什么东西——啊——』

柳素娘从未体验过这种东西。

她连男的身子都没碰过——丈夫去世得早，那时候年轻不懂事，夫妻之间的事只经历过寥寥几次，粗糙短暂，谈不上什么快感。

后来守寡十几年，更不可能接触这些。

如今一根会自己动的玉棍在体内，又是震又是转，那种猛烈到近乎烈的快感直接把她的脑子搅成了一团浆糊。

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嘴里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一个三十八岁发出来的了——又尖又碎，夹杂着哭腔和喘息，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里往外溢。

两条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张开，张开又夹紧，脚跟在床单上蹬出一堆褶皱。

沈挽霜按住她的腹部不让她动，另一只手控假阳具加大了震动频率。

假阳具在道里旋转的速度加快了，螺纹凸起刮过敏感点时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被搅成白沫从往外溢，沿着缝往下淌。

柳素娘的眼睛已经开始翻白了。

她张着嘴大喘气，水顺着嘴角往下流，胸脯剧烈起伏，两只硕大的房在胸前像两团面团似的晃。

硬到极致，颜色紫红，晕上的颗粒全部凸起。

沈挽霜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左边那只房的。

这颗粗大，含进嘴里满满当当的。

舌一裹上去就开始吸吮，腮帮子一凹一凸地用力。

同时牙齿轻轻咬住根部往上提拉，拉出一截长长的再松，『啵』的一声弹回去，房跟着颤了一大下。

『嗯啊——别——咬那里——啊——』

上下夹攻。

下面假阳具在里疯狂震动旋转，上面嘴吸吮啃咬，柳素娘被两端同时轰击，意识迅速模糊。

第二个高在第一个之后不到半刻钟就炸了开来——道猛地绞紧假阳具，痉挛着收缩了十几下，大量从涌而出，浸透了身下的床褥。

她的身体弓起来又重重落下，四肢抽搐，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嚎。

沈挽霜没有停。

她松开嘴里的，直起身看着柳素娘在高中抽搐的样子，手上控假阳具的灵力不减反增。

柳素娘的高还没过去，道还在痉挛，假阳具却在里面变本加厉地震动旋转，过度敏感的道壁被强行拖新一的刺激。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刚去过——哈啊——求大长老——』柳素娘哭着摇，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双手推着沈挽霜的手腕想让她把假阳具拔出来，可推不动。有声

沈挽霜空出的左手拿起了柜子上的碧色玉珠。

这枚玉珠名叫“锁魂珠“，是合欢宗用来开发后庭的法器。碧玉质地，温润光滑，中间穿了一根细银链便于取出。灌灵力后玉珠会微微发热，在肠道内缓慢滚动，刺激肠壁上那些平里根本感觉不到的敏感神经。

沈挽霜将玉珠在柳素娘腿间沾了些当润滑，然后抬起柳素娘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露出缝。

柳素娘的部肥厚，两瓣合拢时缝得看不见底。

沈挽霜用一只手把瓣扒开，露出了那个紧紧闭合的小——颜色褐，周围有细密的褶皱，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窄小得可怜。

柳素娘感觉到缝被扒开，冷风拂过那个隐秘的位置，猛地反应过来沈挽霜要做什么，脸色大变：『不——那里不行——那是脏的地方——大长老不要——』

『合欢宗没有脏地方。』沈挽霜把玉珠抵在那个紧闭的小上，『放松，不然会疼。』

柳素娘哪里放松得了，浑身绷得紧紧的。

沈挽霜也不急，手指按着玉珠缓慢施力，碧玉圆润的表面压着的褶皱，一点一点地把那个紧闭的小撑开。

柳素娘的门是处的——别说被碰，她自己都没碰过那里——括约肌死死箍着不肯放行。

沈挽霜的灵力从指尖渗，一丝一缕地渗透进括约肌的肌纤维里，让那些紧绷的肌一点点松弛下来。

玉珠推进去了第一个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