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随之而来的不是放松，而是一强烈的虚脱感和……更复杂的、连他自己都理不清的绪。

但紧接着，一种莫名的烦躁和一丝尖锐的嫉妒又悄然涌上心。

为什么……江辰可以这么早、如此理所当然地出现在苏小萌家？

可以不用敲门就直接用钥匙开门进来？

（他有钥匙吗？还是苏小萌给他开的门？）可以如此自如地进出她的房间？

可以听到她发出那样……只有最私密时刻才会有的、娇媚骨的声音？

而他，这个正牌男朋友，却像个突兀的闯者，像个外一样被挡在门，需要费力地解释和猜测？

这种对比带来的落差感和隐隐的不安，像细小的藤蔓，悄然缠绕住他的心脏。

“你们俩闺蜜在里面嘛呢？”顾子宸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意和审问意味，眼神紧紧盯着江辰，“我跟你说，你不要教她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把我的小萌带坏了！”

他说“我的小萌”时，故意加重了语气，咬字清晰，像是在对江辰，也像是对自己，郑重地宣示主权和归属。

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心中那莫名的不安。

“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江辰装傻充愣地问道，眉毛挑起，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和玩味，那表分明是在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不说”。

“你举个例子？具体指什么？说清楚点嘛。”

“……”顾子宸被噎住了，抬起手，手指在空中无意义地划拉了两下，刚要说出的话又一次卡在了喉咙里。

那种事……怎么说得出？

难道要他当着江辰的面，直接质问“你们是不是在房间里做？小萌是不是在自慰？你是不是在帮她？你们刚才到底在什么为什么会有那种声音？”每一个字都烫得足以灼伤他的舌，太羞耻了，太难以启齿了，也太……越界了。

他没有任何证据，只有自己疯狂的猜想和听到的暧昧声响。

他最终只是像赶苍蝇一样，极其烦躁地挥了挥手，仿佛这样就能把脑海里那些不堪的画面和声音也一并挥走：

“算了算了，懒得跟你扯。我去煮饭了，你和萌……小萌快点出来，要迟到了。”

他差点又脱而出私下里叫惯了的昵称“萌萌”，但想到江辰在场，这个称呼显得过于亲昵和私密，他硬生生改回了“小萌”，语气也刻意变得平淡了些。

“好，马上来。”江辰点了点，脸上依然是那副让捉摸不透的、似笑非笑的表，眼神在顾子宸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有声

顾子宸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快步朝厨房走去，脚步因为心慌意而显得有些踉跄和匆忙，拖鞋在地板上摩擦出急促的“沙沙”声。

就在他转身、背对房间门的那个瞬间，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江辰迅速有了动作。

江辰以极快的速度，抓起旁边餐桌上搭在椅背上的一条色毛巾——正是他刚才手里拿着的那条，看起来比之前更加湿润了——然后动作极其自然、流畅地，用毛巾的一角，飞快地擦拭了几下椅子坐垫上几处颜色明显更、看起来像是水渍的痕迹。

他的动作快而隐蔽，擦完后随手将毛巾揉成一团，握在手里，仿佛那只是一个随手清理的小动作，不值一提。

然后，江辰将房门推开一条刚好能容他侧身通过的缝隙，像泥鳅一样敏捷地钻了进去，又迅速而轻巧地从里面关上了门。

门锁合拢，发出“咔哒”一声轻微的、但在此刻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刺耳的脆响。

“砰。”

关门的声音其实很轻，但在顾子宸的耳中，却像是一道沉重的闸门落下，彻底隔绝了两个世界。

他站在厨房门，握着冰箱把手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冰凉。

*

房间里。

光线比客厅更暗一些，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大部分晨光阻挡在外，只在边缘漏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

空气里弥漫着一浓郁的、甜腻的、混合着少体香、汗和某种更私密气息的味道，暖烘烘的，有些窒闷。

苏小萌全身赤，一丝不挂地跪坐在凌的床铺中央。

浅蓝色的床单皱成一团，被子被踢到了床脚。

她的双手支撑在身体两侧的床垫上，手肘微微弯曲，纤细的手指陷柔软的床褥里。

身体向前倾，背部弓起一道优美而紧张的弧线，像一只蓄势待发、准备扑食的丛林母豹，又像……某种动物世界里，处于发期、向雄展示自己最诱姿态的雌。

这个姿势充满了原始的暗示和邀请。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饱满得惊的雪峰在重力的影响下更加锥挺、更加沉甸甸地下垂。

尖因为持续的充血和刺激，已经硬挺如小石子，颜色是沉的绯红，像两颗熟透的、饱含汁的樱桃，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醒目，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划出微小而诱的弧线。

细腻白皙，因为前倾而显得更加饱满欲滴，的沟像一道幽的峡谷。

她的腰肢凹陷下去，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仿佛一折就断的弧度，然后陡然隆起两瓣饱满挺翘、形状完美的蜜桃。

紧实而有弹，常年锻炼留下的肌线条在肌肤下若隐若现，肌肤是象牙般的雪白光滑，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

缝凹陷进去，像一道隐秘的沟壑，引无限遐想，仿佛能轻易夹住一根手指。

双腿并拢着跪坐，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柔滑如最上等的丝绸，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膝盖微微泛红。

她看着又一次（从刚才开门出去应付顾子宸回来之后）站在门发呆、眼神发直、喉结不断上下滚动的江辰，怒气冲冲地说道，但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心有余悸：

“你要是让我被小宸子发现我做这么羞的事，看我不收拾你！”她的脸颊因为羞恼、紧张和刚才未消退的激而泛着浓烈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胸，眼神却亮得惊，像燃烧着两簇跳动的火焰，既有愤怒，也有未散尽的欲水光。

“这关我什么事啊？”江辰叫冤道，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勾起一个痞气又得意的弧度，他反手轻轻锁上了房门——这个小动作让苏小萌的眉跳了一下。

“是你自己一大早就在那里……玩得那么投，那么忘我，我叫了你好几声，你耳朵里估计只剩你自己的叫声了，根本听不见。”

苏小萌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像要烧起来。

她向后一沉，坐回了床上，双腿从跪姿改为伸直，随意地叠在身前。

双手抱胸——这个防御的动作却让她的球被手臂挤压得更加饱满惊，雪白的从手臂上下方满溢出来，形成更加邃的沟壑，晃得眼花缭。

尖抵着手臂内侧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哼，谁让你对我动手动脚的？”她扬起致的小下，语气娇蛮，试图用强势来掩盖心虚，但闪烁的眼神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

“要不是你……我怎么会……”

“哦……”江辰脸上出现莫名的、带着点邪气和玩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