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两团火,无声地,握了握手。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面颊上,浮起两团极淡的酡红。那丰润的唇,无意识地,逸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呓语:
……热……
琅翎替她掖好被角,退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他背倚着廊柱,望着天边那
将满未满的月,唇角,缓缓勾了起来。
第二重了。
他低声道,像是对这满院的夜色,又像是对自己。
往后的路,还长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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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上官云曦做起了梦。
她梦见自己,又回到了衍天宗的云端莲台,宝相庄严,受万千弟子朝拜。
可不知为何,今
的莲台,竟生出了无数滚烫的藤蔓,顺着她的足踝、小腿,一路攀爬而上。
那藤蔓所过之处,泛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想去挣,却惊觉浑身绵软,半分力气也使不出。
藤蔓愈缠愈紧,愈抚愈
,钻
她的衣襟,攀上她的胸
。那两点,被什么东西,狠狠一夹,一碾。
啊……
一声压抑的、陌生的呻吟,从她唇间逸了出来。
藤蔓不依不饶,缠着她的腰,将她的双腿,缓缓分开。
她只觉身下一凉,随即,有什么滚烫粗硬之物,隔着薄薄的衣料,狠狠一顶——
啊——!
上官云曦猛地睁眼。
目,是正屋的天花板,和窗外漏进来的清冷月光。
她大
喘息着,一颗心怦怦狂跳。浑身上下,已被冷汗浸透。而那双
之间,更是传来一阵黏腻温热的异样——那地方,湿得不像话。
她,又做了那样荒唐的梦。
心魔……她颤声低语,定是心魔……
她强自镇定,运起清她强自镇定,运起清心诀。
心如止水,月照寒潭……万般杂念,皆是虚幻……
那三百余年的水月观心诀,本是她的立身之本。
可今夜,那心诀竟似失了灵。
她越是默诵,心越
;越是想要静,那双腿之间,便越是一阵一阵地,涌起那梦里的余韵。
她低
,看向自己的下身。
亵裤,已经透了。
那一小片湿痕,在月光下,泛着
靡的水光,无声地,嘲笑着她。
怎么会……她喃喃,声音发颤,不过是……不过是伤势
了心神罢了……
对。是伤势。是那太玄剑气。是剑伤未愈,气血逆行,才勾起了这些不堪的杂念。
上官云曦这样安慰着自己,却不敢再想下去。
她怕再想,便要想出那个答案来。
那个,她死也不肯承认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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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厢房。
琅翎盘坐在板床上,眼睫低垂,唇角挂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眉心那粒欲种,此刻正与他心神相连。透过那欲种,他能清楚地看见,隔壁正屋里,那个清冷仙子的灵台,正翻涌着怎样一片
。
那被冰封百年的色欲,今夜,第一次,被撬开了一道缝。
一丝暗红色的欲气,自那裂缝中,无声地,逸了出来,与那粒潜伏的欲种,缠绕、共生。
种,已经活了。琅翎心道。
欲种
体,非一
之功。
它要生根,要发芽,要与宿主的神魂,慢慢长成一体。
到那时,她便再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欲望,哪些是别
种下的蛊。
她会以为,是她自己,一步一步,走向那
渊的。
琅翎缓缓睁开眼。
天边,已泛起了一线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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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
,云曦起得极早。
她似乎刻意避着琅翎,天未亮便去了院中,打坐疗伤。可打坐不到半炷香,那剑气又发作起来,她闷哼一声,身子一歪,险些栽倒。
琅翎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稳稳地,扶住了她。
仙子。他低声道,语气关切,你脸色不好。昨夜,没歇好吧?
云曦浑身一僵。
她猛地想起昨夜那个梦,想起梦里那滚烫的藤蔓,想起自己惊醒时,那湿透了的亵裤。
如今,这个在她梦里作
……不,是救了她、又夜夜为她推拿的少年,正扶着她的胳膊,那温热的掌心,贴着她冰凉的肌肤。
她的脸,腾地,红了。
没……没事。她别过脸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慌
,你……你先松手。
琅翎依言松开,退后半步,垂首而立,模样乖顺。
云曦
吸一
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望着眼前这个低眉顺眼的少年,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
。
这少年,救了她两回。
无亲无故,孤苦无依,却待她这般掏心掏肺。她上官云曦活了三百余年,从未欠过谁。这份恩
,若是只用些灵石法宝打发了,未免……太薄。
琅翎。她忽然开
。
弟子在。
我见你根骨……尚可。
她斟酌着措辞,且你如今,家
亡,孤身一
。
若你愿意,我可收你为徒,带你回衍天宗,正正经经地修行。
总好过,在这
世里,颠沛流离。
她说这话时,神色是难得的郑重,还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琅翎抬起
。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先是一怔,随即,涌上一
巨大的、近乎惶恐的惊喜。
弟子……弟子……他嘴唇哆嗦着,似是不敢相信,弟子何德何能,能得仙子……不,能得师尊垂青!
他说着,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额
重重磕在地上。
弟子琅翎,拜见师尊!
他这一跪,磕得又急又响,磕得云曦心尖,都跟着一颤。
起来起来。她忙伸手去扶,声音里,已带上了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地上凉。
琅翎顺着她的手,缓缓起身。
他垂着
,藏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冰冷的光。
师徒。
顾长闲说,背德之欲,是七欲之魁。有声
而师徒
伦,恰恰是这背德里,最浓、最烈、最醇的一味。
他方才还苦于,该以怎样的名分,才能名正言顺地,待在这仙子身边,
夜夜,采她、种她、驯她。
如今,这名分,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师尊。琅翎抬起
,脸上,是一派失而复得的、暖融融的孺慕,从今
起,弟子这条命,便是师尊的了。
他说得
真意切。
可那心里,却是一片冰凉的、志在必得的雪原。
师尊啊师尊。
他心说。
你亲手,把最该提防的
,放进了自己的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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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无咎城的灯火,一盏盏地,亮了起来,又暗了下去。
东厢房里,琅翎独坐窗边,望着正屋的方向,久久未动。
他知道,从今夜起,一切,才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