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第二剑。
那一剑,斩在左肩。
啊——!!
第三剑,斩在脊背。
饶命——沈师姐——!
第四剑,斩在腿骨。
第五剑,第六剑……
剑光如雪,血花飞溅。
那叛徒,如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血泊中痛苦地扭动、翻滚、惨叫,却偏生一时半刻,死不了。
沈清雨看见自己,一剑,又一剑,机械般地斩落。
她的剑,本可以让他死得
脆。可那手,那握剑的手,却偏要一次次避开了要害,专挑那痛处、那骨节、那筋脉,斩下去,再斩下去。
她在虐杀。
她,竟在虐杀一个叛徒。
而更可怕的是——
她分明感到,随着每一剑落下,随着每一蓬鲜血溅起,她心底
处,竟生出了一丝,诡异的、战栗的、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
快感。
那快感,自剑尖而起,沿着手臂,一路窜上脊背,最终,如电流般,轰然炸进她的灵台。
她的剑心,那颗无瑕了数十年的剑心,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缝。
一缕黑丝,自那道裂缝中,缓缓地,渗了出来。
沈清雨猛地惊醒。
她看见自己手中的剑,正高高扬起,剑尖滴着血,而脚下,那周仲坤,早已没了
形,只剩一摊模糊的血
。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弟子,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那目光里,有惊骇,有恐惧,有……看怪物一般的,陌生。
沈清雨的手,剧烈地抖了起来。
啪的一声,那柄染血的剑,自她手中滑落,坠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雪白的冷眸,此刻,却是一片惊惶。
她……她方才,做了什么?
那一夜,沈清雨把自己锁在了房里。
她打了水,一遍又一遍地,擦着自己的脸。
那血,早已洗净了。可她总觉得,那滚烫的、黏腻的、带着铁锈腥甜的血,还沾在脸上,渗进皮肤的每一条纹路里,擦不掉,洗不去。
不是的……她低低地自语,声音发颤,我只是……只是手滑了……只是失手……
可她知道,那不是失手。
她的手,从未滑过。
那一次次避开要害、专挑痛处的剑,那随着鲜血溅起而生出的、让她灵魂颤栗的快感……
不是失手。
那是……她的剑心,出了岔子。
沈清雨抬起
,望向镜中的自己。
镜中
,面色苍白,白瞳白带,依旧冷冽。可那双眼睛里,却再没了往
的无瑕与清明。
有的,只是一片惊惶,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余韵。
她猛地,一把将镜子扣下。
是心魔。她对自己说,声音抖得厉害,定是近
练功太急,生了心魔……待我……待我诵几遍清心诀,便……便无事了。
她盘膝坐下,双手结印,默诵清心诀。
一遍,又一遍。
可那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那杀戮的快感,那黑丝的悸动,那低语般的笑声……如附骨之疽,缠着她,挥之不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在极度的疲惫中,沉沉睡去。
她做了个梦。
梦里,她又站在了剑冢之前。脚下,是那摊血
模糊的叛徒。手中,是那柄染血的剑。
可这一次,她没有了恐惧。
她只觉,那剑尖滴落的血,每一滴,都让她无比……畅快。
她仰起
,望着漫天血色,忽然,放声大笑。
那笑声,癫狂,肆意,如出鞘的魔剑,震彻九霄。
而就在这时,她看见,天边,缓缓走来一个
。
一个
。
那
,一袭青衫,眉目清秀,周身剑意清寒,如冬夜天边,孤悬的一颗寒星。
他朝她走来,脚步轻缓,如踏星河。
沈清雨。他唤她,声音很轻,你的剑,脏了。
她怔怔地望着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
那
走到她面前,忽然,伸出手,轻轻覆上了她握剑的手。
那一瞬,她只觉,一
前所未有的滚烫,自那掌心,猛地窜遍了她的全身。
那滚烫,比杀戮的快感,更烈,更狂,更让她……无法抗拒。
她浑身一颤,猛地惊醒。
满室黑暗。
她躺在床上,急促地喘息着,胸
剧烈起伏。
而她的身下,竟是一片泥泞。
那湿意,滚烫,黏腻,透过亵衣,浸透了身下的被褥。
沈清雨僵住了。
她缓缓地,将手探向身下。
触手,一片滑腻。
那是……她从未有过的,陌生的,羞耻的,让她整个灵魂都为之战栗的……
湿。
不……她声音嘶哑,几近绝望,不……
黑暗里,她抱着自己的双臂,蜷缩起身子,浑身发抖。
她的剑心,那颗无瑕的剑心,在这一刻,又裂开了一分。
而那道裂缝里,那缕黑丝,已悄悄地,又粗了一线。
无瑕剑心,渐有瑕。
窗外,夜风呜咽。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这无边夜色里,悄然苏醒。
清理了孙骜,蛊惑了苏璃,这一夜的云曦,本该如释重负。
可她回到星
峰
府,褪去素裙,卸下伪装,独坐于月华之下时,心
那点燥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一个月了。
她已有整整一个月,未见主
。
琅翎去了神诀峰,随侍那凤九霄,
夜夜,近在咫尺,却又远隔重霄。
云曦明知道这是主
的布局,是那夺凤九霄忠贞的大计,可这思念,却如跗骨之蛆,一
地,啃噬着她的身子。
尤其是那双脚。
那对,早已被主
炼成了足
的骚脚。
此刻,她褪去了那双紫舌
罗恨天高,只着一身连体的黑丝
丝天罗袜,赤足踏在冰凉的玉砖上。
可那足心,却滚烫得厉害,两条被主
开发出来的缝隙,正隐隐地,一收一缩地,蠕动着。
那是足
。
以脚为
,践踏采补的御
专属
器。
那两条缝隙,平
里紧闭着,如两瓣羞涩的蚌
,看不出半点异样。
可此刻,主
不在,那缝隙里,却像是活了过来,一阵阵的酥痒,自足心
处,直往她腿根、小腹、乃至灵台
处钻。
嗯……云曦低低地呻吟了一声,身子软软地靠在了软榻之上。
她抬起一条腿,将那黑丝包裹的骚脚,慢慢凑到了自己眼前。
丝天罗袜,薄如蝉翼,与主
的欲火心神相连。
此刻,那
丝正贴着她的脚
,缓缓蠕动,如主
那温热的舌,一寸寸地,舔过她的足背、足弓、足趾。
主
……她痴痴地唤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