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以为她会怕,会怨。
可苏璃只是笑,眼泪还挂在脸上,却笑得又甜又软:\"我给先生……我心甘
愿的。上次是为了瑶儿,这一次——\"她望着他,一字一句,\"是我自己要给先生的。先生想要什么,我都给。\"
那一瞬,琅翎望着她,眸光微动。
他没有答话,只俯下身,吻住她,动作却比方才温柔了百倍。
那采补的吸力,也放得又轻又缓,仿佛怕伤着她。
苏璃搂着他,感受着那暖流自她体内流向他的过程,心里竟生出一
前所未有的圆满——她终于把自己,完完整整地,
给了她欢喜的
。
那痛楚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盛的酥麻与暖意。
苏璃的呻吟渐渐变了调,她开始无意识地唤他:\"先生……先生……我、我好像……\"
\"好像什么?\"他问,一下一下,温柔而坚定地挺
。
\"我好像……要去了……\"她哭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先生……我要……我要——\"
\"要什么?\"
苏璃睁开眼,望着他那双映着灯光的眼睛。
那极致的欢愉与劫后余生的庆幸、与终于敢说出
的
意,在她胸腔里轰然炸开——她再也压不住了,她仰起
,用尽全身的力气,放声喊了出来:
\"我喜欢!\"
\"先生——我喜欢你!\"
\"我苏璃喜欢琅翎!我喜欢姐姐!我喜欢——我还活着!\"
那喊声又哭又笑,响彻了整间屋子,仿佛要把她这二十多年咽进肚里的所有心事,一次全喊出来。
她搂着他的脖子,浑身剧烈痉挛着,在他怀里泄了个痛快,泪水和涎水混在一处,脸上却是藏不住的笑。
琅翎被她搂得死紧,也被她那一声喊喊得心
一热。
他不再忍着,抵着她最
处,将滚烫的欲
尽数送
——那木行本源与他的混沌气息,在这一刻彻底
融、圆满。
苏璃在他怀里瘫软下去,喘着,笑着,哭着。
她觉得自己像死过一回,又像活过一回——那半死的、冰凉了许久的身子,此刻竟暖得像泡在温水里。
\"先生……\"她哑着嗓子,声音又软又糯,\"我说出来了……我终于说出来了……\"
\"嗯。\"琅翎吻着她的发顶,\"我听见了。\"
\"我欢喜你……\"她靠在他怀里,声音渐渐小下去,带着一点睡意,\"欢喜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就什么都别想。\"琅翎道,把她搂紧,\"往后,有我。\"
苏璃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她睡着前,嘴角还挂着一抹收不拢的笑——那是她这许多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十
后,车马离了木灵城,朝北而行。
苏璃坐在车中,回望那渐渐远去的故城——父亲没了,家散了,可她没有哭。
她低
,看着自己
握的双手,一手牵着云曦,一手被琅翎握着,指尖都是温热的。
她忽然觉得,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踏实过。
\"璃儿。\"琅翎忽然开
。
\"嗯?\"
\"衍天宗,也是你的家了。\"他道,没有回
,\"回了家,便好生养着。往后的
子,还长。\"
苏璃怔了怔,随即笑了。她望着车窗外渐亮的天光,轻声应道:\"好。\"
马车辘辘北行。
琅翎闭目调息,炼化着体内新成的木行——他心里盘算着回去之后,如何安顿这对姐妹,如何再把五行推进一步。
他不知道的是——千里之外,青冥洲的云海之下,一张针对衍天的网,正在一寸一寸地收拢。
而车中那个白发少
,正靠着云曦的肩,睡得香甜。她梦见自己站在一片无边的春光里,身后有
唤她——
\"璃儿。\"
她回
,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