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没有一丝手软。

如今她们这样抱着她。

她又想起大典上那一段——大帝有十二仙姬，共襄伟业。那一位当年，是不是也这样被围着。

琅翎抬起手，把抱着她的九霄拉开一点，朝另外两个招了招。

“过来。”

九霄先走到她跟前，仰着脸。

“凰想要什么。”

“……想要主说话好听些。”

琅翎低下，在她额上碰了一下。

九霄愣了一瞬，随即整个都亮了。她一把抱住琅翎的腰，把脸埋进去，肩膀一抽一抽。她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角就湿了。

琅翎转向沈清雨。

沈清雨站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只有那双血瞳暗了一分。

琅翎凑过去，吻她的唇角。

一碰即分。

沈清雨的呼吸了。她站着没动，握剑那只手在袖中攥紧，指节抖得压不住。她的小腹极轻地痉挛了一下，胸前的剑袍上，慢慢洇出两点湿。

“论道的事，等你了境。别急。”

她退开半步。

沈清雨把眼垂下去。\"……是。”

最后是冥璃。

冥璃还环着她的腰，脸贴在她背上，没松。

琅翎转过去，捧起她的脸，在她眉心碰了一下。

冥璃怔了怔，闭上眼，极轻地回了一个吻，落在她颊上。

吻完，她松开手，退开半步，去拉苏瑶。

苏瑶凑到跟前，仰着，看了她好一会儿。

“先生这样好看。”

她声音很轻。

“说话也没从前那么冷了。瑶儿更喜欢现在的先生。”

琅翎抬手，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

“都是我。分什么彼此。”

她把手收回来，把目光移向冥璃。

“一天到晚，都教妹妹些什么。”

冥璃\"呀\"了一声，脸一下红透。

“先生还有脸说。\"她梗着脖子，\"先生变的一，一个字都没告诉冥璃。”

“……”

“冥璃心里吃味。本来还想着拿坛酒出来，给先生庆祝庆祝。”

她把手往身后一背，别过脸去。

“如今先生还凶瑶儿。不给你喝了。哼哼。”

琅翎看着她。

生活了这么久，冥璃还没跟她顶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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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先有了声。

“主。\"沈清雨的嗓子哑着，\"别管几位姐姐妹妹了。剑已经——”

话没说完，已经贴了上来。

剑袍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肘弯。

她把身子一沉，胸前那两团压上来，两粒顶着琅翎的背，硬的。

裙摆撩起一线，底下那层黑锦袜磨上来，蹭过琅翎的腿，蹭一下，又蹭一下。

一只手不安分，从腰侧探了进去。

“剑！”

琅翎整个一僵。

“你……别动那里……啊。”

那一声出去，她自己先恼了。

可沈清雨听了，浑身都烫起来。她贴得更紧，那只手往处去。

琅翎这才觉出，自己身上不对了。

一缕甜香，自她身子里漫出来。那香不是她的体味，浓得多，也得多，一散开，满屋子的气都跟着软了。

九霄吸了一，愣住。冥璃把苏瑶往身后一挡，自己却也不由自主地吸了第二。

底下，那处正起变化。玉白的一截，一点一点顶起来。

琅翎咬住牙，硬生生把它压回去。

她一把抓住沈清雨的手臂，把从背后拽到身前，双手一收，抱紧。

“再忍一忍。”

沈清雨被她抱着，眼睛还往下瞟。

“主明明自己也想要。”

她一只手往下，隔着那层黑，自己不轻不重地按着。

“为何不肯从了剑。”

琅翎没接这句。

她心里清楚。早间云曦尝了那一，是什么模样，她记得。这要是让眼前这几个也尝着，今天这具新身子，怕是留不下整的。

沈清雨见她不答，索捉过她的手，把一根玉指送进嘴里，含住，吮了起来。

她吮得极慢，舌尖绕着指节打转，一双血瞳抬起来，直勾勾地望着琅翎，眼里全是幽怨。

琅翎心里咯噔一下。

这妮子，什么时候学会的这套。

“主。”

九霄忽然开。

她坐得笔直，一脸正经。

“主方才，可是要给家们看什么东西？”

琅翎朝她瞥了一眼，眼里带笑。

这话接得真好。还得是做宗主的，到了嘴边的事，绕个弯子就顺走一半。回要多喂她一。

沈清雨恋恋不舍，把那根指抽出来，拉出一条长丝，还挂在唇边。

琅翎那点压下去的火，经这一吮，反倒烧得更旺。莲茎又顶上一截，隔着两层布料，正抵在沈清雨身下。

沈清雨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她没再动手，只把腰沉下去，用那处顶着上来的东西，隔着布，慢慢磨起来。磨一下，看她一眼。

琅翎闭了闭眼。

她把这身子里那点火，一层一层压下去。

再睁开时，一金色的气息，自她身上浮了起来。那气息不烈，却极沉，压得满屋子那点香，全往回收。

眉间，一点白光亮了。

“红莲业火！”

九霄脱而出。话出，她自己先愣住。

不对。

红莲业火她见过图，也听老祖讲过。

那是烧尽恶业源的火，气焰最盛、最烈、最正。

主身上这一不烈，安静得反常，里还夹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一半是净，一半是邪。

琅翎笑了一下。

“你可看好。”

她抬起手。

掌心里凝起一缕火。那火净白，白得发亮，一层叠着一层，安安静静地烧。

沈清雨身上那点压不住的魔气，见了这火，自己缩了回去。

她\"啊\"了一声，浑身一松，方才那烧起来的欲，被这火压得净净。

她喘了两气，抬起。

“主这是什么火？\"她盯着那簇白火，\"怎么剑这身魔气，一照就……就静了。”

“净莲仙火。\"琅翎把手收回袖中，\"平沉在金莲底下。按理说，这火只有我那具阳身催得动，如今不知为何，照样带得出来。它直通魂魄，是异火神通。”

她看着自己的手。

“本座这一身，是金莲欲火，加净莲仙火。”

九霄在边上看着，一时没说话。

她守着凤火长大。火是什么、火能成什么，九州里找不出比凤族更懂的。可主方才那一手，她看不懂。

她咽了水，没敢伸手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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