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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余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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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之前剪完,剪不完不准吃饭。”她转身走了,脚趾间的黏还没,凉得她脚心一缩。

她没有低去擦,就那么走回廊道里,衣摆划过青砖,没有回

回到房间后她没有再出门。

坐在床沿上,用湿布把脚背上的白浊擦净,换了一双净的袜子,把箫放在枕边,躺了下来。

她本来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结果闭上眼没多久就沉进了黑暗,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晨她起得很早,换了件净的月白短衫和灰裙,把那根青竹箫在腰后衣带里,重新走出了房门。

前堂的院子里,赵六还在剪那丛花,整丛缠枝花已经被修剪得净净,墙角堆着一小堆枯枝。

赵六靠在墙根睡着了,手还握着剪子。

她走过去看了他一眼,没有叫醒他,转身往前堂走。

前堂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几个杂役正在搬动库房门的旧木箱,两个弟子在清点廊下堆着的缆绳和船桨,一个穿着灰衫的年轻管事站在廊柱旁边,正低翻一本薄册子。

她走过去的时候,他抬起来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往下滑了滑,落在她胸的位置,又停了一瞬,然后抬回去,收得很快。

但沈泠歌看见了。

她放慢了脚步,走到他面前。

那管事姓周,二十出,是上个月才拨过来帮忙的,还不怎么熟悉分堂的规矩。

他看到她站到面前,往后退了半步,手里的册子合上了。更多

“周管事。”她说。

“沈、沈小姐。”他的声音有点紧。

“你手里的册子,给我看看。”沈泠歌伸出手。

他把册子递过来。

她接过来翻了两页,是码的物资出记录,字迹工整,条目清晰。

她合上册子还给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襟——月白的料子薄而透,领敞着,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肤在晨光里泛着光泽,胸脯的弧度在衣料下面若隐若现。

她抬起眼看着他:“你知道分堂里谁主事吗?”

周管事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知道……是小姐。”

“知道就好。”她说,“以后看先看眼睛,别往不该看的地方看。”语气很平,没有怒意,也没有温度。

周管事的耳根一下子红了,低下盯着手里的册子,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应声。

她看着他红透的耳根,没有走开,靠在了廊柱上,偏着看他,指尖在竹箫上叩了两下。

“你叫什么?”

“周、周远。”

“周远,”她重复了一遍,“你过来。”

他跟着她,穿过回廊,进了后院一间堆着旧杂物的空屋子。

屋里光线很暗,只有高窗透进来一缕灰白色的天光,落在堆叠的旧渔网和木箱上。

她把门虚掩上,转过身,看着站在门边的他。

他靠在门板上,呼吸已经了,喉结上下滚了两下。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解开自己衣襟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片胸脯,然后拉起他的手——他的手指僵得发直。

她握着他的手指,带着它们贴上自己的脖颈,让指尖顺着颈侧慢慢滑到锁骨的凹窝。

他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掌心在她颈侧停了两息,又顺着领往下探,指腹沿着锁骨滑进衣襟边缘,触到胸脯上方那一片柔软的皮肤。

他的指尖在发烫,她的目光是冷的。

她低看了一眼他的手,又抬眼看了他的脸。

他的脸红透了,嘴唇半张着,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手指,指尖停在那里,不敢再动。

“你知道,洗弦渡现在谁说了算?”她问。

“你……小姐……”

“那你以后,还往不该看的地方看么?”

“不、不了……再也不敢了……”

她冷冷地笑了一下,把那根青竹箫握到手中,反手用竹箫抵在他小腹下方,透过衣料触到了他鼓胀起来的阳具廓。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身子向前倾了一下。

她没有移开竹箫,隔着布料用箫尖顺着那根硬挺的柱身刮了一圈。

他腰一软,整个往前扑了一步,双手撑在她身后的木箱上,下几乎靠到她顶。

竹箫底下,那根隔着布料剧烈地跳了一下。

沈泠歌退后半步,放下竹箫,伸手解开他的裤腰。

他发出一声混着喘息的气音。

裤腰松落,那根紫红色的阳具猛地弹出来,硬得高高翘起,顶端渗着一滴清。有声

她伸手拎住它,低看了一眼他额上渗出的汗和眼角湿漉漉的光,手上一紧。

她捏着根部,拇指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然后握住硬挺的柱身,从根部慢慢往上推。

指甲边缘刮过冠状沟的薄皮,他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后背撞上木箱,发出一声闷响。

她握着他缓慢地套弄,手指收紧又松开,拇指腹压着冠状沟顺着柱身往下滑,指甲在边缘刮过去,他的腿明显抖了一下。

又硬了一圈,硬得直跳。

她就那样握着他反复把玩,时而拧着柱身根部拉紧又松开,时而在顶端滴落的清里蘸湿手指,再重新套弄回去。

直到他整个靠着木箱滑下去,大腿的肌一阵一阵地抽,断断续续地涌出来,沾在她手指上、衣袖上,溅到他自己的小腹上,一接一

她松开手,软塌塌地歪在一边,可没等她抬眼,又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翘着。

她皱了皱眉,伸手重新握住。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快更急,几乎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

第三次他连气声都漏不出来了,只有嗓子眼里往外抽气。

三次下来,他整个瘫软在地上,四肢摊开,嘴里发出混浊的喘息和呜咽,眼睛半阖着,腿间的已经彻底软了,白浊糊了一小片,湿漉漉地沾在裤腰和地面上。

他瘫在那里,只剩胸一下一下地起伏。

她站起来,走到墙角的木盆边,舀了一瓢冷水冲在自己的手上,慢慢搓掉指间的黏腻。

冷水顺着她的手指淌下去,落在地面上,和那些已经半混在一起,洇成一片湿痕。

她把手上的水珠甩了甩,用袖内侧擦了手指,然后重新系好衣襟的扣子,拉平下摆,弯腰把竹箫捡起来回腰后。

她走到门,推开门,海风从院子里灌进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

她回过看了他一眼,他还在那里坐着,目光涣散,泪水从眼角滑下来,落在自己满是的小腹上。

她看了他片刻,然后说:“把你的裤子系好,然后去前堂,找刘管事说库房的旧账册我要看。今晚之前送到我房间。”

她走出去,门在她身后虚掩上了。

她走过回廊的时候步子比之前稳了一些。

她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坐在床沿上,低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是净的,指甲缝里没有血迹也没有别的什么,但她还是放到水盆里又洗了一遍。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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