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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地牢三雌疯狂榨汁记:南朝太子五脏六腑灌满骚水,强迫射到失智仍被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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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这三天来唯一一件没被夺走的东西——意志。

他被各种各样的方式玩弄、侮辱、发泄……可他始终没有在她们面前彻底崩溃过。

他会在一个被锁在地牢里的时候蜷缩成一团,额抵着冰冷的石砖,把呻吟咽进喉咙里,把自己蜷成一只煮熟的虾——但在那三个面前,他永远咬着牙,红着眼眶,不发出一声完整的呻吟。

像一根被弯到极限的竹子,韧,却始终没折断。

铁花那双凤眼微微眯了起来。

她在旁边看了整整半个时辰了,这小子硬是没崩。

他会喘息,会发抖,会不受控制地挺腰,会从喉咙里溢出那种让听了就腿软的闷哼——但他的眼睛始终是清明的。

是的,清明的。

那双眼尾微微泛红的、被得水光潋滟的眼睛里,始终有一点光没有灭。像风雨里最后一只烛火,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可就是不熄。

有意思。

铁花把空了的瓷瓶随手丢到一边,那细碎的声响在空旷的地牢里弹了几弹。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萧瑾瑜,目光在他那张被咬得发白的嘴唇上停了一瞬。

“倒是个硬骨。”她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身后那三个已经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的说的。

黑寡靠在墙边,一手撑墙,一手已经不知何时进了自己的腿间。

她咬着嘴唇,目光黏在萧瑾瑜那根硬得发紫的上,像是想用眼神把它吞下去。

她见过太多男在媚药面前失态的样子——像狗一样爬过来求,哭着喊着叫妈妈,甚至把脸埋进她们的脚底舔鞋缝——可眼前这个……

她想看他彻底碎掉。

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崩溃,而是那种从骨缝里溢出来的、无声的、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坍塌。

她想看那双清明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光灭掉,想看他的理智像一根绷断的琴弦一样,在他体内发出无声的嗡鸣。

然后他就能像那些男一样了——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顾,只会本能地追逐快感,像一只被欲望驱动的、最原始的生物。

可他偏不。

“让我去吧。”鬼鞭在她耳边吹气,“我来给他上个狠的,保证一个时辰之内让他跪着舔我的脚。”

“别急。”铁花也没回,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只有才听得出来的、暗涌的欲望,“我倒要看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萧瑾瑜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了。

色的毒雾已经完全融进了他的血,像无数条烧红的铁丝从他血管里穿过去,每一条都准地连向他的命根子。

他的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胀大到几乎透明,每一次脉动都带起一阵尖锐的、像针扎一样的快感,从那根要命的东西一直蔓延到全身。

他想

他太想了。

那种想的冲动像一被关了三天饿了三天的野兽,在他的身体处疯狂地撞击着牢笼。

他的会部抽痛着,囊胀得发酸,前列腺已经从马眼里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流过了囊,滴在身下的石板上,留下一个小小的、亮晶晶的水洼。

只要碰一下。

就一下。

他就能出来,得又浓又多,到他眼前发白脑子空空,到他连自己叫什么都忘掉,到整个世界都变成一片温柔的、没有痛苦的空白。

可他不能。

他的手指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指甲嵌进皮里,用另一种疼痛来对抗这种铺天盖地的欲火。

理智像一根被绷到极限的弦,每一次的跳动都像是有在用指甲弹拨它,震得他整个灵魂都在颤栗。

不能喊。不能求。不能让她们得逞!!

他侧过身,把自己蜷成一个小小的、紧紧的球,膝盖顶到胸,两只手环抱住自己的小腿,把整张脸埋进膝盖里。

他的肩膀在剧烈地抖,脊背上的汗水像小溪一样往下淌,脊沟里聚起了一条小小的溪流。

他的后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痒从里面往外蔓延,像无数只蚂蚁在肠道壁上爬。

他把嘴唇咬了,一铁锈味在腔里弥漫开来,总算是盖住了一点涌到嘴边的呻吟。

铁花蹲下身。

她蹲得很近,近到能看清萧瑾瑜后颈上细密的汗珠,能闻到从他皮肤处渗出来的那带着腥味的热气——那是处子之与媚药混合后独有的味道,像刚烤出来的杏仁饼,又像春天第一茬割下来的青,混着一丝丝让舌燥的甜。

她的目光落在他紧咬的牙关上,落在他青筋起的手背上,落在他蜷缩成虾米一样的身体里。

然后她笑了。

不是黑寡那种妩媚的笑,不是鬼鞭那种张扬的笑。

铁花的笑是安静的,是从眼尾先开始的、细细的纹路里漾开的,像一朵在夜里悄悄绽放的花。

“真是……”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汗湿的额发,把那缕黏在额上的碎发拨到一边,“可得让想把你嚼碎了吞下去。”

可就在那根纤细的、带着薄茧的指尖拂过额发的瞬间,林泽混沌的意识处,有什么东西猛地跳了一下。

像溺水的终于踩到了底。

他猛地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地瞪向铁花。

那双眼睛里尽是涣散,尽是迷离,尽是被欲火烧得支离碎的神采——可在最处,在那个已经被到绝境的角落里,还有一丁点火光在摇曳。

那是怒意。是不甘。是宁可身碎骨也不肯低认输的、愚蠢的、可笑的、让牙痒的倔强。

“可……可?”他从咬碎的嘴唇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每个音节都在发颤,“你们……你们这群……”

话没说完,腹部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他的身体弓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被强行压住的闷哼,额上的青筋起,整个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又松开。

可他硬是咬着牙把那声呻吟咽了回去,舌尖抵着上颚,腔里全是血腥味。

他抬起,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血迹的笑。

“只会……只会用这种下流手段……”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一台快要散架的机器还在拼命运转,“催药……捆绑……神摧残……你们三个也就这点出息了……”

铁花没有动。

她保持着蹲在他面前的姿势,手还悬在半空中,指间沾着他额上蹭下来的汗水和不知什么东西混在一起的浊

她看着他的眼睛,嘴角那朵安静的花微微收拢了一些。

鬼鞭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哟,还有力气嘴硬呢?”

“嘴硬?”他的目光越过铁花的肩膀,看向那个倚在门框上、手里还转着一缕发的子,嘴角的血顺着下往下滴,滴在他赤的胸膛上,在白瓷般的皮肤上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你们……你们要真有本事,就别用药。别用那些……那些下三滥的……”更多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黑寡正蹲在他身侧,一只手按在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位置,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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