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啊陈峰,”苏筱凑近我,手指不轻不重地点了点我的胸
,触感微凉,“说实话,你还差得远呢。本钱是好的,天赋异禀,但腰的用法啊,节奏啊,时机的把握啊,还有很多可以进步的地方。刚才要不是林知夏提醒,你知道我哪里最弱?要不是我告诉你,你知道怎么把林知夏弄哭?”她的话像一盆冷水,又像是一种另类的鼓励,将话题从虚幻的“
往”拉回了现实的“技术讨论”。
“这是差评吗?”我有些哭笑不得。刚刚经历了如此疯狂的一夜,却被评价为“还差得远”。
“因为你想变得更厉害吧?”苏筱直视着我的眼睛,那里面有种奇异的、混合着挑衅和期待的光芒,“把我送上更高的地方,把林知夏玩得更坏……对吧?我g点弱这件事,要不是林知夏告诉你,你都不知道吧?你自己能发现吗?”
“…………”我无言以对。她说得对,没有她们互相“出卖”和“指导”,我确实还是个只凭本能横冲直撞的菜鸟。
“对吧林知夏?”苏筱看向林知夏,寻求同盟,“陈峰,底子是好,硬件无敌,但软件……
作还粗糙,需要打磨。”她用上了游戏术语。
林知夏脸上的红
还未完全褪去,但似乎被苏筱带
了这个“技术探讨”的节奏。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苏筱,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
,长发随之晃动。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评估和……一丝隐秘的期待。
“……嗯??”她轻声应和,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柔和,但多了一丝认真,“还想……让你再学学慢一点的时机什么的??? 什么时候该慢,慢到什么程度,怎么在慢的时候施加压力……还有,我……不止那里弱哦……”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羞涩,却无疑是在提供更多“教学资料”。
“看吧。”苏筱得意地朝我抬了抬下
,仿佛在说“我说得没错吧”,“林知夏也这么说。我们都觉得你还有巨大的……成长空间。”她刻意在“成长”二字上咬了重音。
“你们到底想把我的什么往哪个方向培养啊?”我忍不住问,看着眼前这两个刚刚还与我激烈
缠、此刻却一本正经讨论我“技术短板”的
生,荒诞感再次涌上心
。
“强强大
??”苏筱秒答,没有任何犹豫,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灿烂笑容,眼神却格外明亮认真。
林知夏在一旁,也忍不住“哧哧”地低声笑了起来,肩膀轻轻颤动,然后,迎着我的目光,她也轻轻点了点
,动作细微却肯定,仿佛在赞同苏筱这个直白到粗俗却异常准确的总结。
“所以说嘛,”苏筱捡起地上不知何时滚落的啤酒空罐,里面还剩一点残酒。
她毫不在意自己赤
的身体和身上狼藉的痕迹,仰
将最后一点冰凉的
体灌
喉咙,喉结滑动。
然后,她把空罐随意地放在床
柜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她大大地伸了个懒腰,舒展着曲线优美的身体,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带着不容拒绝的邀请和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下次再来。三个
一起。”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在约定下一次聚餐或出游。
“下次,可是要榨
你一整晚哦,做好觉悟。”她补充道,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挑衅和诱惑的弧度,眼神在我身上逡巡,最后落在我腿间那因为她的话语和林知夏依旧轻柔抚弄而隐隐又有抬
趋势的地方,“不把你掌握的所有技巧都
出来,不让你把我们两个都弄得再也下不了床,可不算完哦??”
“……我明天还有兼职。”我试图找回一点现实感,尽管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出卖了我。
“谁管你。”苏筱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
在我耳边,“你看,被林知夏这么一摸,这不又完全
神了?你到底憋了多久啊?二十年的存货,一晚上可清不完呢。”她的话语直白露骨,带着笑意。
说完,她后退一点,再次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全身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像一只餍足后舒展身体的猫。
然后,她重新躺下,挨着我,看着天花板,语气忽然变得有些轻快,甚至带着点总结陈词般的意味:
“嘛,还不错啦陈峰。”她侧过脸,对我眨了眨眼,金发在凌
的床单上铺开,“以素
处男来说,今晚的表现……算是超常发挥了??”
“……谢谢夸奖。”我扯了扯嘴角,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份诡异的“赞誉”。
苏筱咯咯地笑了起来,然后,和林知夏
换了一个眼神。
林知夏也微微弯起嘴角,手指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弄着,抬眼看向我,轻声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和毋庸置疑的肯定:
“不过已经不是素
处男了哦??”
“是啊??”苏筱立刻接上,两
异
同声,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默契,有释然,有对今晚疯狂的认可,也有对未来的、心照不宣的期待
以为那晚就到此为止的,只有我一个
。
房间里还弥漫着刚才高
后的温热气息,混合着
、汗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腥味。
空调还在嗡嗡作响,但似乎驱散不了这满室的旖旎。
苏筱把空罐子放到一边,大大地伸了个懒腰,那对饱满的
房随着动作向上挺起,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诱
的弧线。
她脸上带着满足后的慵懒,眼神还有些迷离,嘴角却已经挂起了熟悉的、带着点坏心眼的笑容。
就在她旁边——
林知夏把身体靠了过来,贴在我手臂上。
她的肌肤微凉,触感细腻,与苏筱那种健康的小麦色和温热感完全不同。
她把嘴唇凑近我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带来一阵酥麻。
她用苏筱听不见的声音低语,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蛊惑
心的甜腻:
“……呐,陈峰? 告诉你个好玩的事吧?”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光,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玩具的猫。
“什么?”我下意识地问。虽然理智告诉我应该警惕——林知夏露出这种表
时通常没好事——但身体却诚实地面向她,耳朵更贴近了些。
“把苏筱的腿全部打开,从正上方像要压垮她那样试试看?”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用气音在说,“那孩子虽然总是一副了不起的样子,但一旦让她逃不了,我想会立刻崩溃的哦。……不想看看吗?我可以帮你按住她?”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提议玩个游戏。
但话里的内容却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姿势……光是想象就足够有冲击力了。
苏筱被完全打开,无处可逃,被从正上方贯穿——
这简直是恶魔的低语。
我转过
看她。
林知夏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刚才
事的气息。
她的眼睛清澈明亮,表
纯真得像在讨论天气,可嘴里说出的却是最下流的提议。
“……知夏,你试过这样?”我忍不住问。这个姿势听起来太专业,太有针对
了。
“没有哦?”她眨眨眼,一脸无辜,“所以才想看看嘛? 而且……”她顿了顿,视线飘向旁边的苏筱,“那孩子刚才不是很得意吗?说什么‘姐姐带你飞’……想看看她哭出来的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