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

“对对。”苏筱接过话，毫无愧色，“独占什么的，太小气了吧。这么好的东西，一个藏着多没意思。要分享才有乐趣。”

她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在讨论分享美食，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

“而且，培养的乐趣也有哦。”苏筱的眼睛亮了起来，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项目，“既然是我们培养的，当然要由我们来好好享用。看着他进步，看着他变得更……契合我们的身体，那种成就感，比单纯地‘使用’要有趣多了。”

——培养，是指？

苏筱咧嘴笑了，那笑容灿烂又危险，像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不是说过了嘛。‘强力育成计划’。”她一字一顿地说，仿佛在宣布一个重大项目的名称，“第一章是基础开发，让他从素毕业。第二章是体位探索，找出他最适合的、最能让我们舒服的角度和方式。第三章……”

她顿了顿，卖了个关子：“……是耐力训练。毕竟，要满足两个，没有足够的续航能力可不行?”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话里的内容却让脸红心跳。

“那才第一章哦，那种程度。”苏筱补充道，语气里带着期待，“接下来会更过分的。还有很多想试的姿势，很多想探索的玩法……想想就兴奋。”

这时，苏筱忽然，把视线转向这边——转向正在听她们说话的那个。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话说啊。你，从刚才就一直沉默着在听。”她的声音放轻了，带着一丝试探，“……脸，不红吗？”

她盯着对方的脸，仔细观察着每一丝细微的表变化。

回答她的，只有一声轻微的、倒吸一气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苏筱的笑容加了。

“光是听我们说话，就变成这样了。”她向前倾身，拉近距离，“身体有反应了？……呐？”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赤的挑逗。

林知夏也转过，看向同一个。她的表没有苏筱那么外露，但眼神里的兴趣同样明显。

“呵呵。……你也，很在意对吧？”她的声音轻柔，像羽毛拂过心尖，“听我们描述那晚的事，听我们说要对他做的事……身体诚实地说出了答案呢。”

她顿了顿，然后朝这边，稍微探出身子。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更加具有压迫感，尽管她的表依然温柔。

“试一次怎么样？”她轻声提议，声音里带着蛊惑，“……全部听完之后，也可以哦。我们不会强迫你。但是……你不想知道吗？被那样对待，是什么感觉。”

她的话像魔咒，在空气中回。

——……那、那个问题……

对方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慌。显然，这个话题超出了她的预期。

苏筱和林知夏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

“啊哈哈，逃掉了。”苏筱靠回椅背，但眼睛依然盯着对方，“嘛算了。现在还不急。”

但她的话没说完。

林知夏接过话，声音依然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但是，不会放你走的哦。”

她微笑着，眼睛弯成月牙，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捕食者的笃定。

“总有一天……对吧？”

她的声音在空气中飘散，留下无尽的遐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