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用力,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
陈伶玲自然不会抗拒,她一边暗暗责备自己竟如此轻易地着了郁邶风这个大混蛋的道,一边还回味着刚刚那个法式长吻的味道。
她贴在郁邶风的胸膛上,感受到他的心跳和体温,闻到淡淡洗衣
的香味,这让她平静了不少,她忽然发现郁邶风的胸膛坚硬而厚实,并不像看起来的那么薄弱。
转念之间,想到两个星期以来,自己的身体被他看了个
光,被各种开发玩弄,甚至还被剃了
毛,但她至今还没见过郁邶风的
体,“真是可恶的大混蛋啊!”陈伶玲心中暗狠。
“中场休息,让你放松一下。”陈伶玲错愕地发现郁邶风竟在帮她揉膝盖和胳膊,黑色网衣在她的膝盖上勒出红色印痕,隐隐生疼。
“像我们伶玲这样品学兼优的乖乖
孩,膝盖这地方可不能青一块紫一块的。”郁邶风戏谑道。
“是吗?”听闻郁邶风的话,陈伶玲明显变得低落,她倒不是听懂了郁邶风的意思,只是回想起小时候的遭遇。
“上身立起来,跪好!”陈伶玲小小的肩膀在怒吼里颤抖,她立起上半身,大腿也颤抖起来。
“给你说过多少遍了,跳皮筋有什么意义?简直是玩物丧志!三令五申,你不听话,那就不能怪爸爸黄金棍下出好
了!”威严的父亲拿起茶几上的藤条,藤条下面压着陈伶玲放学带回来的奖状,上面写着“祝陈伶玲同学,获2015年年度优秀三好学生称号。”一颗颗泪珠滑落,陈伶玲抬
看着那张不苟言笑的国字脸,“跳皮筋可以锻炼身体!可以训练协调
!哪里没有意义了!你…你明明就是嫌弃周倩她们成绩不好,不让我和她们玩!”陈伶玲止不住泪水滑落,但还是大声反驳,“她们是我的朋友!”
“朋友?和那种坏娃儿当朋友?我怎么生了你这样的败类!我不打死你…”
郁邶风看陈伶玲
绪低落,以为刚才的调笑又触及了陈伶玲的逆鳞,连忙弥补道:“哈哈哈,所以要好好放松啊,我们可是答应过不会
坏你的社会关系的,我们可是要说到做到的,是吧,猴子?”陈伶玲抬
看了看他,虽然并不明白郁邶风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但他的承诺和刚刚按摩的举动还是让她心
一暖,眼神也变得温柔,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轻轻地嗯了一声。
怀里佳
应许,让郁邶风心
变得火热,低
就又向那软软红唇印去,“啊…”陈伶玲的惊呼刚起就淹没在了唇齿之间。
这次郁邶风不再有所保留,他上面环过陈伶玲的肩膀,拨动挑弄着陈伶玲坚挺的
,让它从网衣的孔隙间探了出来,下面则不断抚摸着陈伶玲腰脊和大腿,时不时地拍打掰扯着她光滑的
。
在郁邶风的上下攻伐之际,陈伶玲浑身变得火热而酥麻,其中甚者当属那胶布封印下的
了。
她想夹腿摩擦以缓解那种感觉,却只是将郁邶风梗在她双腿间的大腿夹得更紧了,她想阻止郁邶风作
的双手,却被他紧紧吻住无法动弹,唇齿间的防守也变得凌
,与其说是防守倒不如说是笨拙的迎合了。
于是,陈伶玲的防守全线崩溃,她只能紧紧抱住郁邶风的后背,被不断燃起的欲火焚身。
郁邶风终于还是触到了陈伶玲
眼上那颗不断震动的
塞,他使坏地在
塞上狠狠摁了一下,在明显感到陈伶玲那种舒张又绷紧的反应后。
他满意地抠住
塞向外拉扯,直到整个
部都被提起后才松手让它回弹,如此反复。
门本就是陈伶玲隐晦的敏感点,被郁邶风如此玩弄,她哪里又受得了,不消几个回合,她便感到那熟悉的高
预兆缓缓来临了,但那种缓慢与若即若离的感觉却让她直欲发狂。
郁邶风见陈伶玲反应越发激烈,似乎很不适应,也不强求,只是心想这妮子的
眼还需好好开发。
随即便放开了
塞,滑进了她的大腿内侧,陈伶玲的呼吸为之一顿。
郁邶风不断挑逗着陈伶玲大腿内侧的肌肤,或是搔挠,或是勾起网衣弹打,几次有意无意地碰到被封印的小
,让陈伶玲几乎快要叫出声来。
但她不断扭动的腰肢与随着郁邶风指尖移动不断变化的呼吸,早已
露了她内心的渴望。
郁邶风指尖画圈,终于隔着胶布,
准地停在了陈伶玲膨胀充血的
核上,陈伶玲也随即全身静止,只是微微颤动,期待着主
的下一步行动。
郁邶风没有让她失望,轻轻的揉动就让陈伶玲仿若遭受电击般弹动了几下,不能触碰
部的约定,胶布存在的意义也已经被选择
忽视了,陈伶玲内心升起了一丝内疚,但很快就淹没在汹涌的快感中了。
此时她浑身进
僵直,全身心地享受着快感的涌动,她张
哈气,随着郁邶风轻缓的揉动,她的喉咙里隐隐嗯嗯作响,接吻似乎都已成为她通往极乐的阻碍。
这幅发
的母猪模样,更是激起了郁邶风的兽
,他放开那变得
红的
,一把扯住陈伶玲的
发,让她扬起
来,然后俯身如吸血鬼般咬向陈伶玲天鹅般的脖子。
他倒也不是真的下死
,只是轻轻咬住,便沿着锁骨向她的耳后舔去。
“嗯啊…”陈伶玲发出
漾的呻吟,这听得郁邶风心
一喜,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
。
他放慢节奏,手上却越发用劲,似乎要将那坚挺的凸起揉散抹平。
“呜啊…嗯…”陈伶玲压抑却止不住的叫出声了。
“这骚货,居然会
叫了!”郁邶风心中暗笑。
“呜…呜…啊…”陈伶玲浑身骤然绷紧,将郁邶风死死抱住,这是她即将登顶的预兆,见状,郁邶风也不怠慢,以稳定的频率将陈伶玲送上极乐的高
。
“呃…”陈伶玲猛烈的抖动,那

逐渐平息。
郁邶风却不想这般轻易放过她,他化指为掌,整个覆在陈伶玲的封
胶布上,掌根正摁着高
余劲未过的
核,他两腿一分一立,便将陈伶玲的双腿压住架起,大张开来。
“别…别…啊!”陈伶玲正想阻止,郁邶风已高速熨压起来,整个小
随之震
,正在平息的高
被迅速召回,以更勇猛的态势直冲陈伶玲的天顶。
她甚至来不及做心理建设,只能在啊啊的
叫中迎来更为猛烈的高
…
“说好不能碰我那里的…”陈伶玲泪眼婆娑,脸上带着明显的高
红,委屈地低声说到。
“哈哈哈,我这不是为了让你放松放松嘛。刚才你
叫得这么厉害,怎么不阻止我呢?”郁邶风抽身站起来,看着半瘫的陈伶玲,心中很是开怀。
陈伶玲脸上一红,听到郁邶风继续说到:“我们伶玲不愧是天生的
隶,竟然能无师自通学会叫床了,果然是天生的
娃。”
“我才不是
娃!”陈伶玲下意识反驳到,但回想刚才的
景,那确实有几分不受她的控制,她只是想叫出声来,而叫出声来似乎让她更有快感。
“难道我真的是
的
吗?”
“但…但是你这么粗鲁,会不会
坏了我的身子。”她嘴上可不能认输。
“不可能,我又没
进去,还隔着胶布呢,不会坏了你身子的,毕竟你的处
身可是要留给你的佩之哥哥的。”郁邶风
阳怪气的回答到。
他心中冷笑,笑陈伶玲天真无知,处
身又岂是那层薄薄的膜能够完全指代的。
郁邶风感到下身微微有了感觉,看来
后的不应期已经过去。
他